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去地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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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过往数十年苦修得来的种种悟道心得、层层见地，全都要一并扫除，半点都不能留存吗？”
是的，舍不得，就是二十年积累了庞大的见地，这些悟道见地早就彻底定性，跟凡人早就是天差地别。
一旁的姚曦与瑶池也看向王羽，二人修行多年，同样将悟道所得视作立身根本，闻言也暗自好奇王羽会如何作答。
王羽淡淡一笑，解释道：“自然要尽数扫除，你抱着这些东西又有何用？都已经到家了，还要死死攥着路上用来指引方向的路标做什么？还有抱着这些东西，就是抱着高低相，圣凡分别，未来是彻底扫除高低圣凡！”
这就是天仙，金仙的差别，天仙是圣人见地时期成仙，没有圣凡不二。
这个阶段，就是泯除一切的悟道痕迹，转无为时期。
“你生来双眼完好，天生便能视物分明，可若是走在路上，时时刻刻都要念叨我有眼睛，我能看清万物，甚至还为此心生骄傲、沾沾自喜，这般行径，难道不显得多余又可笑吗？”
姬紫月闻言豁然开朗，连连点头，轻声感慨：“我懂了，这便是你常说的头上安头啊。”
“没错。”
“知见立知，即无明本。走到如今这一步，这句话才算真正落到实处。但凡你留存的大道领悟、修行见解、过往境界感悟，全都是多余的束缚。现阶段你要走的路，早已不是绞尽脑汁去领悟大道，而是彻底消融隔阂，让自身化作大道本身。把所有悟道痕迹、刻意生出的知见统统抛却，安心步入大休歇之境。”
姬紫月沉思一二说出心底最大的卡点：“道理我都听明白了，可还有一处关节，我始终无法参透。何为世界在我心中，身躯亦在我心中，而非我立身于世界之内？我反复揣摩，依旧摸不着头绪。”
这话一出，姚曦当即深有同感，连忙附和道：“此话我听着也觉得匪夷所思。完全理解不到！”
瑶池也轻轻点头眼里满是困惑：“诸天万物，山川星河，皆是实实在在存在于身外，如何能尽数收纳于心？这其中的道理，我也参悟不透。”
王羽见状并不意外，只是坦然笑道：“并非道理晦涩难懂，而是你们的境界尚未抵达那一步，亲身感受不到，自然难以理解。”
姬紫月心念一动，试探着问道：“莫非，要等到阳身彻底脱离肉身，神游太虚，才能体悟这份意境？”
王羽当即出声打断，语气格外认真：“记住一句话，天地之间，从来没有一处所谓的天界等着你飞升而去，也没有一方虚空屏障需要你打破。”
姬紫月当场愣住，满眼错愕：“这又是何意？我们平日修行所见的内景天地，不就是飞升所至的境界吗？”
王羽摇了摇头：“没有任何一样事物，能够独立于你们的心念之外而存在。所谓天界、彼岸、秘境、虚空，从来都不是游离在心外的固定场所，自然也就不存在脱离当下、奔赴远方一说。”
道理说得通透，可三人脸上的迷茫依旧没有消散。
境界不到，单凭言语描述，终究如同隔靴搔痒，无法触及本质。
看着她们一脸似懂非懂的模样，王羽略一思索，心中有了主意，笑着说道：“既然言语难以点透，那我便带你们亲身去体验一番，换一个视角，你们自然而然就能明白其中真谛。”
“真的吗？”姬紫月眼中瞬间亮起光彩，好奇又期待。
“走吧。”
话音未落，王羽抬手轻挥，四人脚下轻轻一踏，便直接撕裂了北斗世界浩瀚的星空。
瞬间，前面出现了一个星球悬浮在漆黑的宇宙之中，相较于北斗世界那些动辄广袤亿万里、灵气浓郁到极致的古星，它显得格外小巧玲珑，像是一枚温润的蓝宝石。
“好小的一颗星球。”
“这便是我要带你们来的地方，名为地球。随我下去。”
王羽话音落下，四人身形一闪，冲破大气层，稳稳落在了地面之上。
周遭景象瞬间变换，取而代之的是喧嚣热闹的人声、车辆往来的轰鸣，还有高楼林立、鳞次栉比的现代街景。
如今是蓝星历的2032年。
宽阔的马路纵横交错，高楼直插天际，玻璃幕墙反射着明媚的阳光，晃得人微微眯眼。
马路上各式各样的车辆川流不息，喇叭声此起彼伏，街道两旁商铺林立，行人来来往往，步履匆匆，一派繁华热闹的人间烟火气。
这让姬紫月三人一时间都看得有些出神。
她们见惯了仙宫玉阙、琼楼玉宇，见惯了飞天遁地的修士、凶威滔天的异兽，这般完全依靠外物运转、没有丝毫灵气波动的世界，对她们而言新奇至极。
考虑到四人一身仙门服饰太过扎眼，王羽心念一动，几人身形光影微微一闪，身上的长袍、仙裙尽数变换成了这个世界最普通的服饰。
姬紫月一身简约的浅蓝色牛仔长裤，搭配纯白色修身小背心，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
原本清冷出尘的仙门气质，糅合了几分凡间少女的灵动秀美，修长匀称的身段被衣物勾勒得恰到好处，眉眼温婉，肌肤莹白如玉，站在人群之中，宛若谪仙落入凡尘，格外夺目。
姚曦换上了黑色紧身背心与磨白牛仔裤，身姿窈窕，眉眼明艳动人，往日里身为瑶池圣女的端庄大气褪去几分，多了几分鲜活的野性美感，一颦一笑都牵动人心。
瑶池则身着浅粉色小背心与白色牛仔裤，气质纯净温婉，如同山间清泉，不染尘埃，清秀的面容配上柔顺的长发，让人一眼望去便心生好感。
三位绝代佳人并肩而立，各有风姿，美得各有千秋，哪怕身处繁华闹市，也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来往的路人下意识放慢脚步，目光频频落在四人身上，小声的议论声断断续续地响起。
“我去，这三个小姐姐也太好看了吧！颜值直接拉满了啊！”
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小伙子路过，忍不住扭头多看了好几眼，和身旁的同伴低声惊叹。
“何止是好看，气质都不一样，跟咱们平时见到的网红完全不是一个路子，像是AI美女变成真人了。”
“你们看中间那个男生，什么来头？一次性带着三个大美女出门，这桃花运也太逆天了吧，妥妥的人生赢家啊！”
“羡慕了羡慕了，我要是有这待遇，做梦都能笑醒。”
“别瞎猜了，估计是朋友一起逛街吧，不过颜值是真的能打，我偷拍一张发朋友圈。”
各式各样的议论声传入耳中，好奇、羡慕、惊叹交织在一起。
王羽对此恍若未闻，全然不在意旁人的目光，转头看向身边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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