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击杀蛇妖，地动山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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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搀着李淳风，李淳风扶着袁天罡，三人在蜿蜒的洞穴中艰难攀登。
通道比来的时候更加崎岖了，碎石遍地，头顶不时有细小的石块簌簌落下，砸在他们身边，激起的尘土呛得人直咳嗽。
李淳风的天眼通在黑暗中勉强能看清前方的路况，袁天罡虽然伤势恢复了大半，但右臂仍然不能用力，只能靠着左手撑着岩壁，一步一步往上挪。
李世民的体力也消耗了大半，但他的意志力依然坚韧，咬着牙，一手扶着岩壁，一手托着袁天罡的后背，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他们每走几步，洞穴就会震动一下，有时是轻微的摇晃，有时是剧烈的颠簸，碎石从上方坠落，砸在他们身边，李淳风用肩膀挡住了几块小石头，闷哼一声，却没有停下脚步。
李世民不敢停，也不敢慢，他知道，上面的战斗还在继续，江辰一个人扛着那条蛇，每多耽搁一息，他就多危险一分。
“快了。”
李淳风低声说，声音沙哑，“臣感觉到国师的灵力波动了，就在前方不远处。”
三人加快了脚步。绕过一块巨大的钟乳石，穿过一条狭窄的石缝，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是洞穴网络中的一个节点，数条通道交汇于此，空间比之前的通道宽阔了数倍。
洞顶高达十余丈，几根粗大的石柱从地面延伸到洞顶，支撑着这片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妖气，混在一起，让人作呕。
然后，他们看到了江辰，不，准确地说，他们看到了一个被金色光芒和银白雾气笼罩的战场。
洞穴中央，那条二十多米长的巨蛇被无数金色的锁链缠绕着，鳞片碎裂，鲜血淋漓。
锁链的每一环都刻满了符文，散发着灼热的光芒，紧紧勒进蛇妖的血肉之中。
蛇妖的头颅高高昂起，竖瞳中幽绿色的光芒在金色光刃的切割下不断闪烁，时而清晰，时而浑浊。
它张开巨口，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喷出一团团黑雾和毒液，撞击在阵法边缘的金色屏障上，激起一片片涟漪。
金色屏障外，江辰单手握着一枚阵盘，另一只手握着另一枚阵盘，稳稳地站在那里。
他的衣袍被碎石划破了几道口子，脸上沾着灰尘，但他的目光平静而专注，仿佛不是在和一头筑基期的妖兽搏命，而是在药园里给病人诊脉。
他的脚下散落着几块已经黯淡的下品灵石，那是方才消耗掉的能量残渣，他的呼吸平稳，灵力如丝如缕地注入阵盘，阵法纹丝不动。
困杀阵的金色锁链在蛇妖身上越缠越紧，每一环都深深嵌入鳞片的缝隙，勒得蛇妖的躯体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蛇妖的几片鳞片已经被锁链直接勒碎，露出汇成一小滩。
迷神阵的银白雾气从四面八方涌来，侵入蛇妖的神魂，让它眼中的幽绿光芒变得浑浊而混乱。
蛇妖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它的嘶鸣声从愤怒变成了痛苦。
李世民三人站在通道入口，目瞪口呆。
他们知道江辰有仙家手段，知道他能呼风唤雨、御剑飞行，但亲眼看到这一幕，还是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那些金色的锁链、银白的雾气、刺目的光刃，以及被困在阵法中疯狂挣扎的巨蛇，构成了一幅远超他们认知的画面。
这不是凡人的战斗，那是仙魔之间的厮杀。
“国师他……”
李淳风喃喃道，声音里满是敬畏。
他的天眼通能勉强看穿阵法的一些纹路，那些复杂的符文和灵力流转的轨迹，让他觉得自己修炼数十年的术数不过是在井底观天。
袁天罡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修炼术数数十年，自以为见过天地之机、阴阳之变，但眼前这番景象，让他觉得自己不过是个井底之蛙。
李世民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有敬畏，有震撼，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憧憬。
他想起江辰说过的话——“陛下，臣无法长生。”
那一刻，他真的希望能与江辰一样，拥有那样的力量。
不是作为帝王掌控天下的权力，而是那种超脱凡尘、与天地同游的自由。
