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杀人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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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陆渊头都没抬，"沈芸。"

沈芸踩着高跟鞋走过来。

她一把扣住妻子再次扬起的手臂往下压，直接把女人按在旁边的雕花木椅上。

"安静。"沈芸的声音清冷，带着绝对的压迫感，"你再尖叫三十秒，等120来了只能拉尸体。"

她转身盯住经理，然后扫了一眼后面的酒柜。

"吧台。SpirytUS原浆伏特加，96度的那瓶。拿过来。"

陆渊顺手从旁边空桌上抽出一把未开封的银色锯齿牛排刀，又拈起一根硬质透明塑料吸管。

十秒后。

烈酒、刀、吸管。摆在陆渊脚边。

...

倒计时：【00:01:20】

男人的身体开始出现不规则的室性抽搐，嘴唇彻底发紫。

两名餐厅保安握着战术手电和橡胶警棍，听到呼叫跑进餐厅。

他们看到一个男人正拿着一把刀，按在一个垂死之人的胸口上。地上一滩酒水。

"干什么！把刀放下！"保安大吼，拔出警棍冲过来。

男人的妻子发出更加凄厉的尖叫："杀人啦！他拿刀杀我老公！"

"我叫沈芸，这是我的男朋友，他是市一院急诊科的主治医师。他是在救人。"

沈芸站在碎玻璃前，挡住两个保安的去路。

"他正在做张力性气胸减压。你们再往前一步导致抢救失败，我会以过失致人死亡罪把你们和这家餐厅告到底。"

保安的脚步硬生生顿在碎渣边缘。

在沈芸挡住一切干扰的这十秒钟里。

陆渊拧开烈酒的盖子。大半瓶96度烈酒直接浇在男人的右胸皮肤和那把牛排刀刃上。

没有麻药。没有消毒铺巾。

陆渊左手食指和中指分开，用力压在男人右胸的锁骨中线上。

第二肋骨和第三肋骨之间的凹陷。第二肋间隙。

右手握住牛排刀。刀尖斜向下。避开肋间神经和血管。

陆渊的眼神和刚才切惠灵顿牛排时一模一样——一种近乎非人的解剖精密感。

发力。

"噗"。

锯齿刀刃直接戳透皮肤、胸大肌和肋间内肌，扎穿层胸膜。

刀锋捅进被压缩到极致的胸腔。

"嘶——"

极度高压的混浊气体裹挟着粉红色的血性泡沫，顺着锯齿刀刃的缝隙，像高压锅泄压一样猛烈喷涌而出！

血红的气雾喷溅在陆渊蓝白格子的衬衫袖口和半米外的白色台布上。

陆渊左手拿起那根硬质塑料吸管，顺着刀刃的切口强行插进右胸腔内部。

右手干脆利地拔出牛排刀，带血的刀身丢在地砖上。

"扑哧，扑哧。"

高压气体顺着透明吸管持续排出。

男人右侧胸廓迅速瘪了下去。紫黑的脸渐渐褪为灰白，眼球退回眼眶。

他张大嘴巴，喉咙里扯出一声巨大的吸气声，肺部重新扩张。颈静脉的怒张慢慢消失。

头顶那团猩红的倒计时化为虚影。

消散。

...

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根塑料管里带出的血泡破裂声。

门外响起刺耳的警笛和急救车短音。

两名警察和急救医生同时拨开人群冲进来。

"警察！把手举起来，蹲下！"带队的民警一眼看到陆渊跪在带血的西餐刀旁，一只手还按在伤者胸口。下意识拔出了警用催泪喷雾。

"他杀了我老公！警察同志快抓他！"妻子挣脱束缚扑过去，死死拽住陆渊的衬衫后领，眼泪混着精致的妆容糊了一脸。"我老公胸口被他捅上管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