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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斯內普受难!不可能的魔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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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药剂没有漏。

“邓布利多虽然疯了,但是我还是要阻止那个傢伙————他比以前更危险,也更难以揣摩了许多。”

斯內普把奶瓶放在桌上,站在那里,低头看著自己彩色的袍子,彩色的领,彩色的下巴。

他开始脱袍子,从领口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了水槽里,打开水龙头,水冲在袍子上衝出来的水也是彩色的水。

然而。

上面的顏料却並没有因此褪色,这让斯內普顿时有了非常不好的预感,他赶忙衝到了洗漱池前清洗自己的面庞。

一次,两次,好多次————可斯內普脸上手上的皮肤,却都像是那件袍子一样,上面的色彩根本没有丝毫褪色。

“该死!”

这一刻,斯內普真的慌了,他赶忙抬起手臂闻了一下,除了一些魔药材料外,他还闻到了食用色素,甘油,酒精,蒸馏水。

“是屠宰场的检疫章用料!”斯內普大惊失色,哪怕隔著那些彩色顏料,都能看到他顷刻间就变得面如猪肝。

“不是!这傢伙到底在防谁啊!”斯內普真的很难想像,到底是什么样的精神状態,能够让转生的黑魔王將枕头做成这样的炸弹陷阱。

每天枕著这样的炸弹睡觉真的能有人睡安稳吗还好炸弹没有什么威力,否则自己肯定这里一块那里一块!

斯內普心有余悸,不过,他望著镜子当中色彩斑驳的自己,心中也是非常憋屈,甚至寧愿对方用的是货真价实的炸弹。

这手段或许不黑,但是真的脏的不行啊!

“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斯內普对黑魔王的恨意再次抵达新的巔峰,还好他恨的是黑魔王和伊恩没什么关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这位斯莱特林的院长,站在办公室的镜子前,已经站了很久。

镜子里的脸还是他的脸,鼻子够大,嘴唇够薄,头髮够油腻,但是那张脸的顏色依旧不对。

期间,斯內普尝试了很多手段,他用魔杖对著自己的脸念了三遍清洁咒,又念了两遍恢復如初,又念了一遍他从一本古老的黑魔法防御书上学到的、专门用来驱除异常状態的咒语。

然而。

並没有什么卵用。

该附著在脸上的色彩依旧附著,不增不减。哪怕是斯內普引以为豪的魔药,也依旧没有帮助他成功挽救自己的顏值。

“我记得,我记得我熬过那种给贵妇人用的药剂,在我最缺钱的时候————”

斯內普本以为自己抓到了救命稻草。

他从架子上取下一瓶魔药,倒了一滴在手帕上,对著镜子擦了一下。

手帕上什么污渍都没有能够擦下来,色彩已经渗透了进去,脸上根本没有变化,这让斯內普顿时如遭雷击。

“不会的!不会的!”

斯內普取下一瓶標准去污剂,然而,哪怕是这种手段也没有起到什么用,被擦过的那块皮肤从灰紫色变成了灰绿色。

更丑陋了几分。

没办法,他又试了泡澡。他从自己的珍藏里翻出一瓶清洁剂,倒进了热水里,把头埋进去泡了五分钟。

隨后,脸上的灰绿色从灰绿色变成了灰蓝色。斯內普从水里抬起头盯著镜子,脸上的水珠顺著下巴往下滴。

“不!!!”手段用尽的斯內普瘫坐在了椅子上,直接把那瓶去污剂扔进了垃圾桶,瓶子撞在铁皮桶的內壁上发出哐当一声。

他已经彻底没招了。

或许,只有隨著时间的推移,让皮肤自然进行代谢,他才能够最终恢復原貌。可那样需要的时间著实有些太久了!

