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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 章 马定凯留下隐患,于伟正市委失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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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邹新民要担任县长,我倒是觉得邹新民倒是比马定凯担任县长要好一些,但是邹新民也不是我心目中理想县长的人选。

当年邹新民在临平县的时候,也是这标准的纨绔子弟,曾经不止一次的骚扰过钟潇虹,拍人家的屁股,现在想起来都让人牙痒痒。

时任县委书记李学武曾在其人事档案上写下此人不能重用的批示。若不是林华西调任东原,李学武远走东海市任副书记,恐怕邹新民早已在临平县被边缘化了。

而张叔也是异地到任,算是用邹家对火车过境临平县的支持,换来了张叔对邹新民的包容。

机缘巧合之下,林华西对邹家投桃报李,才有了邹新民到东投集团担任纪委书记,后来林华西不断把纪委能够出彩的案子拿给邹新民,邹新民才到了如今的位置,已经有了向于伟正书记汇报工作的资格。

但是从内心来讲,这个邹新民也并不是我心目中县长的合适人选,在我的内心里他始终缺乏一种踏踏实实的真诚与坦荡。

我应付道:“新民书记,你现在是纪委副书记,下一步就是市委常委,纪委书记,没必要到县里来再受这份罪嘛!”

邹新民苦笑一声搓着手:“市纪委都是得罪人的活,难啊……”

与此同时,副食品厂的酱醋车间里,混合着豆粕发酵和醋酸的热烘烘气味扑面而来。

水泥地上湿漉漉的,墙角泛着深色的水渍。巨大的发酵池一排排卧着,几个工人正赤着膊翻搅,汗水顺着黝黑的脊梁往下淌。

马定凯的白衬衫后背也洇湿了一小片。他走在最前头,身边跟着副食品厂厂长谢志光。

谢志光是年后县委新公选上来的干部,三十四五,熟悉情况很快,手里拿着个笔记本,边走边介绍。

“……这是第六车间,主要生产酱油。用的是老法子,日晒夜露,发酵周期长,但味道醇。”谢志光指着那些陶缸说,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有些回响,“可这老法子也费时费力,一缸酱油从投料到出厂,少说三个月。资金周转太慢,这两年原料豆粕涨价,利润越来越薄。”

马定凯已经进入了县长的角色,苗东方来汇报了几次,言下之意现在副食品厂的发展机遇很好,但是县委现在管的太严了,不让企业贷款,那么企业发展就成了无源之水。

他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撮发酵中的豆粕,凑近看了看缸沿深褐色的霉斑。

后面的记者马上在本子上记了几笔,马县长亲自蹲在缸沿边,指尖沾着微黏的酱醅……

一行人穿过弥漫着酱菜咸香的灌装车间,一行人来到厂区最西头一间废弃的仓库。这里原来是个包装车间,几年前设备淘汰后就一直空着。墙上还刷着十几年前“大干快上”的标语。

谢志光让工人搬来几张长条凳,又拿来几个白瓷缸,倒了凉白开。大家就在仓库中间的空地坐下。

谢志光没太搞懂,厂里有条件不错的会议室,但是县长却是选择在废弃仓库开现场会,临时打扫出来,环境很是简陋。

“马县长,要不就去会议室吧,这里条件太简陋了。”

“条件简陋,将就一下,不要注重形式,好吧!”

电视台的记者架设好了摄像机,先取了几段画面之后,然后镜头对准了马定凯。马定凯端起白瓷缸,抿了一口凉白开,目光扫过众人:“咱们今天不坐会议室,就在这老厂房里,听真话、查实情、谋实招。谁有困难,直说;谁有想法,敞开讲。今天不念稿子,不走程序,目的就是让副食品厂脱困!”

谢志光是厂长,看众人都有些拘束就道,“我带个头吧,咱们厂的情况,各位领导都看见了。设备是老,工艺是旧,可这五百多号工人,都是跟着厂子干了十几二十年的老师傅,手艺没得说。就是……”

他放下缸子,手肘撑在膝盖上,身子往前探了探:“就是厂子快转不动了。这个钙奶饼干的业务很好,但是只能保运转,不瞒各位,上个月的工资,是我跑了四趟信用社,就差给人跪下了,才批下来五万块短期贷款,各位领导,如果啊我们能拿下菠萝豆的生产线,我们是有信心扭亏为盈的!”

马定凯并不着急表态,他接过谢志光递过来的生产报表,翻到最后,看到用红笔圈出来的几个数字:累计亏损四十七万,拖欠原料款三十三万,历年银行贷款本金加利息,已经滚到一百八十多万。最年已明确表示无力继续。

这几个数字沉甸甸地压在他心上。

作为县政府的临时负责人,马定凯是真心想着做出一番成绩的,但是现在的决策的关键是贷款,县委常委会已经定下红线,原则上不得新增债务。

财政局长李学军是不想再掏一分钱,也不想让企业贷款的,现在的副食品厂是勉强能够维持工资发放,县里比副食品厂条件困难的企业多的多,到最后企业还不上,还不是县财政兜底?那全县几十家厂子都等着呢!

