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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修罗出笼 血染归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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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存的匪首头目,慌忙捡起地上的机枪,想要调转枪口反击,可刚一抬手,便只觉肩膀猛地一麻,整条手臂瞬间失去知觉。手中机枪重重砸在地上,他低头一看,肩膀与手臂的连接处,赫然被打出一个拳头大小的血窟窿,鲜血喷涌而出。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前一黑,直挺挺栽倒在地,没了气息。

另一边,徐贵带领的队员,随身携带的三百发子弹已然全部打空。众人没有丝毫慌乱,齐齐掏出腰间驳壳枪,将枪套卡在枪把之上,稳稳压住枪口,继续精准点射,不给残匪任何活路。

“是大哥!大队长杀过来了!”徐贵一眼看见浴血冲锋的黑宸,当即高声提醒,“大家注意分寸,切莫误伤大哥!”

黑宸骑着黑马,如入无人之境,手中机枪狂扫,见人便杀,绝不留一个活口。

癞头张彻底瘫软,心底只剩无尽的绝望。他清楚,今日自己,必死无疑。再也没有半分挣扎的勇气,手中的枪械“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一屁股跌坐在泥血之中,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语无伦次,吓得魂飞魄散:“不……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快!这……这是鬼!你们是索命的鬼啊!”

眼看身边只剩三十多名残兵,还有十来个个个带伤、苟延残喘,癞头张眼底闪过最后一丝穷途末路的狠厉。他咬牙嘶吼,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弟兄们!我们跟他们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跟我冲!”

他再次捡起地上的机枪,死死盯着黑宸,心里只剩一个疯狂的念头:只要打死这个黑衣煞神,自己就还有一线生机!

他也清楚,自己早已是强弩之末。可他依旧心存侥幸,觉得己方还有三十多人,对方不过十几人,没了机枪压制,自己还有翻盘的可能。他疯了一样嘶吼:“快!把机枪全部架起来!老子要让他有来无回!拼了!”

嘴上狠戾无比,眼神深处,却早已是藏不住的恐惧。

可他终究,还是低估了黑宸的滔天恨意,更低估了此刻,被血海深仇彻底点燃的黑宸,究竟有多可怕。

有土匪刚哆哆嗦嗦架起机枪,便被徐贵这边一记精准点射,直接爆头,应声倒地。

此时的黑宸,早已杀红了眼,心底、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执念:杀光这群畜生,为挚爱妻儿,为惨死的亲人弟兄,血债血偿!

他没有给这群残匪半分喘息的机会,露头一个,射杀一个,直到机枪子弹再次彻底打空。他随手扔掉空枪,缓缓掏出腰间的勃朗宁手枪——这把枪,正是他当初送给何秋艳的定情之物。

他要用这把枪,亲手为爱人,为未出世的孩子,讨回血债。

不过片刻,满地残匪尽数被斩杀,最后只剩下癞头张一人,孤零零瘫在血污之中。

黑宸缓步逼近,双眼布满猩红血丝,眼底是焚尽一切的怒火,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对准癞头张的头颅。

此刻的癞头张,反而破罐子破摔,嘴角勾起一抹扭曲残忍的冷笑,极尽挑衅地嘶吼:“黑宸小儿!有种就打死老子!你老婆,还有你老婆肚子里的小孽种,全是老子杀的!怎么样?你能奈我何!哈哈哈!”

徐贵刚好带人从制高点冲下来,看见癞头张临死还如此嚣张恶毒,瞬间怒发冲冠,当即举枪就要将他就地击毙:“我杀了你这个畜牲!”

“大哥!这狗贼杀了嫂子,杀了那么多弟兄,我的翠兰,也一定是他害死的!我要亲手毙了他,为翠兰报仇!”

黑宸却缓缓抬手,声音嘶哑干涩,艰难吐出两个字:“且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骤然传来急促密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声势浩大。

癞头张先是一愣,随即狂喜不已,以为来了救兵,当即指着黑宸,疯狂狂笑:“黑鬼!你今天杀不了我!我们王司令来救我了!你要是敢动我,等王司令到了,我一定求他将你们凌迟处死,挫骨扬灰!要是现在放了我,我说不定还能给你们求一具全尸!哈哈哈!”

徐贵听见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心头也骤然一紧,急声说道:“大哥!别跟他废话!我现在就打死这畜牲!我们子弹已经不多了,每人驳壳枪里只剩十来发,要是再来大批土匪,我们根本扛不住!”

话音未落,远处便传来一道声嘶力竭、带着哭腔的呐喊,穿透硝烟,直直传来:

“大哥!我来了!大哥——!”

黑宸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声音冷得像冰,看向瘫在地上的癞头张,淡淡开口:“你想多了。来的,是我的人。”

来人,正是刘锁根。

原来,锁根将魏农清投降的残部与物资带回临湘县城时,映入眼帘的却是满城废墟、遍地尸骸的人间炼狱。他只觉眼前一黑,天旋地转,当场一头栽倒在地,昏死过去。过了许久,才被张若卿拼命掐着人中,强行救醒。

锁根睁开眼,一眼便看见惨死在地、死不瞑目的老母亲,老人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惊恐与牵挂,显然临死前,还在盼着独子平安归来。

锁根手脚并用地爬到母亲身前,一把将冰冷的身躯紧紧抱在怀里,撕心裂肺地痛哭:“娘!娘啊!您怎么就这么走了!您看看我,我是锁根啊!您的儿子回来了啊!”

泪水汹涌而出,模糊了双眼,悲痛几乎将他整个人吞噬。

张若卿见状,心急如焚,一把死死抓住他的衣领,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锁根哥!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更不是悲伤的时候!黑宸哥和徐贵哥,只带了二十个人去追癞头张!土匪有三百多人啊!我怕……我怕他们出事!你快去支援!快啊!”

