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撕折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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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荷说这件衣裳洗不出来了。她说不碍事，他不嫌脏。

皇帝进门的时候，胤禛正坐在地毯上啃糖糕，啃得满脸都是。皇帝看了他一眼，坐下来接过楠笙递来的茶喝了一口。

“会背诗了？”

楠笙把他抱起来放在毯子上，让他背给阿玛听。他看了看楠笙，又看了看皇帝，低头咬了一口糖糕，含混地背了出来。皇帝看着他，背完了，他低头继续啃糖糕。皇帝嘴角动了一下，“比你小时候聪明。”

她小时候没背过诗，没上过学。字是皇上教的，诗也是皇上教的。他嘴角动了一下，没再说话。

下午，贵妃来了。进门的时候笑着，说自己听说小皇子会背诗了，真聪明。楠笙让青荷上了茶，她接过来喝了一口，看着胤禛在地毯上爬来爬去追布老虎。

“妹妹，本宫又打听到一件事。”贵妃放下茶盏，压低了声音，那个姓赵的侍卫，就是春杏看见的那个人。本宫让人去查了，他出宫好几年了，在老家种地。本宫找到他了。他愿意来京城作证，说那天在御花园看见的是姐姐的阿玛，不是他。

楠笙看着她，没说话。

贵妃叹了口气，说臣妾知道姐姐不信，臣妾也不信。可那个姓赵的侍卫愿意来京城，来了一问便知真假。

“贵妃娘娘想让他来？”

贵妃点了点头，说臣妾是想让他来，让皇上亲口问问他，那天在御花园看见的到底是谁。皇上问出来的话，姐姐总该信了。

楠笙沉默了一瞬。“不必了。皇上已经查过了，春杏看见的那个人不是臣妾的阿玛。不管那个姓赵的侍卫说什么，臣妾都不信。”

贵妃张了张嘴还想再劝。楠笙打断了她，说贵妃娘娘费心了。臣妾不想查了，大皇子案已经结了，惠贵人死了，她的人也处置了。不管那天御花园里还有谁，都不重要了。臣妾不想让死去的人扰了活着的人。

贵妃看着她。她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一瞬，贵妃先移开了目光。

晚上，皇帝来了。进门的时候胤禛已经睡了，站在小床边看了一会儿，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贵妃今日来了？”

楠笙说来了，说找到了那个姓赵的侍卫，愿意来京城作证。

“你让她来了？”

“没有。”

皇帝点了点头。

“你信朕？”他看着她。

楠笙说不信你信谁。信她？信那个姓赵的侍卫？信一个素未谋面不知道收了谁银子的陌生人？她没那么傻。该信的信，不该信的不信。皇上是该信的，贵妃不是。从她入宫那天起她就没信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