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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维护(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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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你快答应我呀!”刘休景拉着他的衣袖,小身子不停晃动,眼眶红红的,满是期盼。

刘休龙缓缓回过神,先蹲下身,温柔地揉了揉小皇子的头发,声音放得极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好,三哥答应你。从今往后,没人敢再动鹦鹉姊姊一根手指头,三哥亲自护着她。”

待安抚好刘休景,他立刻起身,快步走到王鹦鹉面前,全然不顾主仆尊卑礼数,伸手轻轻扶住她绵软无力的胳膊,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肌肤,眉头瞬间紧紧蹙起,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自责与关切,字字都带着悔意:“是不是疼得受不住了?站不住就别硬撑,别委屈自己。”

他刻意压低声音,生怕吓着眼前这个本就受尽委屈的人,每一个字都浸满了愧疚:“是我对不住你,是我糊涂,错信谗言,误会了你,让你平白受了这么重的责罚,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落下这折磨人的病根。”

他不敢去想,若是当时那板子再重几分,他就永远失去了她,这份过错,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王鹦鹉被他这般稳稳扶住,胳膊上隔着薄衣都能触到他掌心的暖意,一时竟忘了呼吸,浑身紧绷的身子微微一松。

后腰的疼还在细细密密地钻着,可心口那处冻了许久的地方,却像是被温水漫过,一点点化开了。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声音轻得发颤,却努力绷着身子,挤出安稳顺从的语调:“……奴婢没事,不劳殿下这般费心。”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朱漆廊柱下,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衣料与指尖摩擦的细碎声响。

罗浅浅不知何时立在了阴影里,周身的光线都似被她周身的寒意压得黯淡。一双清亮却沉冷的眸子死死锁在庭院中相扶的两人身上,纤细的指尖死死攥紧了袖中锦帕,指节泛出青白,几乎要将帕子绞得变形,连手背都绷起了淡淡的青筋。

没人比她更清楚,刘休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眼底容不得半点忤逆,心中藏着无数见不得光的秘密,狠厉起来从不会留半分情面,那些试图靠近他、或是触怒他的人,下场从来都凄惨不堪。

“真是倒霉……”她压着声音,在心底无声轻叹,看向王鹦鹉的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悲悯与同情,好好一个安分守己的姑娘,偏偏被卷入这般境地,往后怕是再无宁日,连性命都随时可能不保。

深吸一口气压下满心惶恐,罗浅浅才缓步从廊下阴影里走出,身姿微屈,毕恭毕敬地屈膝行礼,头垂得极低,连大气都不敢喘,声音恭敬又拘谨,满是对刘休龙的忌惮:“浅浅见过殿下。”

她自始至终不敢抬头直视刘休龙,生怕触碰到他的目光,被他看穿自己心底的念头。这位殿下从不容许旁人窥探他的心思,更容不下旁人置喙他的举动,若是被察觉她方才的打量与心思,她定然没有好果子吃。

刘休龙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本就被旧伤揪着的心,因罗浅浅的出现添了几分不耐,却依旧没松开扶着王鹦鹉的手,掌心的力道依旧稳着,生怕她站不稳摔倒,只是淡淡瞥了罗浅浅一眼,语气冷淡,不带丝毫情绪:“你来此处何事?”

这淡淡的一眼,却让罗浅浅浑身一僵,后背瞬间沁出薄汗,连呼吸都放得更轻,连忙躬身回道:“回殿下,是来寻小殿下,督促他用午膳。”

刘休景原本还攥着刘休龙的衣袖,一瞧见罗浅浅,小身子立刻往王鹦鹉身后躲了躲,小眉头紧紧皱起,满脸都是抵触,死死搂着王鹦鹉的胳膊,仰着头对着刘休龙脆生生道:“我不要浅浅姑姑伺候!我不要吃饭!我要鹦鹉姊姊陪我玩,我就要姊姊陪!”

他满心都是依赖,半点掩饰都没有,就是打心底里抵触罗浅浅的管束,只肯黏着待他温柔的王鹦鹉。

王鹦鹉见状,连忙压下后腰的钝痛,弯下身子,伸手轻轻摸了摸小殿下的头,语气软乎乎地耐心哄着:“殿下乖,不吃饭身子会不舒服的,咱们少吃一点,就着你喜欢的点心,慢慢吃,姊姊就在旁边陪着你,一步都不离开,好不好?”

她说话时语气轻柔,指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满眼都是耐心,半点没有敷衍的意思,生怕惹得小殿下闹脾气。

刘休龙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垂在身侧的手松了松,又看向一旁垂首局促的罗浅浅,眼底没什么波澜,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直接开口道:“既然荣期打心底里不喜欢你,不愿你近身伺候,往后你便不必再管他的饮食起居,本王会另派别的宫女过来伺候。”

这话落下,罗浅浅浑身一僵,指尖攥得更紧,心头满是惶恐,却不敢有半句反驳,只能屈膝低头,声音发颤地应道:“……是,谨遵殿下吩咐。”

她早该知道,只要是这位殿下认定的事,从无转圜余地,如今更是为了小殿下,也为了身边这个宫女,直接撤了她的差事,往后她在这宫里,更是如履薄冰了。

刘休景一瞧见罗浅浅,小身子立马往王鹦鹉身后缩了缩,本就皱着的小眉头拧得更紧,粉嫩的小嘴撅得老高,满脸都是藏不住的抵触。他死死搂着王鹦鹉的胳膊不放,仰着稚嫩的小脸,对着刘休龙脆生生地闹脾气,语气满是执拗:“我不喜欢浅浅,不要她管我!我不吃饭,我要鹦鹉姊姊陪我玩,只要姊姊陪!”

孩童的喜恶直白又纯粹,他只记得罗浅浅总逼着他做不喜欢的事,唯有王鹦鹉对他温柔耐心,自然满心满眼都只依赖着她。

王鹦鹉见状,连忙强撑着后腰的钝痛,微微弯下身子,放软了语气耐心劝。她抬手轻轻顺了顺小殿下额前的碎发,指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柔得像春日暖风:“殿下乖,不吃饭的话,小身子会饿坏的,也会没力气玩竹蚱蜢呀。咱们少吃半碗,就着你爱吃的蜜糕慢慢吃,奴婢就坐在你身边陪着,一步都不挪开,等你吃完了,再陪你编更好看的竹小蝉,好不好?”

她蹲得小心翼翼,尽量不牵动伤口,眉眼间全是温和的迁就,半点没有不耐烦,一点点安抚着小殿下的抵触情绪。

刘休景被她哄得神色稍缓,揪着她衣袖的小手也松了些,却依旧不肯看罗浅浅一眼。

刘休龙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先是瞥了眼乖乖依偎在王鹦鹉身边的幼弟,随即转头看向一旁垂首躬身的罗浅浅,眸色平淡无波,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既然荣期素来不喜你近身,强扭着也无用。”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直接吩咐:“往后你不必再负责照料荣期,本王会另行指派温顺的宫女过来伺候,你退下吧。”

罗浅浅浑身一震,指节死死掐着掌心,却不敢有半句辩驳。她也不喜欢这个小孩,只能躬身行礼,声音恭敬又带着难掩的惶恐:“是,浅浅遵旨,谢殿下恩典。”

说罢,她不敢再多留,垂着头快步退了出去,路过王鹦鹉时,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复杂的唏嘘,却半点不敢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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