江辰感知到了三人的到来，缓缓转过身来。他的目光从李世民脸上扫过，又看了看李淳风和袁天罡，确认三人都还活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他抬起左手，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李世民立刻明白了，不要出声，不要惊动蛇妖。
阵法能遮蔽视线，但声音不一定能完全隔绝。
如果蛇妖听到他们的声音，可能会再次暴动，到时候阵法未必能压制得住。
江辰又朝通道的方向偏了偏头，眼神示意他们快走。
他的手没有离开阵盘，灵力仍在平稳地注入其中。
他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白绢，咬破指尖，快速在上面画了一幅简陋的洞穴地图，标出了他们当前的位置、通往地面的最短路线、以及几处容易迷路的岔路口，然后卷好掷向李世民。
李世民伸手接住，展开一看，心中顿时有了底。
江辰连退路都替他们安排好了。他深深看了江辰一眼，想说“国师你小心”，想说“朕等你回来”，但这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他在这里多待一息，江辰就要多分心一息。
而阵法需要全神贯注地维持，任何分心都可能导致蛇妖脱困。
“走。”李世民低声说，声音压得极低。
李淳风和袁天罡对视一眼，同时朝江辰深深鞠了一躬。
“国师保重。”
李淳风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真诚。
“国师大恩，没齿难忘。”
袁天罡也低声说了一句，声音沙哑。
江辰微微点头，目光中没有催促，但也没有挽留。
李世民三人转身，沿着江辰标注的路线，朝洞穴出口的方向走去，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了通道深处。
江辰的神识追踪着他们，直到三人的气息完全离开了阵法的感应范围。
江辰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阵法中的蛇妖身上。
蛇妖已经在困杀阵和迷神阵的双重压制下被消耗了大半。
它的身上布满了金色光刃切割出的伤口，鳞片碎裂了大半，暗红色的血液染红了身下的地面，在碎石缝隙中汇成一条条细小的血流。
迷神阵的银白雾气侵蚀着它的神魂，让它的反击变得迟钝而混乱。
它的嘶鸣声从愤怒变成了痛苦，竖瞳中的幽绿光芒也开始闪烁不定，时而清晰，时而涣散。
它的尾巴不再疯狂地抽打，只是无力地在地上拖动。
但它还没有死，筑基期妖兽的生命力远超常人想象，即便被困杀阵消耗了这么久，即便身上布满了伤口，它的心脏依然在有力地跳动。
妖兽的生命力来源于它们的妖丹，只要妖丹不碎，它们就不会轻易死去。
蛇妖的妖丹藏在头颅深处，被厚厚的鳞片和血肉包裹着，寻常攻击很难伤到。
江辰没有急着出手，他在等李世民三人走得更远一些，他再拿出天雷珠，用来对付蛇妖。
天雷珠的威力巨大，一旦使用，整个洞穴都可能坍塌，他必须确保那三个人已经到达安全距离。
他的神识一直追踪着李世民三人的位置，他们已经穿过了第一条岔路，正在向第二条岔路前进。
李淳风走在最前面，用天眼通观察着前方的路况，不时提醒身后的两人注意脚下的碎石和头顶的钟乳石。
袁天罡跟在中间，左手撑着岩壁，一步一步往上爬，呼吸虽然还有些急促，但步伐已经比之前稳健了许多。
李世民走在最后，一手扶着袁天罡，一手拿着江辰给的地图，核对着路线。
他们的脚步很快，但很稳，没有因为焦急而慌乱。
一切顺利。
只要等李世民他们回到地面，江辰就会全力以赴击杀蛇妖，然后尽快回到地面。
只是他也知道，自己身处地下数百米，想要在击杀蛇妖后，顺利返回地面，还是有些困难。
他只能期待那几张防御符箓能起作用。
等神识‘看到’李世民三人回到地面后，江辰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枚天雷珠，握在掌心。
天雷珠呈深紫色，拳头大小，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雷纹，像是一颗浓缩的雷电之核。
握在手中，能感觉到一股狂暴的雷属性灵力在珠中涌动，随时可能破壳而出。
珠体微微发热，雷纹间偶尔闪过一道细小的电弧，发出“噼啪”的声响。
电弧在江辰的指尖跳跃，带着微微的麻痹感，让他的手指微微发麻。
这是江辰兑换的最强一次性法器，一枚就足以重创筑基后期的妖兽。
对付这条筑基初期的蛇妖，一枚足矣。系统对天雷珠的描述是——“威力相当于筑基后期全力一击，对阴邪妖物有额外克制效果。”
而蛇妖属阴，天雷属阳，这正是克制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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