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迷离幻境,歷史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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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下復活石,您就可以返回现世,无需担心我坑害您————我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我只想要在这里钓起来一条鱼。”
说著,他指了指冥河旁边的一块大石头,前方果然掛著三四根不起眼的鱼竿,他仿佛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呆在这里。
“原来你也是个钓鱼佬兄弟!”伊恩恍然大悟,想要在冥河里钓上一条鱼,这样的执念属实让他感觉敬佩。
作为想要用黑巫师打窝,在黑湖里钓起巨大乌贼的预备役钓鱼佬,伊恩顿时就感觉对方顺眼了许多。
钓鱼佬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我试一试。”
当然,伊恩不是傻白甜,他还是取下了王冠,下一刻,果不其然,黑雾消散,他的意志再次回到了身体当中。
有求必应屋內,魔仆伏地魔在熬药,魔杖在桌子上休息————眼见伊恩回归,魔仆伏地魔顿时將目光看了过来。
“你感受到了什么”
他好奇心旺盛的进行了询问。
“当然是感受到了我成为巫妖王,坐上蜜雪冰城的冰封王座,君临霍格沃兹的版本即將到来。”
伊恩的回答让魔仆伏地魔摸不著头脑,他也没等对方再次追问,又是將王冠重新扣到了自己的聪明脑瓜上。
黑雾再次縈绕著出现,將伊恩的意志带回了迷离幻境安德罗斯还在那里,重新整理著他自己的鱼竿。
“骗子!骗子!”
有声音从鱼鉤上传出,伊恩看向了对方拿起来修整的鱼鉤,在上面看到了一个整容程度不亚於伏地魔的面孔。
对方在嘶吼。
看向伊恩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他那张脸上的皮肤像被人泼了硫酸一样在融化,肉色的液体往下淌,露出
但这傢伙的一双眼睛还在,布满了血丝,瞳孔放大到了极限,像两个黑洞洞的、能吞噬一切光的窟窿。那些窟窿盯著荒野中央那个戴王冠的身影,盯著那顶王冠,盯著那颗黑色的石头。
“这是什么品种的鱼饵!”伊恩顿时惊异了起来,没想到对方也是大聪明,和自己英雄所见略同。
安德罗斯一甩鱼竿,隨即才进行起回应:“卑鄙的海尔波,魂器的发明人,他的灵魂比其他人更加不堪和破碎。”
幸好伏地魔不在这个地方,否则必然会因此感受到应激。海尔波,他是已知歷史上第一个培养出蛇怪的人,也是第一个发明了魂器的黑巫师。他的名字在魔法界几乎就是“邪恶”的代名词。
“真是个明智的选择————”伊恩也是感觉受到了启发,如果海尔波能在冥河打窝,或许伏地魔的残魂也可以在黑湖打窝。
这想法简直太妙了!比妙脆角都还要妙!
