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因果反噬第一次隔空交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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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的身体一软，若不是石猛和叶倾城架着，他已经瘫倒在地。他脸色惨白如纸，浑身被冷汗浸透，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弱到了极点。

“老大，你怎么样？你别吓我！”石猛急得满头大汗，却又不敢乱动。

林渊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勉强站直身体，那双疲惫的眼中，却闪烁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成功了。

第一次与那看不见的猎手隔空交锋，他以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赢得了惨烈的胜利。

虽然代价巨大，他能感觉到，自己刚刚掌握的“因果洞察”能力，此刻变得时灵时不现，极不稳定，仿佛一台性能超前却能源耗尽的机器。

他看向叶倾城，又扫了一眼旁边神情凝重的赵寻，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

“从现在起，舰队的全部指挥权，暂时交给你们。”

叶倾城猛地一怔，看着林渊那张苍白的脸，和那双写满信任的眼睛，一股沉甸甸的责任感与难以言喻的感动涌上心头。她没有推辞，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明白！”

赵寻也只是微微颔首，但那冰山般的眼神深处，却多了一丝以往从未有过的东西。

这种在绝境之下，毫无保留的托付，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能凝聚人心。一场足以让任何团队分崩离析的巨大危机，反而让这支流亡舰队的核心，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团结。

“我需要闭关。”林渊说完，便不再多言，转身走向为他准备的静室。

他要尽快修复受创的神魂，更重要的，是去消化和理解，在那短暂的一瞥之间，所窥见到的，那关于“因果”的、浩瀚如烟海的庞大信息。

“乱因石还能用吗？”叶倾城看着赵寻，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赵寻走到主控台前，那枚漆黑的石头依旧在散发着微光，指针稳定地指向某个方向。“可以。它感应的是‘天枢’那个因果源头，和追踪索的因果线不是一回事。”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别高兴得太早。”赵寻冰冷的声音再次给众人敲响了警钟，“天机祭司只是被反噬重伤，不是死了。他一定会用更强大的手段再次追来。我们现在的安全，只是暂时的。这个‘窗口期’，非常有限！”

新的紧迫感，再次攫住了每个人的心脏。

“全舰队，所有动力法阵开到最大！”叶倾城的声音，第一次以最高指挥官的身份，响彻在舰队的公共频道之中，“目标，‘天枢’！全速前进！”

庞大的流亡舰队，不再有丝毫迟疑，化作一道巨大的流光，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片由乱因石指引的、未知的黑暗深空。

时间，在枯燥而紧张的超光速航行中，飞速流逝。

数月之后。

静室内的林渊，神魂在海量资源的堆砌下，终于恢复了些许。当他再次尝试睁开那双“因果之眼”时，舰队恰好闯入了一片无比奇异的星域。

这里没有恒星，没有行星，没有陨石，甚至没有任何物质。

有的，只是无数如同老旧电影胶片般的、循环播放的、沉默的“事件片段”在他们周围静静流淌。

有的片段里，是一艘古老的战舰正在开火；有的片段里，是一名修士正在突破境界；有的片段里，是一颗星辰的诞生与毁灭……万事万物，都在这里留下了它们的“过去”。

就在这时，一道压抑着极致激动与狂热的声音，从舰桥传来，响彻在林渊的脑海。

是赵寻。

“到了！我们到了！这里就是‘天枢’的外围——‘因果回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