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一眼破假道，六耳成资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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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果山一片哗然。

凡国席位上，几个使臣脸色惨白。

因为这句话太毒。

也太像他们心里最怕的念头。

孙悟空抬头看着那尊法相。

然后笑了。

“如来。”

“你就这么怕他有自己的嘴？”

天外，如来声音落下。

“孙悟空，六耳已承众生香火。”

“齐天之名，不该由你独占。”

“今日，本佛以六耳为引，分你齐天位格。”

话音落下。

六耳身后的佛门法相张开双臂。

香火如潮，朝孙悟空头顶的齐天大道卷去。

那一刻，众人清楚看见，孙悟空身后那道桀骜虚影被牵出一缕金光。

牛魔王怒吼：“如来老儿！”

红云脸色一沉：“他要强分道果！”

无当圣母拔剑。

修罗也同时踏出。

可孙悟空抬手拦住了所有人。

他看着那缕被牵出的齐天道光，忽然笑得更开心。

“原来如此。”

红云一怔：“大圣？”

孙悟空没理他。

他抬头看向六耳法相，声音懒散。

“如来，你倒是提醒俺老孙了。”

下一瞬。

孙悟空动了。

他没有打那尊佛门法相。

而是直接伸手，掐住六耳的脖子。

六耳法相怒目睁开，渡世棍砸下。

孙悟空看都不看，金箍棒横扫。

咔嚓！

渡世棍断成两截。

法相半边身子被打爆。

灵山中，几名罗汉当场吐血。

如来脸色阴沉。

孙悟空五指扣进六耳眉心莲纹。

“出来。”

六耳的身体剧烈抽搐。

莲胎禁制想往神魂深处钻。

孙悟空眼中金光一闪。

“俺让你出来！”

轰！

莲纹炸开。

六耳惨叫一声，眼神恢复片刻清明。

他跪倒在地，大口喘息。

孙悟空蹲下，看着他。

“想知道你为什么一直是棋子吗？”

六耳抬头。

孙悟空声音不大。

可每一个字都像砸在他神魂上。

“混世四猴，本就是混沌魔猿道果四碎。”

“灵明石猴，通变化，识天时，知地利，移星换斗。”

“六耳猕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

“赤尻马猴，晓阴阳，会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

“通臂猿猴，拿日月，缩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

他说到这里，抬头看向西方。

“佛门顶替俺，不只是为了西游。”

“他们怕俺吞了你。”

“怕俺寻到赤尻和通臂。”

“怕混沌魔猿归一。”

“怕洪荒再出一只，敢把天道桌子掀了的猴子。”

六耳怔怔听着。

他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

比哭还难听。

“所以我从头到尾，连恨你都是被安排好的？”

孙悟空没有安慰他。

“差不多。”

六耳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救过青禾国的孩子。

也曾夺过孙悟空的气运。

他想起老国主递来的那碗水。

想起孩子问他是不是大圣爷爷。

也想起自己在莲胎里睁眼时，如来告诉他：

你是众生需要的齐天大圣。

六耳慢慢抬手，按住自己的眉心。

孙悟空皱眉。

“你要干什么？”

六耳抬头看他。

“我不是齐天大圣。”

他的手指刺入眉心。

血顺着脸流下来。

“但你是。”

轰！

六耳硬生生抽出自己的本源。

那是一团不断震动的大道光团。

光团中有无数声音。

风声。

雨声。

凡人哭声。

佛门梵唱。

妖族怒吼。

还有他自己微弱的声音。

“孙悟空。”

六耳把本源递到他面前。

“吃了我。”

凡国席位中，青禾国使臣脸色一白。

“六耳……”

六耳看了他一眼。

忽然笑了。

“替我告诉青禾国那孩子。”

“我不是大圣爷爷。”

“我只是……路过救了她一次的假猴子。”

孙悟空沉默几息。

然后伸手接过六耳本源。

“俺老孙不替死人带话。”

六耳愣住。

孙悟空抓住他残破的神魂，一把拍进英灵殿方向。

“欠的债，活着慢慢还。”

“死了算什么本事。”

六耳残魂被英灵殿光芒裹住，彻底昏死过去。

而六耳本源，则被孙悟空一口吞下。

轰——！

无数声音在他耳边炸开。

孙悟空闭上眼。

他听见了青禾国废墟里的哭声。

听见了灵山诸佛的怒火。

听见了凌霄殿里昊天摔碎玉盏。

还听见了混沌边缘，两道同源猴影同时睁眼。

孙悟空睁开眼。

嘴角咧开。

“赤尻。”

“通臂。”

“找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