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那东西不能放出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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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楠转过身，继续砍墙。“第一关你们解开束缚，那个‘怪物’消失了。它不是死了，是走了。第二关这个……如果它不是怪物，那它是什么？是谁把它封在墙里的？为什么要封？”

他偏过头，看着卢曦。“你觉得，常威他们知不知道？”

卢曦的脸色白了。她想起常威他们解开第一关束缚时的样子——熟练、从容，像做过很多次。她想起他们拒绝外借攻略时的态度——不是小气，是心虚。

“他们……他们……”

“他们知道墙里是什么。”陈楠替她说完了，“他们也知道怎么过关。但他们不会告诉你，因为告诉了你，你就不会跟着他们了。”

卢曦的腿在发软。她靠在墙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常威跑在最前面，莱福紧跟其后，另外两个人也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他们在陈楠面前停下，常威的脸色很难看，盯着墙上那道半掌宽的裂缝，瞳孔猛地一缩。

“你疯了！”他的声音沙哑，变调，“你在干什么？”

陈楠看着他，语气平静。“砍墙。”

“你知道墙里是什么吗？”

“不知道。”陈楠说，“但很快就能看到了。”

常威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往前迈了一步，手按在腰间的长刀上。“你会害死所有人。”

陈楠没有退，也没有拔刀。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常威，嘴角微微勾起。“所以，你们知道墙里是什么。”

常威的手僵住了。莱福的脸色也变了。另外两个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半步。

“你们知道这关怎么过。”陈楠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你们也知道怎么解开束缚。但你们不会告诉我们，因为告诉了，我们就不会跟着你们了。”

常威的手从刀柄上移开，又握紧。“你到底想干什么？”

“过关。”陈楠说，“用你们的方法，或者用我的方法。你们选。”

常威咬着牙，盯着陈楠看了很久。他的眼神在变化——从愤怒到犹豫，从犹豫到恐惧。不是因为怕陈楠，是怕墙里的东西。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常威的声音低了下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东西——你不能放它出来。”

“为什么？”

常威没有回答。

卢曦从墙边站出来，挡在陈楠和常威之间。她的腿还在发抖，手也在抖，但她站得很直。“你们到底瞒着我们什么？第一关那个‘怪物’——它根本就不是怪物对不对？它是人！你们把它放了，它去哪了？”

常威的脸色彻底白了。莱福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另外两个人别过脸去，盯着地板。

卢曦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没有再问，因为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陈楠看着常威，笑了一声。“所以，你们所谓的攻略，就是把人变成怪物，塞进墙里，然后解开束缚放他们走？这样就算过关？”

常威没有说话。

“第一关你们放了多少个？”陈楠问。

常威依然没有说话。

陈楠点头，没有追问。嗜血唐刀重新举起来，刀锋对准墙上那道裂缝。“既然你们不说，那我就自己看。”

“住手！”常威的声音变了调，拔出长刀，刀尖对准陈楠。

卢曦张开双臂，挡在陈楠面前。“你要杀他，先杀我！”

常威的手在发抖。他看着卢曦，又看了看陈楠，咬着牙，刀尖垂了下去。

“你赢了。”他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告诉你。墙里的东西是什么，这一关怎么过。但你得答应我，不能再砍了。”

陈楠看着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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