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6章 梅开二度,无敌根基(二合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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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辰大殿,门户洞开,金光斜照,和煦春风贴地流淌。
金砖倒映人面。
楼宇高耸,圣皇居中,左有龙象王、崇王,右有淮王、肃王,五王同坐,“山”字错落,更有“山”一样的压迫。
鸿胪寺卿立于上首,宣读恩科诏书。
殿内数千人安安静静,安静得几乎有些“内向”,没有一丝一毫的交头接耳,没有一声一响的咳嗽。负责纠察的御史环顾一圈,很是满意。
莫说今天鱼龙混杂,便说平时大朝会,也常常有老臣做点小动作,或咳嗽、或说话、更有甚者广场吐痰南疆、北庭,一个是蛮子,另一个也是蛮子。全都是没有圣人教化的粗鄙之人,今天人数更是众多,跟着一块上朝,居然半点嘈杂没有。
鸣鞭肃穆便肃穆,鸣鞭进殿便进殿,鸣鞭排队便排队。
像草原上温驯的牛羊。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原本御史对圣皇安排感到不妥,极力劝诫,以为八圣对五圣,容易犯险,当场突破不稳,更有性命之危,现在看来,效果不错嘛。
蛮人畏威不畏德。
嗯?
御史凝神,将视野投到南疆队列,跨过领头大蚬,落到后方,冷哼一声,心想果然南疆蛮子,还是个女子,玩虫弄毒,仪态丑陋,粗鄙不已。
呦嗬,这丫头还敢瞪老夫!
奈何对方不是大顺官员,不闹出大乱,惩治不到,否则定要参上一本,御史暗戳戳挥舞墨笔。“死老头,真下头!看什麽看,没看过美女?年纪一大把,孙女都七八十了吧,老娘一屁股坐上来,直接给你激动死!打不了淮王还打不了你?一拳打烂老丁头!“
黎香寒总觉得旁边那个手里举着长木板,留一撮白须的小老头目光很冒犯,攥紧拳头睁大眼,内心狂骂,嘀咕是不是好色老头,看上了她身为南疆圣女的美貌,满是淫邪,真是恶臭又下头。
很快,酸涩袭来,她又来不及再想,一阵一阵的绷紧小腹,并拢双腿,左右扭捏,根本听不进鸿胪寺卿讲了什麽,只想快点结束,找个地方方便一下。
一搞搞半天,早饭午饭都没吃,上来就立个下马威,大顺皇帝,太不讲规矩了!
自己人啊陛下。
“啊。!!为什么又是这个小!!搔首弄姿!!“
坛千兰、虞傲珊的”灵魂“从端庄的身上飘出,对着排在面前的黎香寒抱头怒骂。
自黎香寒晋升臻象,一下在圣女队列独领风骚,吸引了所有目光,到了大顺,到了天辰殿,居然还在搔首弄姿!出风头!现在还想勾搭大顺皇帝!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目光都被这个小吸引?
“奇怪的丫头。”
狼主率领北庭武圣,位置同大顺四王十分相近,就站在皇位左下方,毗邻南疆大观。若是有意,暴起就能偷袭到皇帝,只是没人敢这么做。
黄金王庭,莲花宗新尊者暴,梁渠、张龙象,三者递进,狼主怀疑两个里面出来一个他们都很难应付。黎香寒等人就在武圣后方,狼主也是无意间发现小动作,总觉得那三个圣女之间在进行某些奇怪的竞争。
打散奇怪的思绪,目光重回上方,狼主回忆气机,暗暗思忖,总结情报。
“大顺皇帝现在是十三阶觉境?有没有自育位果?一日破十二阶,闻所未闻,莫非是某种位果仪式?或者炼化手段。
听闻大顺能制造玄黄长气,每年祭祀天地都会产出,且产量渐增,效果上不如九族白纛气,数量上远胜,是天下人心吗?该死,下马威还不够,又拿我们当垫脚石!
张龙象现在肯定觉境,再突破就是自育位果,只是梁渠“
狼主抬头侧目,心生可疑。
梁渠突破了什么?究竟是什么手段?怎么感觉阶数上快赶上他了?他才夭龙三年啊。
龙象王、圣皇皆是气机内敛,突破气柱消失后便看不出具体情况,唯独梁渠。
此前狼主只以为自己太震撼,加之对方跨出偏殿,明暗交错下诞生错觉,现在观察,真的有“涟漪”!大顺皇帝右侧位置,青年浓眉大眼,英武非凡,端坐其上,不止有年轻的相貌,更有一股子独有的朝气,让人清楚这不是境界高深后的驻颜,而是真正的年轻。
青年周身三寸,空气之中,更荡漾着一圈透明的圈层,像酷暑时节,贴地扭曲的热浪。
梁渠端坐不动时,尚且不明显,圈层和环境融为一体,一动起来,完全荡漾成了水波一样的“涟漪”,层层叠叠,压迫感一波接一波!