安德罗斯看著面前突然激动的身影,表情也是有些诧异:“所以,您想要在这里陪我一起钓鱼吗”
闻言,伊恩摇头,看向了远处的宫殿。
“冥界这么大,我想要去看看感谢你的解惑,也祝你钓鱼成功,能等来一个死鱼正口。”
这样的祝福在冥界其实並没有什么问题。
安德罗斯欣然接受。
告別了这个钓鱼佬巫师,伊恩也是踏上了自己的冥界之旅一他发现自己属於是漂浮在半空中无需行走就可以移动。
“当摄魂怪的滋味真不错。”再看看自己黑雾环绕的形象,伊恩也是欣然接受了这种与眾不同的行走方式。
他飘向远处的宫殿。
身边流动过一个又一个的小世界泡泡。由於这些泡泡里的环境属实太大,所以小巫师没有注意到其中也有巫师的灵魂在抬头观察自己。
中世纪最强大的女巫之一,曾被称之为湖中仙子,赠予亚瑟王宝剑的薇薇安就在自己的泡泡里。
那是一片湖,湖不大,水很清,湖面上飘著白色的睡莲,花瓣上还掛著露珠。她坐在湖边的石头上,赤著脚,脚浸在水里。
女巫有著深绿色的头髮,像水底生长的水草,一直垂到腰际。她的皮肤很白,白到在灰白色的天光下几乎透明。
能看到皮肤
这位女巫原本正在等待著什么,忽然,她看著荒野中央那个戴王冠的身影那个被黑雾裹著的行走身影。
“梅林————”
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迷离幻境里没有风,没有噪音,没有干扰,任何声音都能传得很远很远。
那双淡紫色的眼睛盯著那个被黑雾遮住了脸的男孩。
有些惊讶。
女巫的手抬起来,伸向泡泡的內壁,手指触到了那层透明的薄膜,薄膜在她的指尖下盪开一圈涟漪。
像水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不只是她。
马洛朵拉格里姆在自己的泡泡里。那是一座宫殿,黑色的石柱,黑色的地板,黑色的天鹅绒帷幔从穹顶垂下来。
她坐在王座上,一只手撑著下巴,另一只手则在梳头髮。
“嗯这种感觉!”作为白雪公主当中恶毒王后的原型,马洛朵拉格里姆也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黑女巫。
她同样抬头看向了外面的身影。
“死神吗不对————难道是那个从我这里骗走魔镜的睡魔”恶毒王后大惊,想要衝出泡泡却受到了阻止。
或许。
在这片神奇的世界。
有的人也会被困在自己的执念里无法离开。
荒野上的泡泡越来越远了。伊恩不知道自己飘了多久,铁轨在他脚下延伸,枯木一块一块地往后退。
灰白色的天幕下只剩下银灰色的草地和那些散落在远处的泡泡。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
路的尽头是一座大殿。
宏大,古老,大殿很高,门也很大,石阶从伊恩脚下延伸到门口,每一级台阶都被磨得很光滑。
像有很多人走过。
“有不对劲我就撤!”
伊恩走上台阶,跨过门槛。大殿的內部同样充满了古老的气息,。石壁,穹顶,幽蓝色的火把在铁质灯盏中跳动。
壁上刻满了符文,密密麻麻,从地面延伸到穹顶。
这些符文和梦境地宫里那些不一样,更是有种鬼画符一样的感觉,让小巫师感觉根本难以去进行理解。
“什么鬼魔文。”
伊恩走近了,把脸凑到石壁上,看清了那些凹槽里的灰不是灰,是某种乾涸了的、已经和石头融为一体的黑色液体。他伸手摸了一下,指尖触到了冰凉的石头,还有石头深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这些符文没有一个是他认识的。他在地宫壁画上见过的那些,在梦里铭刻在脑海里的那些,和这些都不一样。
那些是流动的、活的、有生命的符文。这些却是死寂,凝固在石头上的鬼画符,像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留下的遗书。
“不过,肯定是知识,黑魔法我的超级大脑都不怕,死神的知识也一样,我的超级大脑肯定能扛得住侵蚀。”
伊恩退后一步,歪著头看了一会儿,又把脸凑上去了。他决定强行记忆。先把形状记下来,等回去再慢慢研究。
於是,他的眼睛在符文之间移动,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像扫描仪一样把每一笔每一划刻进了脑子里。
而就在伊恩聚精会神启动超级记忆的时候。
忽然。
“生者,为何进入冥界”
声音从大殿深处传出来,没有方向,宛如一股微风,从左耳进右耳出,从头顶灌进又从脚底流出。
反正非常縹緲。
“谁!谁在惊扰我的阅读!”
