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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 章 邹新民亲到曹河,马定凯两面为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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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满达把令狐和陶永诗批了一顿,心里的烦闷并未因此消散,今天于伟正又提了刘坤的事,让加快进度。但是刘坤那个王八蛋自从钱到手之后,基本上就他娘的消失不见了。

不是在准备和省长吃饭,就是在和书记打球,听得易满达都觉得没谱了。

这刘坤嘴上答应得比抹了蜜还甜,可一转身就杳无音信,娘的,真后悔把钱一次性拿给他。

看来自己还是急功近利了,当初若和曹河的想法一样,搞一个什么共管账户,何至于如今被他牵着鼻子走?好在自己当初留了一个心眼,都是让区长令狐在担保合同上签字,就算这刘坤赖账,令狐也是自己的护城河。

人啊,什么时候都得有防人之心才是。

易满达又看着令狐道:“这样,把那个看门的给我开了,一点警觉性都没有,我今天专门去看了招待所报上来的简报照片,看起来保卫科有七八个人,全部都是老同志,七八个人一共四五颗牙,搞什么保卫工作,瞎扯淡,全部换成年轻小伙子。

这一点倒是不难实现,陶永诗立马应下,这一点书记放心,我们马上抓落实。明天,我保证年轻小伙子就上岗,我们安排公安局一名正式干警带队,严格政审把关,确保政治过硬、作风过硬、本领过硬。

易满达一挥手道:“政审要严,别搞一些监守自盗的家伙来……”

晚上十一点,光明区委大院的路灯昏黄。

易满达走出会议室时,脚步很急。陶永诗和令狐跟在他身后,两人都没敢再说话。

令狐虽然是区长,但是易满达不是普通的区委书记,而是市委常委兼任的区委书记,这就让令狐在区委大院里说话都得掂量三分分量。完全不如常云超担任区委书记的时候轻松自在。

易满达的车已经等在楼前,黑色皇冠的发动机还在低声轰鸣。

“书记,回宿舍还是……”秘书小张摇问道。

“我还有事情,小张啊,你休息了。”易满达拉开车门坐进去,声音有些发沉。

小张没多问,轻轻关上这门,司机挂挡松离合,车子平稳地驶出区委大院。

易满达坐在后座,闭着眼,手指一下下敲着膝盖。只说了四个字:“温泉酒店!”

车窗外,九十年的光明区街道上,路灯稀疏,不少路段还黑着。沿街的店铺大多已经打烊,只有零星几家小卖部还亮着灯,店主趴在柜台上打盹。

温泉酒店在区郊,和东投大厦隔着一条马路,如今周围已经带动起来了,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映照出东投大厦崭新的玻璃幕墙。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易满达没让老张开进去。他推门下车,站在酒店旋转门外左右看了看。夏夜的风带着热气,吹得他额前的头发微微飘动。门口的保安正靠在椅子上,但是是个年轻人,手里握着对讲机,马上给了人一种安全感。

对于从汽车上下来的客人,保安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抬手示意通行。

大堂里空荡荡的,只有前台有个服务员在低头织毛衣。

他没去前台,直接走向电梯。按了上行键之后,轿厢的门打开。

他按了“7”,门缓缓合拢,轿厢平稳上升。运行的颇为平稳,易满达看着电梯上挂着一幅宣传画,上面是温泉酒店的宣传海报,画着氤氲蒸腾的天然温泉池,池边松柏苍翠,题字“洗尽风尘,静养身心”。

七楼到了。

易满达走出电梯,左右看看。走廊铺着深红色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没什么声音。

他沿着走廊走到尽头,推开安全通道的门,上了楼梯,来到八楼。

自从被人拍了照之后,易满达变得小心谨慎多了,

这一层更安静。地毯的颜色是米黄的,比七楼的要新些。易满达走到808房间门口,停顿了几秒,抬手敲门。

三下,不轻不重。

门开了条缝,一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伸出来,一把将他拽了进去。门“咔哒”一声关上。

“你怎么才来?”许红梅穿着白色的酒店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显然是刚洗过澡。她整个人贴在易满达身上,仰着脸,眼里带着水汽。

易满达没说话,低头吻了上去。

许红梅的嘴唇很软,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她的手从易满达的衬衫下摆伸进去,在他后背上摸索。两人纠缠着从门口挪到床边,易满达的裤子掉在地上,皮带扣磕在床头柜上。

