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调查周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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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娩一早去了张府，张衍听说她回京了，一直没来得及去看她。

“还望王妃见谅，你我身份，我实在不便亲自登门拜访。”

江娩点点头，表示知道，“张府帮了我这么多，我回京没有第一时间拜访，是江娩的过错。”

张衍连忙摆手，苦笑道：“王妃折煞我了。”

“行了，别说这些场面话了，我今日来也是想来看看张院使。”

两人边说边往里走，张衍叫小厮去给江娩沏茶，“王妃，祖父还没回府，要想见他的话，得过两天了。”

“过两天？”

张衍点头，“这几日，祖父一直在宫里，怕是忙不开了。”

张衍意识到什么，继续说道：“是宫里的允嫔娘娘，得了重病，陛下叫祖父日夜照料。”

江娩没有再说什么。最近陛下宠爱允嫔娘娘的事，朝野上下多少有些耳闻。

允嫔入宫不过两年，从贵人一路升至嫔位，圣眷之隆，连郑婕妤当年都赶不上。

陛下为她修缮宫殿，甚至几次罢朝陪她去御花园赏花，惹得言官们递了好几道折子。

“这位允妃娘娘，是什么来历？”

张衍想了想，回答道：“校尉的女儿，五品武官，在京郊大营当差。不是什么显赫人家，入宫前连京城都没来过几次。”

江娩没有立刻回答。校尉的女儿，五品武官之家，没有根基，没有靠山，在宫里连自保都难。

这样的人，忽然被陛下捧在手心里，要什么给什么，连早朝都舍得罢，这不合常理。

陛下不是昏君，就算是昏君，也不会昏到这个地步。

“谁举荐她入宫的？”江娩问。

张衍愣了一下，想了想。“好像是……太后。”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那年选秀，太后身边的人递了名单上去，陛下看了一眼，就留下了。”

皇宫，允妃殿内

药膳的香气弥漫在殿中，景帝坐在案前，面前的折子堆了高高两摞，批完一摞，又递上来一摞，永远批不完。

最近一个月，陛下几乎不去御书房，所有的奏折都送到了允妃殿前。

允妃对外说自己怀了皇子，陛下心疼自己，想要陪着。

“陛下日夜操劳，得好好保重龙体才对。”说着，允妃站在他身后，指尖按在他太阳穴上。

“朕忙完这阵，才好歇息。”景帝转头，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倒是苦了你了，还得陪着朕。”

“这是臣妾的福分。”

允妃抬头，目光落在景帝花白的鬓角上，“陛下，今晚不要批折子了，陪我好不好？”

话音刚落，张院使身边的下人已经端着药膳进门了，“陛下，该用药了。”

允妃端过药膳，先是自己尝了一口，景帝把药从她手上拿过来，“这药太苦，你不必陪朕。”

“我不。”允妃回答，“万一有人要害陛下怎么办？”

这些日子，允妃每次都要先喝一碗，才敢拿给景帝喝，“臣妾怕有人下毒。”

景帝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允妃不想让有心之人趁机下手，让景帝搬进来自己的寝宫，找来张院使日夜住在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