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余温、新芽与未完的答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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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鹰会第一次正式聚会结束后,林晚在宿舍里坐了很久。
窗外的月亮很圆,月光洒在黑湖上,波光粼粼。晨星的光点悬浮在她肩侧,安静得像一颗被摘下来的星星。桌上摊着会议记录——三张羊皮纸,写满了讨论结果、争议焦点和待办事项。
“你在想什么?”晨星问。
“在想今天多比说的话。”林晚说,“他说家养小精灵不需要‘权益’,需要‘选择’。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个角度。”
晨星的光点旋转了一下:“因为你习惯替别人着想。有时候想得太多,反而忽略了对方真正想要的。”
林晚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你这是在批评我?”
“在陈述事实。”晨星顿了顿,“多比说,你刚来霍格沃茨的时候,总是想保护所有人。后来你学会了让别人保护你。现在,你在学习让别人替自己做决定。”
“我哪有?”
“今天会议上,你没有打断任何人的发言。即使不同意,你也等他们说完。”晨星说,“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
林晚张了张嘴,想说“我以前也没那么霸道”,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晨星说得对——她以前确实习惯掌控一切,因为她是穿越者,她觉得自己知道得更多。但经历了那么多事,她渐渐明白,知道得多不代表对得多,有时候,别人的想法比她更接近答案。
“你在成长。”晨星说。
“你也是。”林晚看着那团光点,“你今天学会‘沉默’了。以前你总是忍不住插话,今天一次都没有。”
晨星的光点闪烁了一下,像是在笑。
“在学。”它说。
窗外,一只猫头鹰飞过,丢下一封信落在窗台上。信封是淡青色的,封口的蜡印是一朵莲花——长安的来信。
林晚拆开信,信纸是熟悉的宣纸,养母的字迹依然娟秀:
“晚儿吾女:
上次你带回来的糖葫芦,你父亲分给了邻居们。王婆说酸,李婶说甜,赵大爷说想他孙女了。你父亲说,下次多带些,让大家都能尝尝。
你那个良人,最近还好吗?老身给他做了一件棉袍,过几日托人带去。长安的冬天冷,你那边应该也不暖和。让他穿着,别着凉。
晨星——你说它不需要吃东西,老身就给它绣了一个荷包,里面装着桂花。香香的,挂在窗台上,心情会好。
家里一切都好,勿念。老槐树的花落了,你父亲扫了一整天,说等你回来,在树下摆酒席,花瓣落进酒里,好看。
母字
贞观二十一年夏初”
信的末尾,养父的笔迹依然简短:
“晚儿,棉袍是给你那良人的。你的那件,你娘还在绣。别急。”
林晚读完信,笑了。她把信小心折好,放进那个越来越满的盒子里。晨星的光点落在荷包上——那是养母绣的,淡青色绸缎,上面绣着一朵金色的桂花,里面装着晒干的桂花,香气淡淡的。
“你娘说,挂窗台上,心情会好。”晨星说。
“嗯。”
“我现在心情好。”
林晚看着那团光点,笑了。
第二天一早,林晚把养母做的棉袍送给卢修斯。
他正在办公室里整理家族档案,看到那件棉袍,愣了一下。袍子是藏青色的,面料柔软,针脚细密,领口绣着一朵小小的兰花。
“你娘做的?”他问。
“嗯。她说长安冬天冷,你这边应该也不暖和。”
卢修斯拿起棉袍,仔细看了看,然后披在身上。袍子大小刚好,长度到膝盖,袖口收得恰到好处。
“合适吗?”林晚问。
“合适。”卢修斯顿了顿,“替我谢谢她。”
“你自己谢。下次去长安,当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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