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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 章 王铁军胡乱猜测,陈友谊坦然面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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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四十,砖窑总厂党委书记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牛建侧着身子闪进来,回手把门带上,动作里带着点心虚的利落。

王铁军没在办公桌后坐着,而是半躺在窗边那张木头椅子上,》,报纸一角垂到地上。头顶的老吊扇慢悠悠转着。

“军哥。”牛建走到桌前。

王铁军眼皮动了动,没睁眼,只从鼻腔里“嗯”了一声。

牛建从怀里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他轻轻把信封放在桌面上。玻璃板下压着几张的合影,信封正好盖住一张。

照片里年轻的王铁军穿着工装,胸前别着大红花,站在砖窑前笑出一口白牙。

“相片拍到了,许红梅!”

“这么快?”王铁军终于睁开眼,目光从牛建脸上扫过,落到信封上。他坐直身子,椅子发出“吱呀”一声呻吟。伸手拿起信封,指尖捏了捏厚度,“这么多?都拍到了?马定凯和许红梅?”

八月底的午后,暑气已经消散。远处传来砖坯摔碎的闷响,一下,两下……。

牛建喉结滚了滚,抬手抹了把额头,其实没什么汗,但他就是想抹点什么。“拍是拍到了,就是……那男的,看着好像不是马县长。”

王铁军正要开信封的手停住了。

“不是马定凯?”他抬起头,盯着牛建,“你看清了?”

“没完全看清啊,我对马定凯也不是特别熟悉!”牛建实话实说,下意识地搓了搓手指,仙人掌扎了十几根小刺,昨天那个陪睡的小妹,根本没弄干净。

“哥,光明区的内招……不好拍啊,门口就有站岗的,那人一回头,我这边闪光灯就亮了,他抬手就挡……”

“内招?光明区?那是谁?”王铁军打断他,语气里那点急切没藏住,然后略显兴奋的道“彭树德那个老乌龟?”

牛建摇头,头发梢上的汗珠甩下来,落在桌面上,洇出几个深色的点:“也不像。彭厂长年纪大了,照片里那男的,看身形……像个年轻人,肩膀挺宽的。”

王铁军眉头慢慢皱起来。他不再问,把信封口朝下,在桌面上磕了磕,一叠照片滑出来,散在玻璃板上。

最上面那张是彩色的,但色彩发闷,像蒙了层薄雾。照片是从窗外偷拍的,角度斜着,能看见许红梅的侧脸。她闭着眼,头微微仰着,喉结的位置似乎在动。嘴唇半张,唇角湿亮,那种表情,王铁军盯着看了两秒,是沉浸在某种极乐里的迷醉,迷醉里还掺着点不管不顾的放纵。

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是从皮肉底下透出来的潮红。

几缕头发被汗粘在鬓角,贴在皮肤上,黑得触目。

她旁边是个男人的肩膀和半边侧脸,但被许红梅披散的头发挡住了大半,只能看见一只耳朵的轮廓,看侧脸有福相。

还有半边金丝眼镜的镜腿,细细的金属男人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小臂的线条结实。

王铁军盯着那只耳朵看了会儿,忽然伸手拉开抽屉,在里面摸索。他从最里头摸出个黑绒布眼镜盒,打开,取出那副老花镜。

镜腿有些松了,他戴上时往耳朵后推了推,镜片后的眼睛凑近照片。

“这他妈能看出是谁?”他低声骂了句,手指在照片上敲了敲,指甲盖敲在玻璃板上,“就这?担成这样?”

牛建站在桌边,不敢吭声,只把两只手绞在一起。

王铁军把这张放到一边,他拿起第二张。

只看一眼,他呼吸就滞住了。

还是那个角度,但许红梅身上那件藕荷色真丝睡衣的肩带滑落下来,左边肩膀和半边胸脯完全裸露在镜头里。皮肤在闪光灯下白得晃眼,那种白不是苍白的白,是丰腴饱满的白,怎么形容那,对,像刚剥了壳的熟鸡蛋。

曲线起伏的弧线在照片里被定格,饱满得几乎要从纸面上弹出来,颇为刺眼。

王铁军的目光在那片雪白上停留了足足有十几秒,才艰难地挪开,去看旁边的男人。喉咙里有点发干,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男人正抬手挡脸——这个动作在照片上很清晰。他手掌张开,五指并拢,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大半张脸。

仔细看了一会,王铁军的脑海里拼凑着马定凯在开会时候的形象,不像,或者八成不是。

“这他娘的……”王铁军把照片凑到眼前,几乎要贴到镜片上,呼吸喷在相纸表面,起了一层薄雾,“这谁啊?这他妈的不是马定凯啊。”

牛建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昨天被那小妹给吸的,下唇裂了道小口子,舔上去有点疼:“军哥,我也没看清。当时那情况,我趴在窗外,手都麻了,好不容易等到这角度,刚按下快门,那男的一回头,我这边闪光灯就亮了,他抬手就挡……我怕被发现,拍完第二张就赶紧溜了……。”

“光明区内招?在什么地方?”王铁军头也不抬地问,目光还粘在照片上。

“光明区内招,就招待所后面内院……窗户没关严,留了条缝,我垫了几块砖才够着。”

王铁军抬起眼,“跑那么远?还进了内院?”

