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媳妇邓晓阳我叫李朝阳 > 第 228章 陈友谊当场被抓,林华西当面汇报

第 228章 陈友谊当场被抓,林华西当面汇报(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王铁军听到陈友谊如此淡定的谈及自己被牵扯进高考替考的事,有些震惊,这种反常的表现不应该是一个马上被抓的人有的嘛。

“当真?”

陈友谊微微一笑:“这事还能有假了?”

“我托公安系统的朋友打听了,”王铁军道“你兄弟陈友谅,现在扛着,没说那录取通知书是你从教育局拿的。意思是教育局这边?”

陈友谊没有否认:“教育局那边,已经被突破了,而且这次冒名顶替的啊,不止一个人。事情啊现在非常复杂!这是钟必成亲口说的。”

陈友谊仰着头,似乎对自己大限将至是如此的坦然,又似在等待某种必然的降临。是啊,这个事钟必成已经把前因后果都交代清楚了,都怪自己好面子太高调,如果不搞升学宴,不在曹河宾馆的三号楼大摆宴席,不炫耀上了大学,怎么会有这么一档子事。

但是人在出事之前,没有人会觉得自己会出事,堂堂的县政府的党组成员,谁敢动,谁会查,没想到,一挂鞭炮竟然引得领导注意,几桌宴席,就让这个家族顷刻间土崩瓦解。

那天的鞭炮声仿佛成了命运的倒计时,是啊,这次丢人是丢到了全县、全市,甚至惊动了省里。

“钟必成给我分析了。他说,这个事,瞒不住了。市委书记于伟正亲自开会部署高考冒名顶替的清查工作,成立了联合调查组,市纪委牵头,检察院、公安局配合。东原学院分管招生的副院长已经被市纪委带走了,听说进去不到两个小时就全撂了。所以,我这个事,拔出萝卜带出泥,迟早的事。”

王铁军的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发不出声音。他想说“不会的”,想说“再想想办法”,但看着陈友谊那张平静得可怕的脸,所有话都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如今倒是有了一丝的担心,陈友谅的媳妇,是自己的本家,这事后找人要钱的事,还是自己安排牛建找人干的,这要是一级一级的查下去,必然是要查到牛建头上。

查到了牛建头上之后,这个事,就彻底绕不开自己了。

陈友谊抽着烟,仿佛在回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终究是自己太贪心了,终究是自己太贪心了。

“钟必成说,我现在要有落马的觉悟。”他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别人的事,“铁军啊,咱们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该有的心理准备,得有。我陈友谊在县政府干了二十三年,从办事员干到办公室主任,什么没见过?该来的,总会来。”

“友谊啊,你别这么说……”王铁军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苦得厉害,他从来没想到,一个要进去的干部,是如此的坦然。“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咱们再想想办法,找找人,托托关系,说不定……”

“没用了。”陈友谊摆摆手,打断他,动作很轻,但很坚决,“于伟正亲自抓的事,谁敢插手?谁又能插得上手?我陈友谊在曹河县还算个人物,放在市里,算什么?蝼蚁而已。”

他看着王铁军,眼神变得认真起来,那种平静里透出一点别的东西,像是释然,又像是遗憾。

“铁军,我也就今明两天了。我进去之后,家里的事,你帮忙照应照应。我女儿还有两年大学毕业,学的是会计,到时候,看能不能安排到你们砖窑厂,有个安稳工作就行。我侄子晓波,钟必成答应送他去当兵,回来之后,他帮忙安排,这个事,你帮我盯着点,要是姓钟的出尔反尔,我到了里面,也随时把他弄进去。至于我弟弟陈友谅……”

他叹了口气,那叹息很轻,但很沉。

“都是我的问题。我欠他的,下辈子还吧。”

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交代明天要买什么菜,要交什么水电费。

王铁军喉咙发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重重点头,点得下巴都要磕到胸口:“你放心,你家里的事,就是我王铁军的事。你女儿的工作,包在我身上。晓波去当兵,回来要是安排不了,我帮你收拾钟必成,砸锅卖铁也给他找个出路!你弟弟……我也会想办法,能照顾就照顾。”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陈友谊笑了,这次笑得真切些,眼角的皱纹舒展开。他伸手,把桌上那个牛皮纸信封又往王铁军那边推了推。

“照片你留着。虽然现在用不上,但说不定以后有用。许红梅那个女人,不简单。她跟马定凯有一腿,跟彭树德也有一腿,现在又冒出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你拿着,关键时刻,也许能派上用场。”

王铁军拿起信封,捏在手里。牛皮纸的质感有些粗糙,边缘已经磨得起毛了,摸上去沙沙的。

“不过在我进去之前,”陈友谊话锋一转,语气冷了下来,像从春天一下子跳到了冬天,“我得把马定克拉下来。这小子,我帮他办了多少事?他刚来县政府的时候,谁给他鞍前马后,他倒好,办公用品采购那点小事,他上纲上线,在会上点我的名,说我虚报价格、中饱私囊。他这是要跟我划清界限啊,是要踩着我往上爬啊。”

王铁军咬牙,腮帮子鼓起来,咬肌一跳一跳的:“这个马定凯,确实不地道。过河拆桥,忘恩负义!”

