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踹开幕府大门(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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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奢军推进到约五十米时停下,火枪手们继续在肉搏兵士的掩护下装弹射击。
这第三轮齐射,在五十米的距离上西班牙火绳枪几乎不存在弹道下坠,鸟銃的射击准確性更是大大提高。
八十发铅弹同时倾泻下,石垣后面最后五个铁炮足轻无一倖免,全部毙命。
那些重型火枪弹,还有部分鸟銃铅弹甚至击中了更远处的部分竹枪足轻。
矮墙只到大腿高,足轻的上半身完全暴露,也被击倒了五六人。
板仓源左卫门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怪叫,挥舞著打刀率先跃出残垣。
在他身后,野村十郎与仅存的十余名足轻也吼叫著发起了衝锋。
与其说是决死衝锋,不如说是一群被炮火嚇破了胆的乌合之眾,在绝望中进行毫无章法的最后扑腾。
然而,迎接他们的不是想像中的白刃相接,而是军阵的冷酷收割。
“放!”
六十桿火枪再次齐射,硝烟瞬间吞没了整个阵列。
铅弹如冰雹般倾泻而下,板仓冲在最前面,只觉胸口一闷,巨大的动能將他震得凌空飞起,肋骨尽碎,像条死狗一样摔在碎石堆里。
野村十郎刚衝出两步,一颗二十毫米的球形铅弹也精准地钻进了他的眼眶,白色的脑浆混合著鲜血向后喷溅,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便栽倒在地。
剩下的足轻更是如同被镰刀割倒的杂草般成片倒下。
鸟銃的铅弹在这个距离上不再飘忽不定,而是精准地撕开这些连像样鎧甲都没有的杂兵的喉咙与胸膛。
仅仅一轮齐射,衝锋的势头便被硬生生遏制,剩下的人丟盔弃甲,哭爹喊娘地想要往回跑。
“督战队带著肉搏队上!快速结束战斗!”
隨著带队百总的命令,等到心焦的一百二十名近战肉搏手从两翼包抄而上。
他们没有给日军任何重整旗鼓的机会,砍刀、阔剑、腰刀棍棒如同一台绞肉机般碾过残存的日军。
不过盏茶功夫,战斗便已结束。
长崎港內,一艘悬掛著葡萄牙十字旗的小型盖伦船静静泊在深水区。
船艉楼上,几名身著丝绸衬衫的葡国商人正用单筒望远镜死死盯著滩头那支旌旗猎猎的舰队。
“卡斯楚,你看清那面旗帜了吗虽然大部分船只都是欧式盖伦船,但那绝不是我们熟悉的旗號。”
说话的是长崎葡萄牙商馆馆长迪奥戈西蒙斯,一个留著精心修剪的络腮鬍、眼神锐利的老牌殖民者。
“是的,馆长先生。简直难以置信!这里面似乎都是明国人,这支明人的舰队……简直像是要来接管长崎。”
书记官卡斯楚放下望远镜:“自从去年幕府颁布禁教令,我们在日本的日子就一天比一天难过。若连贸易都被彻底切断,澳门那边怕是要乱套了。”
西蒙斯大口灌下杯中的波特酒,作为在远东摸爬滚打数十年的老狐狸,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局势的失控。
“我们不能再乾等著了。如果这又是个安德烈亚迪蒂斯一般的人物,我们必须第一时间掌握他的底细。”
西蒙斯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领口:“卡斯楚,带上我的名片和一封措辞恭敬的葡文与汉文双语信函,乘小艇上岸,去求见那位明人统帅。告诉他,葡萄牙国王陛下的全权代表在此,我们渴望友谊与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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