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游玩秦淮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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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安看了他一眼。
“先生莫非想教我几招还是想討教几招”
庄子贤摆了摆手,笑了。“老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哪里敢討教世子一拳就能把老夫打成肉饼。”
李长安也笑了。
两个人都笑了,但谁都知道,笑完之后,该说的话还没有说完。
“听说先生週游天下,收了好几个徒弟。”
李长安忽然换了一个话题,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聊家常。“不知道有没有风韵犹存、漂亮的女弟子啊”
庄子贤的笑容顿了一下。
他看著李长安,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说“臭小子,敢打我徒弟的主意。”
李长安面不改色,笑嘻嘻地看著他,一副“我就是好奇”的样子。
庄子贤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那动作不大,但李长安看得出来,他在忍——忍一种说不清是无奈还是鄙夷的情绪。
“世子可別打我那些徒弟的主意。”庄子贤的语气淡淡的,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李长安不以为意,端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给庄子贤的茶杯续上了水,笑嘻嘻地说:
“哎呀,老庄,咱俩谁跟谁呀,介绍一下嘛,反正你有太后,不如让给我,给谁睡不是睡啊,你说是吧”
舱房里安静了一瞬。
庄子贤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著李长安,那双一向平静的眼睛里,终於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这小子怎么敢”的意外,和一种“我是不是看错人了”的怀疑。
但他很快就把那份情绪压了下去。
北莽半圣,几十年的修养,不是白修的。
他放下茶杯,看著李长安,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语气恢復了平静,甚至带著几分笑意。
“倒是有一个,不知道世子感不感兴趣”
李长安的眼睛亮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哦说来听听”
“老夫的第九位徒弟,是老夫在益州白帝城收的。”
庄子贤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姓白,名舒心。”
“白舒心……”李长安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点了点头,“名字好听。人呢”
“人嘛——”庄子贤顿了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世子见了便知。”
“她现在在哪”
李长安的话音刚落,舱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夜风裹著河水的腥气涌进来,吹得桌上的烛火摇摇晃晃。
门口站著一个女人。
白衣胜雪,长发如墨。
她生得清秀,眉眼之间自带一股书卷气,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
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尾的弧度恰到好处,不凌厉,不嫵媚,只有一种让人看了就觉得舒服的温润。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长袍,腰间繫著一条浅青色的丝絛,手里拿著一卷书。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哪个书院的女先生,而不是北莽半圣的弟子。
她走进舱房,朝庄子贤深深鞠了一躬。
“学生拜见老师。”
然后转过身,朝李长安福了一礼,动作標准得像是练过无数遍。
“学生白舒心,拜见燕北王世子。”
声音清清冷冷的,像山间的泉水,没有半点媚態。
李长安看著她,看了几息。
然后他站了起来。
他没有还礼。
他绕过桌子,大步走到白舒心面前。
白舒心抬起头,看著他,那双丹凤眼里没有慌张,没有羞怯,只有一种平静的好奇——像是在看一个很有趣的陌生人。
然后李长安伸出手,一把抱住了她。
白舒心的身体僵住了。
庄子贤端著茶杯的手也僵住了。
舱房里的空气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样,安静得可怕。
白舒心被他抱在怀里,整个人像一根被风吹弯了的竹子,僵硬而不知所措。
她的脸贴著李长安的胸口,能听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没有丝毫慌乱。
她抬起头,看著自家老师,目光里满是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