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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致敬!《起风了》亿万填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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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林寒江就醒了。

窗帘没拉严实,一线灰白的光从缝隙里透进来。

周涛还在睡,侧着身子,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又轻又匀,像一只慵懒的猫。

她的一条胳膊搭在他胸口上,头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落在脸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林寒江躺了一会儿没动,怕吵醒她。

窗外小区里已经有动静了。

他轻轻把周涛的胳膊从自己胸口上抬起来,慢慢地放到被子上。

周涛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地睡过去了。

林寒江下了床,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地上还散着昨天晚上的衣服,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

他弯腰捡起来,搭在床尾。

然后套上裤子和T恤,趿拉着拖鞋出了卧室。

客厅里的光线也灰蒙蒙的。

茶几上还摆着昨晚吃炸酱面的碗筷,醋碟里还剩了一点醋,蒜瓣的皮散落在桌上。

他看了一眼,赶紧收拾了。

厨房不大。

林寒江打开冰箱看了看。

冰箱里东西不多,半颗白菜,几根黄瓜,一小块姜,一袋速冻饺子。

还有一小碗昨天晚上剩的炸酱。

他把速冻饺子拿出来看了看,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翻了翻柜子,找到了一袋面粉,一袋干酵母。

和面来不及了,但他看到角落里有一袋已经擀好的饺子皮,大概是周涛前两天买的,还没来得及用。

冰箱里有肉馅,有白菜,有葱。

行,就包饺子吧。

他把肉馅从冰箱里拿出来,放在盆里解冻。

然后从柜子里找出围裙,周涛的那件碎花围裙,粉底白花,有点小,他穿在身上绷得紧紧的,看起来有点滑稽。

好在没别人看见。

白菜切碎,撒上盐杀水。

葱姜切末,剁得细细的。

肉馅解冻好了,倒进盆里,加入葱姜末、酱油、香油、盐,用手抓匀。

他抓馅的手法不算专业,但很认真,顺时针搅了半天,直到肉馅上劲。

白菜攥干水分,拌进肉馅里。一大盆馅料拌匀了,颜色粉粉嫩嫩的,闻着就香。

他开始包饺子。

皮是现成的,不用擀,省了不少功夫。

但他的手艺确实一般,包出来的饺子有大有小,有的褶子捏得密,有的捏得稀,歪歪扭扭地排在案板上,像一队刚学走路的鸭子。

包了四五十个,够两个人吃了。

蒸锅架在灶上,加水,放上蒸笼,铺上笼布,把饺子一个一个摆进去。

他摆得很仔细,怕饺子粘在一起,每个之间都留了空隙。

盖盖,开火。

蓝色的火苗舔着锅底,不一会儿,锅盖边上就冒出了白气。

饺子的香味顺着白气飘出来,厨房里渐渐弥漫着一股面香和肉香混在一起的味道,暖暖的,踏实的。

蒸饺要蒸十五分钟。

他找了张纸,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弯下腰,在纸条上写了几行字。

他的字不算好看,但一笔一划很认真,像是怕她看不清,每个字都写得很大。

“饺子蒸好了,在蒸笼里。蘸料我调好了,醋和香油放在灶台上,趁热吃。”

他想了想,又在

“你做的炸酱面很好吃,我包的饺子大概没你做的好吃,凑合吃吧。”

写完他看了看,觉得还行,放在床头柜上。

他站在床边看了周涛一眼。

她还在睡,翻了个身,换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嘴唇微微张着,睡得很香。

早晨的光线打在她脸上,没有了舞台上的精致妆容,皮肤白净得几乎透明,眉眼间有一种平时看不到的温柔和放松。

林寒江没出声,转身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厨房里蒸锅还在咕嘟咕嘟地响着。

他看了看表,走到厨房把火关了,让饺子在锅里继续闷着。

蘸料他已经调好了,一小碟醋,几滴香油,切了点姜丝泡在醋里。

他尝了一下,醋有点酸,但蘸饺子正好。

把蘸碟放在灶台上,又在上面盖了一个小碟子,怕落灰。

然后他换了鞋,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楼道里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楼梯上有人正往上走,是个中年妇女,手里拎着菜篮子,看到林寒江愣了一下。

大概没见过这个人,但还是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林寒江也点了点头,侧身让了让,下了楼。

清晨的小区里比昨晚热闹了些。

几个老头老太太在花坛边打太极,动作很慢,像水草在水里飘。

花坛边停着几辆自行车,有辆二八大杠的铃铛锈了,歪歪扭扭地挂着。

单元门口那只野猫又出现了,蹲在台阶上舔爪子,看到林寒江出来,喵了一声,又低头舔。

桑塔纳停在楼下,车顶上落了几片槐树叶。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发动机在清冷的早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排气管冒出一股白烟,很快散在了空气里。

去机场的路不堵,早上七点多,三环上车不多。

林寒江把车窗摇下来一半,早上的风凉飕飕的,吹得人清醒。

收音机里放着一首老歌,旋律很耳熟,想不起名字。

他脑子里在转着总决赛的事。

歌还没写出来。

不是写不出来,是还没想好写什么。

张雨生唱《大海》,田震唱新专辑里的歌,谭咏麟肯定唱粤语经典,刘欢那种大嗓门随便唱什么都是压场子,张学友更不用说了,他那嗓子就是招牌。

他拿什么赢?