“何止不地道。他就是条白眼狼。我帮他那么多,他现在想一脚把我踢开,没那么容易。我陈友谊就是进去,也得拉他垫背!只可惜啊照片不是他。”

他看向王铁军,眼神变得严肃:“铁军,我要是进去了,你一个人,对付彭树德不容易。铁军啊,我给你个建议,不要再斗了,功名利禄身外之物,何必那,彭树德现在有县委站台,有领导撑腰,有方家和钟家背书,这样的人,惹不起的,你啊在书记的位置上也算是可以了。听我的,算了,别斗了,到最后两败俱伤。”

王铁军没说话,只是把信封塞进怀里,彭树德到了砖窑总厂之后,自己不是没退让,可退让换来的不是安稳,是变本加厉的挤压。树欲静而风不止,退让只会让对方认定你软弱可欺。他王铁军手上是有人命的,退到最后死路一条。

王铁军没有退路,不然跟着自己的兄弟都被拿下来,那翻船也就是时间问题了,所以,只能向前。

两人又聊了些后续的安排,王铁军起身告退。

陈友谊静静的坐在办公室里,烟是抽了一支又来一支,陈友谊再等,在等县长马定凯来给自己说几句好话,来等县长马定凯来给自己一个保证,就像钟必成和王铁军这样,但是始终没有等到。

四点多,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

脚步声很急,很快。

然后,门被推开了。

不是敲,是直接推开。

门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进来的是三个人。走在中间的是县纪委书记粟林坤,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短袖衬衫,扎在裤腰里,很是正经。

他脸色严肃,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眉心拧着个疙瘩。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四十来岁,戴着黑框眼镜,镜片很厚,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包鼓鼓囊囊的;另一个三十多岁,平头,头发理得很短,能看见青色的头皮,穿着八九式警服,夏装,短袖。

在后面还有七八个人,大家齐刷刷站在门口,显然都已经做足了功课。这些都是市县纪委和反贪局、公安局的同志。

粟林坤看向陈友谊,只看到陈友谊正抽着烟看着自己,都是一个县里的同志,粟林坤在这个时候本不想露面,让市里的人来直接带人的,但是市纪委的同志坚持要他到场,说这是规矩,也是态度。粟林坤只得跟着一众人来陈友谊的办公室。

“陈友谊同志,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市纪委带队的同志言简意赅!

陈友谊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缓缓的伸出了双手,做出了一个准备戴手铐的手势。

几个同志对视一眼,似乎没想到陈友谊会是如此的配合。

这带队的同志倒是给了几分薄面,说道:“不需要戴手铐,跟我们走一趟就行。”

陈友谊知道,这一走,必然是回不来的。但还是缓缓起身,又认认真真的整理了下衣领,将桌上那包没抽完的烟轻轻推到桌角。

“粟书记,走吧。”他说,语气轻松得像要出去开个会,或者下乡调研。

粟林坤点点头,侧身让开。那个穿警服的上前一步,没说话,只做了个“请”的手势,手臂伸直,手掌摊开,指向门口。

陈友谊迈步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似乎脚步再也挪不动了,整个人也变得极为的不自然,跨过门槛时,他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办公室,整个人也就瘫了下去。

市纪委带队的同志目光如炬,微微摇了摇头,几个年轻同志已经把陈友谊架了起来,半扶半押地往外走。

整个县委大院一栋主楼,两侧的两栋副楼的走廊上站满了人,有低头抽烟的,有攥紧拳头的,更多的是带着旁观者的表情目光交错间,无人言语,唯有风卷起花园里旗杆上的红旗猎猎作响……

三辆黑色轿车依次驶出县委大院,车轮碾过青砖路面发出沉闷声响。红旗在风中翻卷如火,于伟正书记又一次冒着极大风险,顶着巨大的压力,向教育腐败发起清剿攻势,其势如雷霆万钧,其志若砥柱中流。

伟正书记此番行动,非逞一时之勇,实为浚源清流、固本培元之举。

下午四点二十,马定凯还站在办公室的窗户边,脑海里满是陈友谊被带走的画面反复闪回,窗外暮色渐沉。

他就那么站着,手里捏着一支钢笔,脸色惨白,陈友谊被抓了,他没有内心的喜悦,反倒是多了几分沉重。

回想起自己走到这一步,哪一步不是步步惊心,难道这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是为了让许红梅接替办公室主任?是为了正风肃纪维护教育公平,是为了让曹河县回到风清气正的轨道上来?

这些理由似乎都是,但是又似乎都不是。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像一团搅乱的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