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将计就计!惊艳龙都的第一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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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受到了杀意。
那种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毫无顾忌的极致杀意。
这疯子,是真的敢在龙都当街杀了他!
“我……我认栽!”
华无双颤抖着从怀里摸出那份百草阁的产权转让书。
哆哆嗦嗦地递过去。
“字已经签了……这块地是你的了……”
“求萧爷……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萧九渊看都没看他一眼。
两根手指夹过那份文件。
“滚。”
一个字。
华无双连滚带爬地从泥水里爬起来。
连那两名半步武王的死活都不顾了,在一群手下的搀扶下,像丧家之犬一样疯狂逃窜。
逃到豪车旁时,他猛地回头。
怨毒的盯着萧九渊的背影。
“萧九渊!你别得意!”
“楚家大少爷马上就到!百草阁是楚少看上的东西,你敢拿,今晚就等着被大卸八块吧!”
说完,他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楚少……东西找到了……就在百草阁地下……”
“但是……有个叫萧九渊的疯子……他会太乙神针……”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至极的声音:
“萧九渊?”
“有意思。”
“我马上到。”
华无双挂断电话,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
然后钻进豪车,落荒而逃。
萧九渊转动了一下扳指。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那种垃圾。
他转过身,看着那块被踩在泥水里的“百草阁”牌匾。
虞烬雪走上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弯下腰。
不顾泥水弄脏了昂贵的风衣,将那块沉甸甸的百年老匾,一点一点抱了起来。
擦去上面的污泥。
沈青鸾也跑过来,眼底全是按捺不住的崇拜和惊艳。
刚才萧九渊施展太乙神针的样子,简直帅得让人窒息。
她小心翼翼地帮虞烬雪托住牌匾的另一头。
“喂,冰块脸,你这风衣可是限量款吧?弄脏了不心疼?”
虞烬雪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关你什么事。”
沈青鸾撇撇嘴:“切,明明就是舍不得他受委屈。”
虞烬雪没有反驳。
只是握着牌匾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
两女对视一眼,难得的没有继续拌嘴。
“咳……咳咳……”
就在这时。
躺在担架上的那个老人,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茫然地看着四周的雨夜。
试着动了动手指。
僵硬了七年的手指,竟然能动了。
他又试着抬起手臂。
枯瘦如柴的手臂,竟然有了力气。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片骇人的毒疮,已经结痂脱落。
露出了新生的、淡粉色的皮肤。
“我……我活了?”
老人喃喃自语,眼泪瞬间决堤。
他挣扎着,不顾一切地从担架上翻滚下来。
重重地摔在满是积水的柏油路上。
然后。
他用尽全身力气,爬到萧九渊的脚边。
双手死死抱住萧九渊沾满泥水的军靴。
目光,最终落在了萧九渊那张刀削斧凿般的脸上。
老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瞬间爆发出不可置信的狂喜与震惊。
“像……太像了……”
眼泪,混合着雨水,顺着他的脸疯狂流淌。
“少主!”
一声凄厉而又饱含无尽沧桑的呼唤,撕裂了雨夜。
老人将头重重地磕在泥水里,泣不成声。
“老奴福伯……”
“等了您整整二十年了啊!”
萧九渊的身形,猛地一震。
福伯。
母亲当年在龙都唯一的贴身护院。
那个在他记忆里,总是笑眯眯地给他递糖葫芦的老人。
萧九渊沉默了。
他缓缓单膝蹲下。
伸出双手,不顾泥水,将福伯那双枯瘦如柴的手,紧紧握住。
“福伯。”
萧九渊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常人察觉不到的沙哑。
“我回来了。”
福伯哭得浑身发抖。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右手,探进贴身的里衣。
甚至撕开了缝在肉里的一个暗袋。
鲜血渗出。
他却浑然不觉。
从里面,摸出了一把生满铁锈的古老铜钥匙。
福伯双手捧着这把钥匙,高高举过头顶。
声音哽咽到了极点:
“少主……”
“夫人当年交代老奴,若是有一天您能回到龙都……”
“就用这把钥匙,打开百草阁地下的那扇门。”
“那里头……有夫人留给您的秘密……也是楚家这七年来,挖地三尺都想找的东西……”
“夫人还说……”
“若是您能活着打开那扇门……”
“就能知道……您父亲到底是谁。”
萧九渊盯着那把生锈的铜钥匙。
左手大拇指,死死按住紫玉扳指。
那是母亲留下的。
跨越了二十年的生死与血泪。
他缓缓伸出手。
接过钥匙。
指尖触碰到冰冷铜面的瞬间。
一股熟悉的温暖,从钥匙上传来。
那是母亲的气息。
跨越了二十年的生死。
虞烬雪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微微颤抖的手指。
她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将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沈青鸾也走过来,小声说:“九渊哥哥,我们陪你一起进去。”
萧九渊刚要点头——
**“嗤——!”**
一道极其细微、却尖锐到仿佛要刺破耳膜的破空声,从百草阁深处的黑暗中猛然炸起!
快!
超越了音速的极致快!
那是一根淬着幽蓝剧毒的无影丧门钉。
没有锁定萧九渊。
而是直取福伯的咽喉!
远超巅峰武王的气息。
半步武皇!
整个龙都,明面上只有三位。
每一位,都是能以一己之力镇压一方的存在。
萧九渊眼底的暗金色,瞬间如同核爆般炸开。
手掌猛然翻转,一把抓向那根暗器。
同时。
街角尽头,十道恐怖至极的杀机,如同十把无形的尖刀,死死锁定了萧九渊的后背!
“既然来了。”
黑暗中,传来一个阴柔、高高在上的声音。
“那就陪你那个贱人娘亲,一起下地狱吧。”
雨滴,在半空中悬停。
萧九渊的手,卡在距离福伯咽喉只有零点零一毫米的地方。
那根淬毒的丧门钉,已经刺破了他掌心的皮肤。
一滴暗金色的鲜血,缓缓滴落。
黑暗中,那个阴柔的声音再次响起:
“萧九渊,你母亲当年就是死在这根钉子下。”
“今晚,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