斯內普不可能给自己请一学期的假。

“该死的黑魔王!这个该死的小鬼!该死的枕头!该死的检疫用料!”他在度过了一段平静期后越想越气。

直接一脚踢翻了脚边的垃圾桶,铁皮桶在地上滚了两圈,盖子掉了,架子上一个罐子被震了下来。

瓶子落在地上,蚂蟥从碎片里爬出来,在地上蠕动。只是,魔药大师没有心思去看那些蚂蟥的表演了。

他的手攥成了拳头,攥得指节泛白。

“咚咚咚”

就在这时,就在斯內普气急败坏在办公室暴跳如雷,不敢想像自己之后怎么去给学生上课的时候。

敲门声响了三下。

“嗯”

斯內普停下来了,对著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这样见人,於是也衝进了自己的衣帽间里。

“斯內普教授,您睡了吗”

是费尔奇。

他带著自己的猫再次来求助斯內普,不过斯內普开门的时候,他却只看到包裹严实像是木乃伊的傢伙。

这让费尔奇没能认出来。

“斯內普教授呢”

费尔奇站在门口,穿著一件打了补丁的旧外套,怀里抱著一个笼子,笼子盖著布,布

斯內普把门拉开了一些,让走廊的光照在他脸上。

“蠢货!我就是!”

他標誌性的怒吼证明了他的身份。费尔奇的眼睛瞪大了一些,嘴张开了一点,隨后又赶紧合拢在了一起。

“对不起,教授,我没认出来。”他的声音很快,带著一种略显不安的急促:“求您救救我的猫。”

“她分裂得更厉害了。”费尔奇不关心斯內普的行为艺术,他心中只有对自己唯一亲人的担忧。

“嗯你那只会分裂的蠢猫”斯內普低头看著那个笼子,布被从里面拱了一下,又拱了一下。

魔药课教授的眼睛眯了起来。他先是看了一会儿那个笼子,又看了看费尔奇那张写满了哀求的脸。

“我记得我已经拒绝过你,我的时间不会用在这种没价值的地方。”斯內普的语气充满了冰冷和嘲讽。

他心情本来就已经非常不好,费尔奇接连两次都撞到了枪口上。

闻言,费尔奇的手在笼子上攥紧了几分,指节开始泛白:“斯內普教授!我求您!您要什么我都愿意做!”

他疯狂进行起了廉价的哀求。

或许,换做其他时候,斯內普还会嘲讽几句,不过,此时的斯內普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眼睛再次一眯。

“进来。”

斯內普把门拉开了。

费尔奇抱著笼子走了进去。办公室里的气味让他皱了一下眉,不是难闻,是说不出来是什么味。他看到地上碎了的罐子和正在蠕动往桌子底下钻的蚂蟥,想问一句不过看到对方的冷漠样子又闭上了嘴。

这个霍格沃兹的管理员找了个角落蹲下来把笼子放在脚边。

他掀开布的一角往里面看了一眼,又赶紧盖上。猫在里面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带著一种“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的茫然。费尔奇的手从笼子的缝隙里伸进去,摸了摸猫的头让猫安静了一些。

“我可以帮助你,不过你也得为我做一件事情。”斯內普走到桌前,拿起那瓶奶瓶,沉声对费尔奇开口说了一句。

“应该的,应该的!”费尔奇抱著自己关著猫的笼子,安抚里面猫的情绪,他自己也在焦急的等待著斯內普吩咐。只见,斯內普將奶瓶里的魔药倒了一点出来,暗紫色的液体在杯底晃了一下。

他端著杯子走回到费尔奇面前,把杯子递过去。

“喝了。”

斯內普言简意明的进行了命令。

费尔奇看著那杯暗紫色的液体,喉咙动了一下。

“教授。这是什么”费尔奇眼见斯內普让自己试药,当然有些迟疑,他可不想要喝下不明魔药原地爆炸。

看到他这种唯唯诺诺又谨慎无比的样子,斯內普发自內心的感觉到了厌恶,他直接就是毫不客气的开口。

“我要害你不需要用魔药,你的命值不起那个药材的价值。”这虽然不道德,但是却也算得上合情合理。

闻言,费尔奇心中恼怒,不过还是只能苦笑著点头;“我只是想要知道,这个魔药到底是什么魔药”

他还想要试探出一个答案。

“死不了,有人天天拿它当牛奶喝。”斯內普的语气很平,不过却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再次进行了嘲讽。

“小孩都毒不死的东西,你还担心毒死你”他同样是在说实话,毕竟小巫师的奶瓶奶嘴上有很多咬痕。

一看就是平日里没有少喝。

“额————”费尔奇又看了一眼那杯液体。他想问“那你自己为什么不喝”,他的嘴动了一下最终也没有敢问。

再次看了看自己的猫,费尔奇仿佛下定了决心,他双手捧过杯子,杯子贴在嘴唇上停了一下。

“我相信您!”