“想我没?”许红梅喘着气问,手指已经麻利的解开了易满达衬衫的第三颗扣子。

易满达没回答,只是把她按在床上,动作有些粗鲁。许红梅“咯咯”笑起来,浴袍的带子松开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窗外隐约能听到远处国道上卡车的轰鸣声,时近时远。

五分钟,事毕,易满达靠在床头抽烟。许红梅侧躺着略显埋怨的道:“你太着急了,这人家还没准备好,你就结束了……”

易满达喘息未定,他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是你太勾人了……控制不住……”他翻身侧躺,手指拿着她湿漉漉的发梢,颇为陶醉的闻了起来!”

“你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办?”她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

“什么事?”

“装什么糊涂?”许红梅轻轻掐了他一下,“光明区委办副主任兼接待办主任。你说过的,只要我来,就给我安排。”

易满达沉默了几秒:“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调动不太方便。等等吧。”

“等什么?”许红梅撑起身子,浴袍滑落肩头,“你是不是又骗我?”

“骗你干什么?”易满达看了她一眼,“市纪委的人就在曹河。这个时候调人,敏感!还有,拍照的事,我现在还没找到人,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目的。”

许红梅不说话了,重新躺回去。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说:“没拍到吧,我看窗户就一点缝!”

提到这个,易满达的脸色沉了下来。掀开被子下了床,光着身子走进浴室。水声响起来,哗哗的,持续了十几分钟。

等他擦着头发出来时,许红梅已经坐起来,用被子裹着自己,眼神有些飘忽。

“你能确定那晚没人看见?”易满达一边擦头发一边问,声音透过毛巾有些闷。

“我真的不知道。”许红梅摇头,“而且说不定不是闪光灯,就是手电那,真的没看见人。”

“肯定是闪光灯”易满达停下动作,“手电的光发黄!”

许红梅咬着嘴唇,“我当年在棉纺厂搞宣传,确实是一闪就没了。”

易满达把毛巾扔在椅子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外面是黑漆漆的夜色,楼下停车场里零星停着几辆车,远处的国道上有车灯划过。这里是八楼,对面没有高楼,最近的建筑也在百米开外。这才是他决定以后不在招待所的原因,这地方任谁也爬不上来,而温泉酒店是周海英的产业,任谁也不敢到这里放肆,黑白两道的人,都不行。

“是相机,那肯定不是小偷。”易满达说,声音很冷,“小偷不会带相机。而且内招那个地方,一般人进不去。”

许红梅脸色白了白:“你是说……专门来拍照的?”

“不然呢?肯定是针对我的,我估计啊不是常云超的人,就是令狐的人”易满达转过身,看着她,“你一个企业的副书记,谁会费这么大劲拍你?就算拍了,又能拿你怎么样?顶多就是个生活作风问题,还能把你撤了?”

他走回床边坐下,床垫凹陷下去一块:“但我不同啊。我是市委常委、区委书记。常云超的旧部被我收拾了几个,令狐这小子也是想法多,他们对我自然是有意见的,所以啊,这种照片要是流出去,别说位子保不住,这辈子都完了。但是他们这些泥腿子打错了算盘,也不掂量一下,省委办公厅是什么分量,只要他们敢冒头,我这边马上抓人!”

许红梅伸手握住他的手,手心很凉:“查出来是谁了吗?”

“有点眉目了。”易满达说,“门卫说,看到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车上好像印着‘砖窑’两个字。”

“砖窑?”许红梅重复了一遍,突然想到什么,“曹河县砖窑总厂,马上想到彭树德。会不会……”

易满达听完之后,很是不屑的道:“彭树德?”易满达皱眉,“他一个乡镇企业厂长,敢来拍我?又是曹河的?扯淡了,肯定是东原市或者光明区的,冤有头债有主,不然谁会冒着这么大风险来找我麻烦?”

“是啊,没必要啊。”许红梅自然不敢说这彭树德是和自己有一腿的,心中疑惑难道是这彭树德觉得自己外面有人安排人来跟踪,就说,“彭树德这个人,他是方云英的男人,靠着方云英的关系当上机械厂厂长,现在又去了砖窑总厂,倒是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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