牛建点头:“是,我也纳闷。偷个人而已,县里多少地方不能去?纺织厂后面那片小树林,城西河滩那片芦苇荡,再不济去市里,随便哪个旅馆开间房,用得着跑光明区招待所去?还进了内招那地方,没关系根本进不去。”

窗外有工人推着运砖的铁斗车经过,铁轮子压过坑洼的水泥地面,发出“咣当咣当”的闷响,车斗里红砖碰撞,哗啦啦的。那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厂区深处。

吊扇还在转,热风一阵阵扑在脸上,带着机油和尘土的味道。

“这发型……”王铁军喃喃自语,手指点在照片上男人露出的那点头发上。头发是三七分,梳得整齐,抹了发油,“倒是有几分像马定凯。可这脸型……”

他摇摇头,把照片往桌上一扔,玻璃板发出“哐”的一声响。他身体往后靠进木椅里,木椅不堪重负地吱呀着。摘下老花镜,用食指和拇指捏了捏鼻梁。

“拍糊了,人看起来是很熟悉。”他下了结论,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失望,像期待了半天的肉包子咬下去发现是馒头,“关键地方没拍清楚,这玩意儿有屁用?拿出去说这是马定凯,谁信?马定凯能认?”

牛建脸上有些挂不住,嘴角往下耷拉着:“军哥,这不能怪我。当时那情况,我要是不跑,被人抓住,那可就不是拍糊的事了。内招那地方,保卫科的人可都配着枪……”

“我知道。”王铁军摆摆手,动作幅度不大,但透着不耐烦,“没怪你。能拍到这个程度,已经不容易了。内招那地方,是那么容易进的?你还能摸进去拍两张,算你有本事。”

他这么说,牛建心里才好受些,绞在一起的手松开了些。

王铁军又拿起那张“大尺度”的照片,这次看得仔细些。许红梅那副样子,敞着怀,闭着眼,嘴唇微张。这副模样,和平时那个在机械厂党委会上发言时一本正经的许副书记,判若两人。

他看了足足有半分多钟,直到牛建在旁边小心地咳了一声,才回过神来,像是从一场梦里惊醒。

“哦,这个……”王铁军把照片放下,清了清嗓子。他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眨了眨,摆出一副严肃表情,但耳根子有点红,“这个事,你办得不错。不管这男的是谁,许红梅生活作风有问题,这是板上钉钉的。一个女干部,深更半夜在招待所跟男人鬼混,成何体统?咱们这也算是……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牛建在一旁连连点头,下巴一点一点的:“对对,为民除害。这种女人,就该查,一查一个准。”

王铁军把照片收拢,和底下那些许红梅骑摩托车进出机械厂大门的照片叠在一起,塞回信封。信封口撕坏了,他用手压了压,没压平,就那样敞着口。

他没把信封放进抽屉,而是拿在手里掂了掂。信封不重,薄薄一叠相纸,但里面的东西,说不定有分量,能压垮一两个人。

“牛建啊,”他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也沉了下来,“有件事,得跟你通个气。”

“军哥,你说。”

“上午彭树德来找我了。”王铁军把信封放到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谈厂里干部调整的事。这老王八蛋要动四个分厂厂长,搞轮岗交流。。”

牛建还是第一次听王铁军说这个事:“动我?他妈的他敢,老子晚上弄了他。”

“重点就是你。他说你那个四分厂,连续三年亏损,按照县里关于国有企业领导干部管理的文件,长期亏损的,要调整岗位,严重的要撤职。他的意思,是让你去生产调度中心,说是给你个台阶下,考虑到你是老资格,又是厂党委委员,才提出这个处理意见。”

“调度中心?”牛建声音高了八度,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那地方是什么地方?军哥你比我清楚!都是些快退休的老头、犯了错误没地方安置的闲人去的!我去那儿?我今年才四十二,让我去那儿养老?军哥,这明摆着是要收拾我!是要砍你的左膀右臂!”

“我知道。”王铁军点点头,示意他稍安勿躁,但自己额头的青筋也凸了起来,“所以我当场就拍了桌子。我说牛建同志在四分厂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四分厂为什么亏损?那边土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含沙量高,黏性不够,烧出来的砖十个里头有四个是裂的!这是客观条件限制,不是他牛建个人的责任!我说这个事,厂党委不同意,要上党委会研究!”

牛建眼巴巴地看着王铁军,眼睛瞪得溜圆,眼白上爬着血丝:“那他怎么说?彭树德怎么说?”

“他怎么说?”王铁军冷笑一声,嘴角往下撇着,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他说,如果厂党委不能从大局出发,不能从企业发展的实际需要出发来考虑干部调整,那他就向县委、县政府汇报,请上级来做决定。他还说,调岗的方案他已经跟东方县长汇报过了,东方县长原则同意。他搬出苗东方来压我!”

“苗东方?”牛建脸色发白,像刷了层石灰,“他……他也同意了?他以前不是跟咱们……”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彭树德不也在咱们这放钱,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原本以为能拍到彭树德,现在看来打草惊蛇不好拍了。调整策略吧,现在重点是放在以前的高利贷上,我大致让人看了下,他拿了至少五万块钱好处!到时候我把材料准备好,直接给他弄到市里面去!”

这牛建也学着戏文里的腔调:“他彭树德有张良计,咱们有过墙梯。他要是好说好商量,一切都好办。他要是非要撕破脸,我实名举报他。让他也尝尝,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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