锁根却像丢了魂,依旧死死抱着母亲的遗体,不肯松手。

张若卿急得歇斯底里,声泪俱下:“咱娘的后事,我来料理!我一定给娘风风光光送行!你要是再耽搁,黑宸哥他们就真的回不来了!你想让咱娘白死吗?你想让嫂子和未出世的孩子,白白枉死吗?刘锁根!你别让我看不起你!”

这一声嘶吼,终于惊醒了失魂落魄的锁根。

他浑身一颤,缓缓松开双手,轻轻将母亲的遗体放平,抬手擦干脸上的泪水,眼底的悲痛,瞬间化为毁天灭地的杀意。他猛地站起身,厉声下令:“全体集合!立刻检查武器,带足子弹、手榴弹!跟我走!”

转头又对张若卿哑声说道:“家里,拜托你照顾好。我这就去,给娘,给嫂子,报仇!”

此时,临湘县县长王传慈,也带领着五十余名保安团成员匆匆赶来。这位县长素来贪腐、心存反共之念,为人平庸无能,可面对土匪公然入城、烧杀抢掠、屠戮百姓的滔天恶行,也实在深恶痛绝。更何况,此事若是处置不当,他的乌纱帽必定不保。

他看得清楚,靖北护卫队既非共产党部队,也从不扰民作乱,还一心帮着县政府剿匪安民,若是能借机出力,也算自己的政绩。思虑再三,他终究下定决心,尽全力协助靖北护卫队追击匪兵,哪怕只是做做样子,也要表态。

王传慈当即带着保安团成员,人人骑上战马,背负步枪,赶来支援。

锁根快速清点了五十名精锐队员,看向王传慈,沉声说道:“王县长,多谢你的好意。烦请保安团弟兄留守县城,严防土匪反扑,你们的战马,借我们一用即可。”

王传慈眼珠一转,连忙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刘队长切莫推辞!我身为一县父母官,理应守护一方百姓平安!如今天下动荡,土匪猖狂至此,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屠城劫掠,我王某人定要出兵剿匪,绝不姑息!”

锁根眼底通红,眼神凌厉,根本没时间与他客套,语气不容置疑:“王县长,时间紧迫,不必多言!马匹借我,留守县城!”

“好好好!”王传慈连忙应声,“刘队长先率部快马支援邹大队长!我即刻带领保安团跑步跟进,随后就到!”

锁根早已翻身上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剩冰封的杀意:“王县长,守住县城,便是大功。”

说罢,他狠狠扬起马鞭,抽在马背上。战马一声长嘶,铁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急促清脆的“哒哒”声。身后五十余名靖北队员,紧随其后,策马狂奔,很快便消失在县城路口,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一路之上,锁根和队员们为了壮胆,更为了宣泄心底的血海深仇,齐齐放声呐喊:“冲啊!杀啊!报仇雪恨!”

“杀啊——!”

喊杀声此起彼伏,震彻山野,气势震天。

锁根带队狂奔而至,沿途所见,尽是匪兵尸骸,横七竖八铺满官道,血流成河,触目惊心。最先遇上留守的五名队员,还有获救的乡亲与女战士。

一名队员看见锁根,连忙急声说道:“刘队!您可算来了!前面土匪还没彻底清完,邹大哥和徐大哥他们,子弹应该快打光了!这里有我们守着,您快过去支援!”

锁根闻言,心头一紧,当即策马飞奔,两里路程,瞬息即至,瞬间冲到黑宸与徐贵身边。他翻身下马,急声问道:“大哥!你们没事吧?”

黑宸没有立刻搭话。不是不想回应,而是滔天怒火堵在喉头,悲痛与恨意交织,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徐贵连忙上前,沉声说道:“锁根放心,有大哥在,我们绝不会有事!有事的,只会是这群该死的土匪!”

癞头张看清赶来的全是靖北护卫队的人,压根不是来救自己的援军,当场面如死灰,彻底傻眼。先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磕头,拼命求饶:“我投降!我投降!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就是你这个畜牲!勾结土匪,杀我母亲,害我嫂子!”锁根瞬间怒极攻心,破口大骂,“我*********!我今天打死你这个王八羔子!”

说罢,他直接掏出手枪,对准癞头张,便要扣动扳机。

黑宸虽喉咙发紧,说不出话,动作却快如闪电。他抬手轻轻一推,子弹瞬间偏移,“砰”的一声,狠狠打在旁边的岩石上,溅起碎石,打出一个深深的弹坑。

片刻后,黑宸终于缓过劲,嗓音嘶哑干涩,如同砂纸摩擦,一字一句说道:“把他带回去。其余被击毙的土匪,全部割下头颅,带回县城。”

他抬眼望向满目疮痍的临湘县城方向,眼底是无尽的悲凉与决绝:“将这些匪首头颅,全部挂在城门之上,告慰所有被他们残害的百姓,告慰我们所有牺牲的弟兄,以血还血,以命抵命。”

徐贵立刻带人上前,拿出粗绳,将癞头张五花大绑,捆得严严实实。

癞头张见状,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必死无疑,当即破口大骂,疯癫嘶吼:“黑宸!你个疯子!你们全是魔鬼!你们不得好死!”

徐贵厌弃至极,随手扯下一块布条,狠狠塞进他嘴里,让他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此时,天色已然近黄昏。

残阳如血,染红了整片天际,也染红了满地尸骸与血色归途。

黑宸带领全体队员,押着苟延残喘的癞头张,带着被土匪劫掠、如今悉数追回的物资与金银,护送着获救的乡亲,踏着满地血色,缓缓踏上归途,重回临湘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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