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夜遇刺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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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去了一身市井稚气,练就了一身铁血精气神,足以镇守县城,抵御流寇,哪怕拉到边关,面对鞑子,也有一战之力。
另一边的黑云卫,在林远炼钢工坊源源不断的供应钢甲钢刀之下,这些日子也已经操练出了一支重甲骑兵。
当然,只是初步成型而已,人数也极少,只有五百骑。
但这五百骑毕竟是重甲骑兵,那冲锋起来,声势惊天动地,绝对不是鞑子骑兵能抵抗的。
至于重甲步兵,黑云卫也操练出了三千有余。
到时候配合重骑兵进攻,与鞑子野战,必定无往不利。
一切都在走上正轨。
这天,陈俊郎忽然找上门来,拉着连日操劳的林远出门散心放松。
“大哥,你连日辛苦练兵理事,紧绷太久了。今晚我那勾栏新开了曲班,备了新酿,无人打扰,咱们去品酒听曲,好好松弛一晚。”
林远连日操劳,也确实难得闲暇,便欣然应允,随他一同前往。
夜色微凉,夜市繁华,二人缓步走入城中最雅致的勾栏酒肆。
楼内丝竹婉转,灯影温柔,歌女抚曲,雅座清净,来往皆是城中富商,乡绅子弟,一派安逸奢靡景象。
陈俊郎大手一挥,直接上了店内最好的陈年佳酿,又点了名曲小调,二人临窗对坐,浅酌闲谈。
林远端起酒盏,轻抿一口杯中酒水。
入口辛辣浑浊,口感粗糙,杂质极多,舌根带着浓重的糟涩味,回味发酸。
他微微蹙眉,缓缓放下酒盏。
陈俊郎见状问道:“大哥,怎么了?”
林远说道:“没有更好的酒了吗?”
陈俊郎说道:“这就是咱们这店内最好的酒了。”
“没办法,如今天下民间酿酒,皆是这般浊酒。工艺粗陋,过滤简单,蒸煮粗糙,酒液浑浊,口感辛辣,杂质极多。”
“民间百姓,市井商户,能喝的只有这种浊酒。清酒的话,工序繁杂,造价极高,产量稀少,只有上流权贵,世家豪门才能享用,是妥妥的上层奢侈品,千金难购,寻常人一辈子都尝不到一口的。”
林远闻言点点头,随后心头也是生出了一丝想法。
他若是在清河开设酒坊,酿造顶级清酒,想必会有巨大市场。
清酒这东西,很多人确实喝不起,甚至都没见过。
但他有信心把清酒的酿造成本压缩到极致,让更多的人能喝到这东西。
而一旦做成,这可是比白糖,菜刀还要稳定,还要暴利的生意。
毕竟酒水是人一辈子离不开的物件,一旦铺开,便是源源不断,永世不竭的财源。
林远盘算着过几天便着手筹建新式清酒工坊,再造一条暴利产业。
现在赚的钱虽然已经足够他当一个富家翁,可养不起军队。
必须多多的搞钱。
心中有了盘算,林远与陈俊郎二人继续小酌闲谈。
尽兴之后,已是深夜。
曲终人静,勾栏游人散尽,二人辞别雅座,沿着幽暗清静的长街,缓步返程。
街巷灯火稀疏,夜风瑟瑟,整条街道空旷无人,寂静得有些清冷。
就在二人途经一处高墙暗巷,视野最昏暗的瞬间,突然,两道隐藏在夜色中的身形,骤然杀来。
两把淬毒短刃带着刺骨寒风,不讲任何招式,以最阴狠,最刁钻的角度,突袭直刺林远心口要害!
“刺客!大哥小心!”
陈俊郎瞳孔骤缩,被吓得浑身僵冷,大脑一片空白。
对方刀速极快,突袭极为隐蔽,毫无征兆,换做寻常高手,怕是瞬间便会殒命当场。
但林远前世久经战事,如今平日再忙也没有放下拳脚的修炼,早已练就野兽般的危机直觉与极限反应。
在寒芒亮起的刹那,陈俊郎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身躯猛沉,腰身骤然扭转,脚下步伐诡异的侧滑了一步。
唰!
冰冷锋利的短刃贴着他的胸膛狠狠划过,割裂衣襟,带出一缕碎布,堪堪避开致命穿心一击。
一击落空,两名蒙面杀手神色不惊反厉,默契十足,一左一右双刀夹击,招招锁喉,招招致命,刀风凌厉刺骨,死死封死林远所有闪避空间。
“受死!”
低冷的喝声划破夜色。
林远身形如风,在两道绝杀刀网中从容穿梭,徒手格挡,借力卸力,精准反制,每一次抬手,侧身,踏步,都精准避开刀锋,同时直击对手破绽。
砰砰两声闷响。
短短数个回合,两名横行市井的亡命杀手,便被林远徒手震得虎口崩裂,手臂发麻,连连吐血后退,手中短刃几乎拿捏不住。
两人脸色彻底惨白,心底掀起滔天恐惧。
他们是杨维国重金招揽的顶尖刺客,即便是边军悍卒也杀过不知道多少,从来没有失过手。
可眼前的林远,身手,反应,搏杀功底,远超他们认知。
“该死,这家伙是武道顶尖高手!”
“那狗官只给了咱们一万两,说什么这家伙只是个舞文弄墨的书生,他妈的,被那狗官害惨了1”
“撤!”
二个刺客对视一眼,极度果断,眼看情况不对,二话不说,立刻就放弃了刺杀,转身朝着幽深巷道疯逃。
夜色幽深,巷道纵横,寻常人根本难以追击。
但林远岂会放过蓄意杀他之人?
眸底寒光凛冽,杀机骤起!
“哪里跑?”
林远身形骤然爆冲出去,速度如奔雷闪电,瞬息间拉近数十丈距离!
那两名刺客只觉身后狂风迫体,一人回头一看,简直是亡魂大冒,抬手就把手中匕首扔向林远,想要延缓林远的追击。
然而林远顺势空接他的匕首,而后手腕轻抖,猛地一刀横斩出去!
寒光一闪,血光乍现!
一声短促的惨叫戛然而止!
那名亡命杀手头颅垂落,身躯轰然栽倒在地,当场气绝毙命。
另一名杀手吓得魂飞魄散,刚要跑,林远飞踹一脚,直接把他踹翻在地上,紧接着连番出手,直接卸掉了他四肢,让他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为了防止此人咬舌自尽,林远更是直接把他的臭袜子扒下来,直接往他嘴里一塞。
夜风萧瑟,血腥味弥漫街巷。
陈俊郎快步追过来,看着地上刺客尸体,又看了看那被俘虏的刺客,那又惊又怒:“大哥,没事儿吧?”
“没事。”
林远摆摆手。
陈俊郎咬牙道:“怎么会突然有刺客出手?”
林远收刀擦净血迹,目光淡漠望向州府方向,眼底藏着深不见底的冷意。冷笑道:“自然是州府那位杨大人的手臂了。明的玩不过,就动用阴暗手段。呵,这一笔笔都给他记着的。”
说着,他看向那被俘的刺客,冷冷的笑了起来。
今夜刺杀,是祸,亦是天大的契机。
或许不用那么急着跟州府撕破脸了,这个刺客,或许能成为他扳倒州府那些官员,最锋利的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