也不知道费尔奇是不是在对自己进行催眠,在说了这句话后他也是深吸一口气,隨即直接就来了一个一口闷的操作。

他明显看起来就有些视死如归的感觉,然而,液体滑过喉咙,温热的,带著一点甜,一点酸。

还有一点发酵过的酒精味。

费尔奇的嘴张开了一点,眼睛瞪大了几分,对於自己的感受有些惊愕,这明显和他想像中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还挺好喝。”

他惊嘆了一下,把杯子还给了斯內普。斯內普接过杯子放在旁边的架子上,目光锁在费尔奇脸上。

“你感觉怎么样”

斯內普已经抓住了魔杖,预防下一刻费尔奇就原地分裂成两个,或者变成什么奇形怪状的神奇动物。

然而,这一切担忧都没有发生,费尔奇舔了一下嘴唇。

“没什么感觉。”

他如实回答,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又想了想。

“就是身体里面热热的。”

费尔奇不知道这是否正確,所以也是试探的看向了斯內普,不过他只能够看到斯內普比自己还困惑的眼眸。

斯內普的眉头其实已经皱了起来。

费尔奇看著那张木乃伊一般的面庞,声音开始发虚:“斯內普教授,你原本是想要我出现什么感觉”

不怕魔药有问题,就怕魔药连给魔药的人都不知道对不对劲,此时的费尔奇內心简直就是慌到了极致。

他渴望答案。

只是斯內普没有进行回答。

他听了费尔奇的话后,仿佛想到了什么,直接就是转身快步走到书桌后面,拉开最

上面有几道裂纹,杖尖缺了一小块,像被人咬过。

每一个成熟的巫师都会为自己准备备用魔杖,这就是斯內普在翻倒巷用三个加隆买来的那一根。

卖的人说这是从一个老巫师的遗物里淘出来的东西,不知道原来的主人是谁,不知道杖芯是什么材料。

也不知道它还能不能用。

“拿著。”

斯內普走了回来,把那根魔杖塞到了费尔奇手里。

费尔奇低头看著那根浅棕色的、裂了纹的、缺了一角的魔杖。他的脸红了,是那种被人羞辱了之后血液涌上头顶的红。

“教授!你明明知道我不能—”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对此非常敏感的费尔奇直接就是提高了音量语气羞恼。

然而。

他的话没有说完,声音就卡在了脖子里。只见,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在发生,费尔奇握著的魔杖杖尖直接亮了起来。

是金色的光。像有人把一把金粉撒在了烛火上,被热气托著升起来又落下去,在费尔奇的手指和魔杖间盘旋。

“天吶!”

费尔奇握著魔杖的手指在发抖,但他没有鬆开,因为魔杖在他手里,像一个沉睡了很久的东西被人叫醒了正在慢慢睁开眼睛。

烛台里的蜡烛都跳了一下。

虽然异象没有每一个小巫师第一次接触魔杖的时候强烈,但確实出现了异象,就连架子上的一个罐子都轻轻震了一下。

“这————这怎么回事!!”

费尔奇大惊失色,惊疑不定的看向了斯內普。只不过,他没能看到对方的表情,只能看到对方比自己更加惊骇的眼眸。

杖尖的金光映在斯內普瞳孔里,把那双黑色的眼睛染成了琥珀色,像猫在黑暗中捕捉到猎物时瞳孔扩展开来反著光的样子。

“梅林在上————”

最不愿意接受的可能就在斯內普面前。

作为少数可能知晓这样的东西,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何种变化的人,斯內普此时真的没有一丁点学术上的兴奋或者惊嘆。

相反。

他只感觉如坠冰窟。

不是因为巫师的超然性遭到撼动,所以斯內普不愿意看到那样的情况,而是他深知这样的东西会带来什么样的混乱。

毕竟。

它掌控在黑魔王的手上————

而这,自然也代表,世界,可能要落入黑魔王的手里要知道,没有一个哑炮能拒绝获得魔法。

麻瓜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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