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高强度输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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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张煜合上书。

“睡不着。看见你在这里，就下来了。”她在台阶上坐下，裙摆铺开，像一朵盛开的白花。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气息，不是香水，不是皂香，是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她侧头看着张煜，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鼻梁上几颗淡淡的雀斑。

“你在看什么？”她问。

“精神力量训练法。”

“看到哪了？”

“第七章，高强度输出训练。”

“那个我练过。很难。”她伸出手，手掌朝上，手指微微弯曲。

精神丝线从她的指尖伸出来，在月光下隐隐发光，像蛛丝，像蚕丝，像无数根细到看不见的琴弦。

那些丝线缠上远处的一块石头，拳头大小，灰白色的，棱角分明。

她手指轻轻一抬，石头离开了地面，悬在半空中。

丝线收紧，石头往上升，两米，三米，四米。

她手指轻轻一转，石头开始旋转，越转越快，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模糊的弧线。

她把石头放回原处，丝线收回指尖。

整个过程中她的表情没有变化，甚至没有呼吸急促，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在徒级？士级？还是师级？”张煜问。

她收回手，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士级。快升师级了。”

士级，能操控三级以下的傀儡。

师级，能操控五级以下的傀儡。

专四学生毕业时的平均等级是徒级高阶，少数能达到士级初阶。

她还在中一，已经士级了，而且快升师级了。

“你怎么做到的？”张煜看着她。

“天赋。”她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还有努力。天赋决定你的上限，努力决定你能不能摸到那个上限。我天赋不错，也很努力。所以我能走到这里。”

她从台阶上站起来，拍了拍裙摆，裙摆上的褶皱慢慢展开。

“张煜，你想不想练练？”

“练什么？”

“实战。”她走到操场中央，转过身看着他。

“我用精神力攻击你，你防守。不用傀儡，徒手。精神力的对撞，最简单的攻防训练。你敢吗？”

张煜站起来，走到操场中央，站在她对面。

两人之间隔了十几步。

她举起右手，手掌朝前，精神丝线从她的指尖伸出来，像无数根透明的箭。

那些箭破空而来，速度快到肉眼几乎看不见，但在张煜的感知中，它们像一道道闪电，照亮了他脑海中的整片天空。

他抬起双手，精神丝线从指尖涌出，在身前织成一面盾。

盾很薄，但很密。

箭撞上盾，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像雨点打在玻璃上。

第一波挡住了，第二波更强，箭更粗，更快，力道更大。

盾出现了裂纹，从中心向四周蔓延，像被重物击中的挡风玻璃，碎成一张密密麻麻的蜘蛛网。

第三波来了，盾碎了。

那些箭冲到面前，在距离他胸口一掌宽的地方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