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哥哥告诉我,她叫姜灵(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和你相遇那年,你17岁,我15岁。
那年,母亲突然生了一场大病,怎么治也治不好,短短一个月,从轻微的头痛,变成了瘫痪在床,我和哥哥请了长假,日夜守在母亲身边。
诊断书上的文字越写越长,母亲的病迟迟不见好,我和哥哥当时十分焦虑,夜夜合不拢眼,生怕第二天醒来,得到的就是母亲去世的消息。
医生说母亲的病很复杂,不好医治,我的好父亲,当着我们的面演的冠冕堂皇,说自己调取了全国最好的医疗资源,一定要治好她。
一个半月后,母亲走了。”
司乘娓娓道来,语气轻轻的,带着点沙哑,他突然轻笑了一声,眼神带着讽刺。
“母亲下葬的很快,悄无声息,父亲告诉我们不大张旗鼓是为了公司正在竞争的大项目,第二天,我去公司帮父亲送文件,得知了母亲去世是他一手策划的消息。”司乘语气沉稳,时隔六年,他已经能平稳的讲述这件事情,但仔细观察,不难发现他的眼底一片猩红,里面掺杂着浓浓的恨意。
“那时我还小,和哥哥坦白了这件事情之后,哥哥示意我不要声张,我们两个守在母亲的墓前,坐了整整3天3夜。
父亲一次都没有回来过。”司乘笑了,微风拂过他额前的碎发,掩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我那年年纪小,学不会好好处理自己的情绪,那几个月浑浑噩噩混迹在各种场所,连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创作也没了创作的动力,也就是在那段时间,我学会了喝酒。”司乘手指捏着易拉罐的罐身,指关节用力到发白。
“15年,直到看到那个男人亲口说出母亲贱命一条,我才发现自己好像根本不了解这个家,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家里早已分崩离析。
我接受不了这个答案,试图用酒精麻痹神经,每天待在自己的工作室,一瓶接一瓶的喝酒,似乎是只要我不清醒,母亲就好像从未离开。
这样的日子过了2月有余,清醒,不清醒,交替反复,我沉浸在酒精给我构造的幻想中,不肯抽离,活的像一具行尸走肉,浑浑噩噩。
直到某天,我一口气喝完了工作室最后的存酒,一瓶不剩,那天晚上我大醉一场,睡了整整两天。
然后终于出门准备吃点东西,彼时我已经两个月没有见到过太阳,整个人精神萎靡的不像话。
我走在自己最常走的路上,却发现街边的店铺不知什么时候突然换了新装,我突然产生了一种浓浓的与世隔绝的疏离感,耳边传来一声尖锐的刺响。
我站在街道中间,眼睁睁看着一辆大货车朝着我直冲冲开过来,一动不动。
就在我闭上眼睛,等待接受命运的裁决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从一旁冲了过来,抱着我重重摔到了马路边上。”
司乘转头,把目光放到了姜书意的身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