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他毁了我一个学生，这次我不会再让他得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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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但很急。
秦淮如放下笔，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人让她吃了一惊。
“嫂子，大光在吗？”
是包立城。
而且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身后还站着一个穿蓝色工装的年轻女人，二十出头，梳着两根麻花辫，手里提着一只布袋子，低着头不敢看人。
秦淮如往包立城身后瞅了一眼。
“立城兄弟，这位是……”
包立城搓着手，脸上又是窘迫又是兴奋。
“嫂子，这事我跟大光当面说。”
刘志光已经听见动静了，合上书走到门口。
“包子？你怎么……”
他的视线落在那个年轻女人身上，顿了一下。
“进来说。”
四个人挤在屋里，秦淮如倒了两杯水。
包立城拉着那女人坐下，清了清嗓子。
“大光，这是赵小翠。”
刘志光手里的杯子停在嘴边。
赵小翠？
跟强子一起设局骗包立城那个女人。
当时刘志光掀帘子进去，强子拔刀，赵小翠从后门跑了。
现在她坐在自己屋里。
刘志光把杯子放下，看向包立城。
“你给我解释解释。”
包立城咧了咧嘴。
“你先别急。小翠她……她来自首的。”
刘志光没吭声。
赵小翠低着头，小声道：“刘……刘大哥，我知道错了。强子被抓之后，我在外面躲了两天，越想越害怕。立城哥找到我……”
“等会儿。”
刘志光抬手打断她，转头看包立城。
“她怎么找到你的？还是你找的她？”
包立城的耳根红了，说道：“是她先找我的。那天晚上她从面馆后门跑了之后，第二天就跑到我宿舍楼底下等着。跟我说她知道错了，说强子逼她干的，她自己不想骗人……”
“停。”
刘志光又抬了一下手。
“立城，你动脑子想想。她说自己是被逼的。你就信了？”
包立城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赵小翠攥紧了布袋子的带子，身子往后缩了缩。
刘志光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两个人，没有继续往下说。
屋里安静了好一阵。
包立城鼓了鼓勇气，抬头跟刘志光对视。
“大光，我知道你觉得她还在演戏。但是这两天她跟我说了好多事，她从小在乡下被她爹打大的，十六岁就被强子拉出来……”
“行了。”
刘志光不想听苦情戏，他看向赵小翠，挑眉道：“你来找我，到底图什么？”
赵小翠咬了咬嘴唇，颤声道：“我知道他做的那些假证的人……那人在鼓楼东大街，姓马，开了个刻章铺子……”
她见刘志光没搭理他，低头接着往下说道：“刘大哥，我来不是求你放过我。我就是想……立城哥说你跟派出所的人认识，我想让你带我去自首。”
秦淮如在旁边听着，看了刘志光一眼。
刘志光没表态，对包立城道：“包子！”
“在！”
“你把她送到南锣鼓巷派出所，找值班民警小郭，把她知道的事全交代清楚。这事我不出面，你自己带她去。”
包立城愣了一下，问道：“为啥你不出面？”
“我出面太多了，周队长该烦了。你跟她去，就说她主动找你要自首的。可以提我名字。”
包立城眼睛一转，点头道：“行，我现在就带她去。”
两人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赵小翠突然回头，给刘志光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谢谢刘大哥。”
刘志光摆了摆手，没多说。
门关上之后，秦淮如凑过来。
“你觉得这女的是真心自首，还是又在耍花招？”
刘志光看向门外，挑眉道：“管她呢，就算她是假自首，我也有底牌。”
秦淮如琢磨了一下，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行了，我接着看书。你练你的字。”
刘志光重新翻开高等数学，找到刚才看到的那页。
窗外，南锣鼓巷的夜渐渐沉下去，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秦淮如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练字，偶尔抬头看他一眼。
这一晚上，两口子谁都没再说话，各忙各的。
一直到秦淮如练完最后一行字，打着哈欠上了床，刘志光还在灯底下算题。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秦淮如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含混喊了一声。
“几点了……快睡……”
刘志光抬头看了眼闹钟。
凌晨一点四十。
他把笔放下，揉了揉眼睛，正要关灯，余光扫到桌角搁着的那张清华临时通行证。
拿起来又看了一眼。
他把通行证压在数学课本
黑暗中，秦淮如迷迷糊糊地拱过来，贴着他的胳膊。
“看完了？”
“看完了。睡吧。”
“嗯……”
秦淮如很快又睡沉了。
刘志光闭着眼，脑子一时半会停不下来。
九十天。
四门课。
高等数学、普通物理、俄语、政治理论。
俄语不用复习，满分没悬念。
政治理论靠背，三个月足够。
物理他有注册建筑师的底子不用担心。
关键就是数学。
钱明远出的题如果真按研究生入学水平来，他可不能掉以轻心。
刘志光翻了个身，强迫自己把脑子清空。
想再多不如明天多看三页。
迷糊之间快要睡着的时候，院子外头又响起了动静。
不是敲门声。
是一辆车停在了胡同口，然后是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脚步声在九十五号院的大门外停住了。
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深夜的胡同里还是传了进来。
“就是这儿？南锣鼓巷九十五号？”
“对，就这儿。”
另一个声音接话，刘志光听到第二个人的声音，一个激灵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