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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把我的嘴都咬破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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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知意转过身,冲他笑了一下。

“走吧,回家啦。”

周屹白没有说话,走上前,牵起她的手。

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两个人沿着岸边慢慢的走着,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完全叠在一起,像是彻底融合在一起。

海面上的天星小轮拉响了汽笛,呜呜的,在夜风里传得很远。

回到家门口,宁知意从包里摸出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门开了。

她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摸墙上的灯绳,身后的门就被关上了,锁舌咔嗒一声落入锁扣。

黑暗中,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她被转了个方向,后背抵在门板上,周屹白的身体贴了上来,像一堵墙,把她整个人困在门和他之间。

宁知意还没反应过来。

周屹白已经低下头,吻了上来。

不是以前那种轻轻的,带着试探的,一下又一下的吻,是实实在在的。带着侵略性的,不容拒绝的吻。

周屹白的薄唇压着她的,舌尖抵开她的唇齿,像一尾鱼钻进了深水里。

宁知意的手在半空中抓了一下,什么都没抓到,最后只能攥住了他的衬衫领口,指节收紧,把那一小块布料攥得皱巴巴的。

然后,和他一起沉了下去。

这个吻很长,长到宁知意肺里的空气被一点一点地抽空。

她开始喘不上气,手在周屹白胸口拍了一下。

周屹白像是感觉到,立马松开了她。

分开的一瞬间,宁知意立马大口大口地吸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像一滩被太阳晒化了的冰淇淋。

她连衣裙的领口有些歪了,露出一截锁骨,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白。

周屹白看到这一幕,喉结滚动,温热的指腹贴上了宁知意的白腰,隔着薄薄的料子,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像在抚摸一件很珍贵的瓷器。

那片皮肤被他摸得发烫,烫得宁知意的身体止不住地轻轻发抖,蜷在他怀里。

周屹白沙哑着嗓音,在她耳边轻声说:“阿妹。我还想亲。”

宁知意微微抬起头,眼尾泛着浅浅的红,眼眶里像含着一汪水,嘴唇被吻得微微肿起来,水光潋滟的。

她张了张嘴,声音又轻又软,“不……”

第一个字刚出口,嘴就被堵住了。

周屹白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剩下几个字被这个吻吞了进去,消失在两个人的唇齿之间。

这一次比刚才吻得更深,像是要把她揉碎了再重新拼起来。

宁知意的背抵着门板,无处可退。

周屹白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后背,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

后面又吻了很多次,吻得宁知意彻底妥协了。

她发现今晚的周屹白和以前不一样,以前他听话,她说不要他就停,她说只准一下他就只亲一下。

但今晚周屹白根本不听话,只要她流露出一丁点拒绝的意思,他就吻得更狠,根本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

周屹白新一轮的吻落下来。

宁知意的腿彻底软了,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往下滑。

周屹白的手收紧,搂着她的腰把她提了起来,抱在怀里,用手臂托着她的身体。

宁知意下意识地搂住周屹白的脖颈,接受着他的吻。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第二天早上,宁知意醒了过来。

她掏出一块小镜子,看到里面自己的嘴唇又肿又破皮。

她小心翼翼地摸了上去,肿得像是两片发了面的馒头,下唇破皮的地方还带着一丝血腥味。

好疼!

正好此时,周屹白买了早餐回来,脸上挂着餍足的笑容。

宁知意瞬间气上来,她红着眼,眼底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瞪了周屹白一眼。

“周屹白,都怪你,把我嘴都咬破了,现在好疼~”

语气娇娇软软,惹人怜惜。

周屹白从枕头底下摸出那管药膏,拧开盖子,挤了一点在指尖,白色的膏体在指腹上凝成一个小小的圆点。

他伸出手,托住宁知意的下巴,沾着药的指腹贴上她的嘴唇,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擦拭一件容易碎的瓷器。

“对不起,阿妹,下次我会轻点。”

药膏凉凉的,涂在破了皮的地方,刺刺的疼很快就消了,只剩下一种清凉的舒服感觉。

宁知意哼唧一声,“下次?周屹白,你昨晚一点都不听话,接下来这一周,你都别想再亲我一次!”

周屹白涂完最后一处破皮的地方,没有收回手,拇指还在她下唇上轻轻蹭了一下。

他低声说:“阿妹,七天太久了,能不能少两天?”

宁知意直接拒绝。

“不行,一天都不能少,谁让你咬那么狠!”

周屹白沉默了两秒,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几分。

“阿妹,如果你觉得我咬得太狠,那你咬回来吧,把我的嘴唇咬破,就当是惩罚了。”

宁知意看到近在咫尺的人,闻到那股清冽的薄荷气息,耳根瞬间红了。

她连忙把脸别回去,冷哼一声。

“周屹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了什么心思,那是惩罚吗?那是奖励,你就别想我这一周内亲你啦!”

周屹白那只托着她下巴的手没有收回去,他轻轻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又转了回来。

目光下移,看着那张柔软又温热的唇。

他叹了口气,“可惜了。”

宁知意的耳朵尖红得更厉害,一把拍开他的手,把镜子扣在床上,气鼓鼓地下了床,赤着脚踩在地上。

“周屹白,这一周,你离我远点!”

周屹白靠在床头,看着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因为生气微微蜷着,像一排雪白又圆润的小贝壳。

他眸色又暗了几分,上前一步,把宁知意拦腰抱在怀里。

接着,再拿出雪白的袜子,给她穿上。

“阿妹,地上凉,生气归生气,但不能伤到身体。”

简单的一句话,瞬间让宁知意偃旗息鼓。

她窝在周屹白怀里,小声说:“一周确实太长了,五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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