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9章 终于到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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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叶鼎天大声说道:“薛无影,还不动手干什么呢?”
就听“咔嚓”一声,随即徐舵主惨叫了一声,冷汗瞬间就从额头上冒了出来,整个五官疼的都变形了。薛无影竟然硬生生的把徐舵主的胳膊给掰断了!
卓然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无形的手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他眼睁睁看着徐舵主的肩膀以诡异的角度向外撇去,那声骨头断裂的脆响“咔嚓”一声,像冰锥般狠狠扎进耳膜,而徐舵主那声压抑到极致的惨叫,闷得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更让他心如刀绞。
“不——!”卓然嘶吼出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像被生生撕裂。他看着徐舵主额头暴起的青筋如蚯蚓般扭曲,看着那些混着黑血的冷汗浸透粗布衣衫,顺着下颌线往下滴,砸在青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更看着那双曾燃着熊熊怒火的眼睛,此刻因剧痛而翻白,只剩下痛苦的痉挛——是他犹豫了,就这一瞬的迟疑,竟让徐舵主遭此酷刑。
“卓长老……别……别管我……”徐舵主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说一个字都像在扯动断骨,疼得浑身剧烈痉挛,冷汗浸透的后背弓成了虾米,却依旧死死看着卓然,眼神里的决绝比刚才更甚,像烧红的烙铁,“钥匙……不能给……”
叶鼎天看着卓然动摇的神色,嘴角的笑意越发阴狠,像淬了毒的冰:“薛无影,再卸他一条腿。我倒要看看,这老叫花子的骨头到底有多硬,我就不相信卓然能眼睁睁看着他就这样被折磨至死!”
“住手!你们还有没有一点人性了?”卓然猛地抬手,声音因急怒而嘶哑,像被砂纸磨过,“我给!我现在就给你!你放了他!”
他颤抖着从怀中摸出定天钥,青铜令牌在摇曳的烛火下泛着冷硬的光,边缘硌得他掌心生疼,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太真道长在旁急得连连使眼色,嘴唇翕动着想要阻止,却被卓然眼中的绝望钉在原地——那是一种明知是万丈深渊,却不得不往下跳的无力,像被捆住了手脚的困兽。
“扔过来!”叶鼎天的声音带着胜券在握的急切,骨剑微微上扬,寒光森森,精准地对准了徐舵主的另一条腿,“别耍花样,否则他这条腿,还有他的命,一起留下!”
卓然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片死寂,像燃尽的灰烬。他扬手将定天钥掷了出去,令牌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带着破空的轻响,“当啷”一声落在叶鼎天脚边,溅起细小的尘土。
“哈哈哈!定天钥!终于到我手里了!”叶鼎天的笑声像破锣般在空旷的山神庙里炸开,癫狂的快意撞在断墙上,又弹回来,震得梁上积灰簌簌落下。他像一头得偿所愿的野兽,猛地弯腰捡起那枚青铜令牌,枯瘦的手指像铁钳般攥住,指腹贪婪地摩挲着上面的玄龟纹路,每一道沟壑都仿佛藏着他二十年的执念。
眼中的血色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顺着眼角往下淌,在颧骨上划出两道暗红的痕。二十年的追逐、算计、杀戮,此刻尽数化作掌心的冰凉触感,他周身的黑气竟因此翻涌得愈发狂躁,像煮沸的墨汁般咕嘟冒泡,滴落在青砖地上,“滋滋”蚀出一个个深褐色的小坑,烟气缭绕中,带着股焦糊的腥气。
薛无影见状,眉峰一挑,像丢弃一块沾了泥的破布般,猛地将徐舵主甩在地上。“咚”的一声闷响,徐舵主后背重重撞在青砖上,断骨处传来的剧痛像无数钢针钻进骨髓,让他眼前瞬间黑了大半,喉头涌上腥甜,却死死咬住牙关没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