简直和正常人不在一个画面场景里。
威胁!
狼主体会到了无比致命的威胁!
更夸张的,根据情报,淮王已经中期,有五六阶实力,再破两阶,已然七八阶,几乎快赶上他。这下拿头打?
不突破之前都那样,突破了还了得。
尊王,完全掌控两河,疆域千古未有。
如今大顺实力强到可怕。
若不结盟对抗大离,那就是先打南北,人间无人,同归于尽;若是结盟对抗,那就是听之任之,任其主导,自己等人成为炮灰!
这次若低头,两年后的大狩会,位果要拱手相让吗?
大顺是不是故意把事情闹在大狩会之前?
“钦此”
鸿胪寺卿宣读结束。
沉浸在三道气柱中,无法自拔的武圣、大观纷纷回神。
“武举啊。”圣皇俯瞰群臣,出言感慨,“我大顺武举三年一次,一届届办,的确为我大顺挑选了许多人才,成为国之栋梁。只是每办一次,都让朕觉得时节如流,岁月不再,对了,说起武举,梁卿好似没参加过吧?“”陛下,我为何要参加?”梁渠仰头,“恕我直言,武举选拔的,并不是我大顺最优秀的人才。“”哦?”圣皇诧异,“为何?“
群臣微哗。
不是都说淮王谦逊。
如此看不起武举高手?
梁渠环顾一圈,继续道:“当今我朝,圣天子降临,亲贤任能,政通人和,凡地方有才能者,直达圣听,一路畅通无所阻,真正天才,何需再借武举扬名?
昔日臣不过江淮河畔一渔夫,侥幸为师父看重,带着蹭了些功劳,便为陛下一眼看中,拔擢为官,谁能有此魄力?
后来更得陛下另眼相待,一路扶持,到了十八岁,便已狩虎,失了武举资格。故而在臣看来,陛下眼光非凡,真正贤能者,早已提拔,无需再参加。
所谓武举,不过是陛下担忧人之才能被埋没,故而有的查漏补缺,又如何算得上顶尖?真正顶尖,早已被陛下收入囊中!“”哈哈哈,好,好一个收入囊中。”圣皇开怀大笑。
黎香寒瞪大眼眸。
这是淮王?
北庭武圣、南疆大现惊诧。
话还能这么说?
“如何?”圣皇环顾左右,“南疆、北庭使者远道而来,更有两方英才汇聚。今日乃武举开科,不若随朕移驾,一并观看,看看我大顺英才,修为如何,英武与否?“”固所愿也。”
狼主和青纹谷大观跨步而出,躬身答应。
他们是为梦境王朝事来,而非参观参加什么武举,然此事不能操之过急。
一二闲聊,圣皇删繁就简,让内侍安排,直接带领众人来到校场。
伴随梁渠起身,其周身“涟漪”荡漾愈发明显。
肃王、龙象王、崇王皆侧目。
张龙象更是从“涟漪”中感受到了莫大威胁,体会着权柄把握,隐隐有种拿不下的恍惚。
怎么会?
张龙象只接受安排,知晓梁渠要和自己一起突破,却不清楚梁渠突破了什么。明明他位果已经孕育,境界、根海也不太会造成眼下状况
出了皇宫,环境骤寒。
黎香寒混在队伍里,捂着小腹小步快走。
百官队伍刚到天羽考场,南疆和北庭就意识到不对。
广场上,早上密密麻麻来参加武举,提前热身、熟悉场地的弟子一个个盘膝入定,气势不凡。狼主和青纹谷大观黎倚风对视一眼,暗道糟糕,又上一当。
又有幺蛾子!
“天羽校场上,蒙强望见队伍,快步跨出,先意外看一眼”画风不同“的梁渠,随后单膝跪地,问候圣皇:”启禀陛下!臣有要事上奏!“”哦,何事?”圣皇问。
“今日天明,有弟子校场热身,忽观摩到皇城中天地异象,引得真罡炼体,更有天赋非凡者,铭刻成相!”
哗然一片。
往真罡中入相?
即刻有老臣催促,将铭刻成相的弟子领来一见。
狼主和黎大观终于猜到上了什么当。
队伍后方,黎香寒终于寻到方便之所,处理好后,深吸一口气,恢复优雅,回到广场,看到有几十个年轻人站过来,没有在意,刚刚寻到坛千兰,想嗨瑟一下自己的突破。
数十青年汇聚演武场,齐亮真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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