不是没信心,是得找一个最合适的。

他在想。

机场到了。

首都机场的航站楼在那个年代还不算太大,但人不少。

送人的接人的,拎着大包小包的,行色匆匆的。

有人举着牌子接人,牌子上写着名字,歪歪扭扭的字。

林寒江把车停在停车场,走进到达大厅,看了一眼大屏幕,苏晓的航班已经落地了。

他靠在柱子旁边等。

等了大概十分钟,人流从出口涌出来,他一眼就看到了苏晓。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风衣,头发比走的时候长了一点,扎了个低马尾,手里拉着一个行李箱,肩上挎着一个帆布包。

苏晓也看到了他,朝他挥了挥手,拖着箱子走过来。

“等多久了?”她问,声音带着旅途的疲惫,但精神还不错。

“刚到一会儿。”林寒江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飞机上吃的怎么样?”

“别提了。”苏晓揉了揉肩膀,“那盒饭难吃得要命,米饭硬得像子弹,我扒了两口就没吃了。下了飞机就饿了,你带吃的了吗?”

林寒江笑了一下:“没带,回去的路上找个地方吃吧。”

苏晓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一声:“你心情不错嘛,以前来接我从来没主动说过‘找地方吃’这种话。”

林寒江没接茬,拉着箱子往外走。

苏晓跟在他旁边,两个人穿过人群,走出航站楼。

早晨的机场风很大,把苏晓的头发吹起来,她伸手拢了拢。

苏晓伸了个懒腰,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然后侧过头看着他:“总决赛的事怎么样了?歌写好了吗?”

“没呢。”林寒江握着方向盘,看着前面的路。

“还没写?”苏晓的声音高了一点,“都快比赛了,你跟我说还没写?”

“写了几个版本,都撕了。”林寒江语气很平静。

苏晓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你这个人就是这样,急的时候急死,不急的时候能急死别人。田震说比赛结束就把歌谱交了。”

“别担心,我有数。”

苏晓又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你住哪儿?”林寒江问。

“就你那个酒店呗,田震不是也住那儿吗?我在你们隔壁开个房间就行。最后一场了,我得在现场看着你夺冠。”

“夺冠?”林寒江笑了一声,“你就这么有信心?”

“那当然。”苏晓理直气壮地说,“我签的艺人,不拿歌王像话吗?”

林寒江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

笑声不大,但方向盘跟着抖了一下。

他虽然是老板,但经纪人确实是苏晓。

车开了一个小时才到酒店。

苏晓办了入住手续,房间果然开在林寒江隔壁。

她放下行李,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敲开了林寒江的门。

林寒江的房间不大。

苏晓走进来,看了一眼桌上的稿纸,上面写着几行歌词,又划掉了,写得密密麻麻的,有些地方涂成了黑疙瘩。

“就这?”她指着稿纸。

林寒江坐在桌子前,拿起铅笔在指尖转了转:“写了四版,都不满意。”

“不满意就继续写,你以前写歌不也是这样的吗?”

林寒江没回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看了看,又划掉了。

林寒江写的歌都很好,只是在想能确定成功当上歌王的歌曲。

……

没多久,苏晓去找田震了。

房间安静下来。

林寒江看着那张被划得乱七八糟的稿纸,脑子里闪过无数个旋律,又一个个否定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往外看,酒店楼下是一条马路,车流不多,路边的梧桐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有风的时候,叶子哗啦啦地响。

九月底的京城,秋天已经深了。

林寒江在窗前站了一会儿,忽然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他走回桌前坐下来,翻开一页新的稿纸,写下了一行字。

然后他停了一下,看着那行字,铅笔在指尖转了两圈。

林寒江开始往下写。

写了划,划了写,写了又划,反反复复。

桌面上丢了好几个揉成团的纸,滚到地上,滚到桌角,滚到暖气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稿纸上终于有了一段完整的歌词。

林寒江念了一遍,改了几个字,又念了一遍,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旋律在脑子里响起来。

就这歌了!

……

9月29日,京城。

《我是歌手》总决赛的日子。

央视大楼外面热闹得不像话。

早晨八点多,门口就围了一大群人。

有扛着摄像机的,有举着录音话筒的,有拿着相机的,挤在门口的两侧,拉了一道临时警戒线,把路都堵了一半。

媒体的阵仗比前面任何一期都大。

中央电视台门口本来就人来人往的,今天更是水泄不通。

几辆转播车停在路边,车顶上的卫星天线支了起来,工作人员在车里调试设备,对讲机的声音此起彼伏。

几家报纸的记者都来了。

《京城晚报》的,《中国电视报》的,还有几家电台的,扛着大大小小的设备,在门口抢占有利地形。

有人拿着笔记本,有人拿着录音笔,还有一个人举着一个大大的话筒,上面贴着某个电台的台标。

林寒江的桑塔纳开到大门口的时候,已经有几个眼尖的记者认出了他的车。

“林寒江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人群呼啦一下涌过来。

林寒江熄了火,拉开车门下了车。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夹克,里面是一件白T恤,头发没怎么打理,但精神头很好。

他还没站稳,闪光灯就开始噼里啪啦地闪,晃得他眯了一下眼睛。

“林寒江!林寒江!看这边!”

“林寒江,请问你对今天的总决赛有什么预期?”

“林寒江,你有信心拿下歌王吗?”

记者们七嘴八舌地问着,把他围了个水泄不通。

有人把话筒举到他嘴边,差点怼到他脸上。

林寒江微微往后仰了仰,抬手挡了一下,笑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目光越过人群,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杨钰莹和江珊。

两个人正朝这边走。

杨钰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长款风衣,腰间系着带子,把身段勾勒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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