“全县政府性债务已经突破警戒线,各家银行见到我们都躲着走!县委规定了,所有国有企业、集体企业,一律不得新增银行贷,特殊情况必须经县委常委会集体研究,一支笔审批!谁开口子,谁负责!财政这边确实帮不上忙!”

这个事马定凯是赞成的。曹河去年全县财政收入才九千多万,可明面上的债务已经七千多万。再不勒紧裤腰带,真要出大事。

可此刻马定凯觉得,县政府被彻底束缚了,原本政府就应该管经济,但是现在县委已经全面插手了政府事务的方方面面。

是该突破一下了,不然这裹脚的小媳妇,走不成路!但这苗东方既然急于立功,是时候让苗东方当当出头鸟了。

他忽然把卷边文件往桌上一按:“苗县长,菠萝豆项目是您牵头的,你的意见!”

“马书记,”分管工业的副县长苗东方开口了。他坐在马定凯旁边,手里捏着根不知从哪儿捡来的粉笔头,在水泥地上无意识地划着“咱们今天请来,就是为下一步引进菠萝豆生产线做前期调研。这项目,我和副食品厂的同志在省里考察过,市场前景非常好。”

苗东方抬起头:“省城、市里的百货大楼,钙奶饼干都卖脱销了。特别是家里有孩子的,都认这个。咱们县虽然穷,可再穷不能穷孩子。老人也认,补钙嘛。我们算过账,一条完整的生产线,加上配套设备、厂房改造,最多需要两百万左右。投产后,年产值能到三百万,毛利按百分之三十算,两年就能回本还有赚!”

谢志光继续道:“饼干的生产工艺,现在已经比较成熟了。关键设备是这台高速搅拌机和隧道式烘烤炉。咱们省内的红星机械厂就能生产,价格比进口的便宜三分之一。但即便是国产设备,一条完整的生产线,加上配套的包装机、封口机,没有两百万真下不来。如果再算上厂房改造、电力增容、工人培训,两百万是保守估计。”

他推了推眼镜:“技术上没有问题,但资金……还请咱们政府支持!”

马定凯手里捏着钢笔,也是想以前李显平在的时候,政府的事从来不管,换成了郑红旗,也是只管管大事,但是现在的县委领导,把政府的事都管完了,几个副县长,都是在给县委当传声筒、跑腿员,连拍板的余地都没有。

但只是临时负责人,也倒是不好发作。马定凯盯着地上那些图纸,一时间陷入沉思,到底要不要表态?

苗东方看马定凯迟迟未表态,指尖在粉笔灰里轻轻一划:“其实……,马县长啊,县委常委会的决议,说的是原则上不得新增贷款,特殊情况需常委会集体研究。咱们这,算不算特殊情况?”

他抬起头:“马书记,您是主持县政府工作的副书记,有些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马定凯说,声音很平静。

“县委的决议,咱们当然要拥护。”苗东方说,“可决议是死的,人是活的。曹河要发展,企业要活下去,有时候就得有点……变通。”

他往前凑了凑,耳语道:“两百万的贷款,对县里来说是个大数,可对市里分行来说,也就是一笔中等规模的工业贷款。县委一直说存款和贷款利息要降下来,那能嘛,银行咋吃饭?你看人家光明区,你看人家东洪县,东方神豆的项目,不是四五百万,也没有问题嘛。我和市里的朋友联系了,他们愿意帮忙协调市里的银行,化整为零……”

马定凯心里一动。他当然明白苗东方话里的意思——所谓“化整为零”,无非是多从几家银行贷款,然后把还款能力写得强些,把风险写得小些。这在基层,是心照不宣的做法。可问题是,一旦这么做了,就等于公然挑战县委常委会的决议,挑战县委的权威。

“而且,”苗东方继续说,眼睛盯着马定凯,“马书记,您现在是主持县政府工作,下一步……有些事,该决断的时候就得决断。县委有县委的考虑,可政府也要有政府的作为。如果因为怕担责任,怕触线,就眼睁睁看着这么好的项目、这么好的厂子垮掉,那咱们这些当领导的,是不是也太……太保守了?”

这话已经说得很直白了。马定凯听出了苗东方话里的态度。苗东方在试探他敢不敢、愿不愿为了这个项目,去碰一碰县委那条“不得新增贷款”的红线。

如果放在平时,马定凯可能会打个哈哈,把话题岔开。可今天,坐在这间仓库里,看着谢志光眼中的期待,他心里那点不满,像浇了油的柴,腾地烧了起来。

是啊,凭什么县委说不能贷就不能贷?工业擂台比赛,其他县已经远远超过了曹河,他要考虑的,是具体企业的死活,是工人有没有饭吃!如果连这两百万贷款都不敢去争取,如果连这点风险都不敢担,那他这个未来的县长,还不如县委副书记当的滋润。

他甚至开始想,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当上县长,和县委搭班子,会是什么局面?县委现在守成,他开拓;县委求稳,他求进;县委卡着贷款的口子,他要想方设法为企业找钱……这样的班子,能和谐吗?还是说,会像很多县那样,书记和县长明争暗斗,最后两败俱伤?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一阵烦躁。他端起面前的瓷缸,喝了一大口。

“项目可行性报告,什么时候能拿出来?”马定凯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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