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李二的请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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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清泉监。
李牧躺在吊床上，望着头顶稀疏的星光，把今天推演的六道法术在心里重新过了一遍。
水幕术已经成形了，能挡得住黑翅鸢全力掷出的树枝，虽然消耗不小，但在战场上挡一两轮箭矢应该够用。
水盾术贴身使用时消耗更低，反应也更快，适合近身格挡。
水绳索的掌控比白天更顺了，虽然还做不到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凌空捆人，但缠绕固定物体已经很稳了。
水雾术的范围还是小，维持时间也短，但方向是对的，只要继续练习，迟早能覆盖更大的区域。
水弹术的威力还需要调整，压缩程度和速度的配比还没找到最优解。
他翻了个身，吊床轻轻晃了两下，还有一件事没验证——【回春之术】。
白蛇突破已经过去了两天多，按照他的推算，回春之术的冷却时间应该缩短了。
他闭上眼睛，将法力沉入丹田，感知那股清凉的气息。
丹田中的灵力平静而充盈，没有躁动的迹象，但那股属于回春之术的特殊气息——那种温润的、绵长的、带着水木双属性特有的生命力——已经重新凝聚了。
他试着引动了一下，那股气息立刻响应，顺着经脉向上，汇聚到掌心。
李牧睁开眼睛，张开右手，一团淡绿色的光芒在他掌心缓缓亮起。
光芒比白蛇突破前更加凝实，颜色从浅绿变成了翡翠绿，质地从稀薄变得浓稠。
他握了握拳，光芒在手心收拢，又松开，光芒重新扩散开来，比刚才更亮了几分。
冷却时间确实缩短了，从三天变成了两天多一点，距离白蛇突破还不到三天，回春之术已经可以再次施展了。
但效果和强度他暂时无法验证，毕竟现在没有病人，总不能对着自己用。
但明天就有了，明天李世民要带小兕子来复诊，治完这次，下次再治一次，小兕子的气疾就能彻底康复了。
他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看看回春之术到底增强了多少。
而且小兕子年纪小，气疾还不深，效果应该会更明显。
他收了法力，从吊床上坐起来，在石桌旁坐了一会儿。
月光洒在院子里，那座土台在月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泽。
他又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走进茅屋，往床上一倒干草窸窸窣窣地响。
他闭上眼睛，把明天的安排在心里过了一遍，很快就睡着了。
翌日，清泉监。
天刚蒙蒙亮，李牧就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了，不是飞禽的通报，是槐树上那些普通的麻雀，叽叽喳喳地闹个不停。
他翻身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拉开木门走了出去，此时晨雾还没散尽，空气微凉，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让人精神一振。
他走到溪涧边，没有急着洗漱，先站了一会儿，感受了一下丹田中的法力。
昨天推演法术消耗了大半，但经过一整夜的恢复，已经回了七八成。
法力运转流畅，经脉中灵力充盈，虽然没有完全回到巅峰，但应付今天的复诊绰绰有余。
他蹲下洗了把脸，然后走到空地上，继续练习水幕术。
昨天练了一整天，水幕术已经基本成型了，但还不够稳定。
他凝聚水幕，调整水流循环的速度，然后让它自然维持，自己站在原地不动，看着水幕在他面前缓缓流转。
坚持了一炷香的功夫，水幕才慢慢消散，比昨天持久了不少。
他又试了试水绳索，只见一道细长的水线从他指尖射出，缠绕在土台子的边缘，他轻轻一拉，水绳索绷紧，稳稳地拽住了。
虽然还不能灵活操控方向，但至少能稳定地缠绕在目标上了。
随着李牧的持续修炼，太阳越来越高，晨雾渐渐散了。
李牧看了看时间，收功，走进厨房，简单做了一顿早餐——两碗粥，一碟腌菜，几张烙饼。
他坐在石桌旁，慢慢吃完，把碗筷收了，又去溪涧边练了一会儿水盾术，直到确定每道法术都保持在昨天的水平，没有生疏，才收了手。
临近中午，槐树上的黑翅鸢发出一声短促的清鸣——北边来人了，已经到了清泉监外围。
这次来的规模比往常小一些，只有一辆马车，几个护卫，少了一个人。
李牧走到院门口站定，等着那辆马车从土路的尽头拐出来，沿着官道朝清泉监的方向驶来。
李淳风不在马队里，打头的是袁天罡，灰白色的道袍，骑着马走在最前面，面容清癯，眼神平静。
马车在距离他十来步的地方停了下来，李世民掀开门帘，跳下车来。
他这次没有带长孙皇后，也没有带太多的人，只带了袁天罡和几个护卫。
小兕子从车厢里钻出来，两条小短腿跑得飞快，一路扑进李牧怀里。
“小囊君！窝来啦！阿娘说她的病治完上次就好啦！她短时间内应该不来你这里了！”
李牧蹲下身，拍了拍她的后背，把她放下来，牵着她的小手，走到马车前。
“陛下，里面请。”
“李先生客气，请！”
李世民点点头，大步走进院子。
袁天罡跟在后面，目光落在李牧身上，微微停顿了一下。
他总觉得李牧有些不一样，气息变了，比以前更加凝实，更加沉稳。
他试着感知了一下，李牧的修为似乎没有提升，但那种“不一样”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但袁天罡没有开口，跟在李世民身后走进了院子。
李牧注意到了袁天罡的目光，但没有接话。
他装着没看见，侧身引路，在石桌旁坐下，给李世民和袁天罡各倒了一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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