伊恩左顾右盼了一番,大殿里没有別人。火把在跳,符文在墙上沉默,穹顶则在头顶高悬。
根本没有发现任何一个长嘴的东西。
“生者,为何进入冥界”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依然无法锁定方向,伊恩脑袋都要转冒烟,最后只能是有些不甘的把目光收回来。
“透明人,你有所不知,我也是被奸人所害。”伊恩对著空气开口,声音当中带著几分出色的悲愤情绪。
“我有一个好朋友,是巴斯光年,从小一起长大。他羡慕我有一只会下金蛋的鹅,就趁我睡觉的时候把鹅偷走了,还在我的床上放了一条毒蛇。那条蛇咬了我,我昏迷了七天七夜,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头髮从黑色变成了白色。”
“而且,我未婚妻叫白雪,她在我昏迷的时候被巴斯光年骗走了,嫁给了隔壁王国的王子。那个王子骑著一匹白马,那匹马是我养的,是我给它取名叫无敌,是我每天半夜起来给它加料,是我教会了它踢正步。”
伊恩吸了一下鼻子,声音在发抖。
但抖得很有节奏,该停的时候停,该颤的时候颤:“哦,对我还要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以及破碎的妹妹。”
该卖惨的时候,伊恩一直都没有含糊,属於超级大脑想到哪里说哪里,信息量直接把提问者大脑都卡当机了许久。
“这和你闯入冥界有什么关係”
对方很不能理解。
“因为巴斯光年他爹是宇宙霸主,打一个响指就能让半个宇宙消失。我没有办法,我只能去求助於湖中小矮人。”
“小矮人送了我一个铁苹果,说我咬上一口就能获得非凡的力量一没曾想,我脑袋上却因此长出了王冠。”
“正是这个王冠,带我来到了这片地方。”圆回来了,全都是圆回来了,不想透露自己真实信息的伊恩发挥了自己的惊世才华。
確实足够惊世。
提问者再次被惊的说不出话来。
大殿里安静了很久。
“在吗”伊恩对著空气喊了一声:“我希望得到尊重,在的话吱个声,不在的话也说一句不在好吗”
又安静了一会儿。
“吱。”
伊恩自己配了个音,终於让隱藏的存在绷不住了。
“凡人,你从想要从这里获得什么”声音又从大殿深处传出来了,比刚才多了一丝无奈,像一个人在听完一个很长的、很离谱的、但你不得不听完的故事后,强行把话题拉回正轨时的那种憋屈。
伊恩歪了一下头,开口试探。
“你是死神吗”
他觉得不是,因为刚才的试探已经证明对方有人的情绪,而神不会这样,所以小巫师开始揣摩起对方的身份。
事实也证明伊恩的判断没有错。
“不,我只是冥界的原住民————守在这里,观测每一个贪婪的闯入者。”对方再次开口进行了回答。
“说吧,你想要从这里获得什么”
这个声音再次將话题拉回了原来的方向。
“有什么代价吗”
伊恩没有直接回答。
“那得看你的能力如何————”
縹緲的声音带著一丝饱含深意的味道。
伊恩点了一下头。
他指著墙壁上的符文再次开口,作为学生的求知慾让他发起提问:“你能帮我解答这些符號代表什么吗”
闻言,那个声音沉默了片刻。
“那是一些你无法承载的知识。”
这句话直接让伊恩的眼睛亮了一下。
“什么知识你有所不知,我的超级大脑就喜欢挑战极限————”伊恩或许该去拉文克劳而不是盗版格兰芬多。
大殿里的幽蓝色火把跳了一下。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在说一个不该被大声说出来的秘密。
“你真想要知道”
“想的,想的。”
“好吧————我已经警告过你了,可你依然如此坚持,就像我曾经遇到的那个女巫————充满了傲慢。”
縹緲的声音仿佛在回忆往昔,片刻后,伴隨著周围的火光仿佛在警告一般的跳动,它依然没有顾及的告诉了伊恩答案。
“那些是奥术帝国最高的炼金成就死灵制艺。”
语不惊人死不休。
伴隨著一头长著透明羽翼,巨大到了极致的黑蛇,从宫殿的阴影里游曳而出,那沉寂於歷史中的真相再次重现。
“死神,由此锻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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