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疑似始皇归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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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桉已遇释槐鸟,是很好的寓意啊。
嬴政与嬴桉四目对视,许久,嬴政一把搂过嬴桉带进怀里,紧紧抱住。
“耶?”嬴桉疑惑。
但没有推拒。
那什么,看在你差点死掉的份上,允许你矫情一次哦。
下不为例哦。
嬴桉弯了弯眼眸,埋在老哥的胸膛处,熏熏然陶醉。
嗯,老哥的胸膛好宽阔,好适合埋胸。
赵姬正在屋外烧水,听见声音冲进来,看见长子醒来,激动得浑身发抖:“政儿,政儿你醒了。叫母亲,叫母亲啊。”
她扑到炕边,想抱嬴政。
嬴政却微微侧身,再次朝嬴桉伸出手:“阿桉……抱。”
赵姬的手僵在半空。
嬴桉连忙抱住兄长,轻轻拍他的背:“哥,我在,我在。”
嬴政把脸埋在弟弟肩头,很小声地又说了一遍:“阿桉。”
那天之后,嬴政像是打开了说话的匣子。
终于,高冷小豆丁,又再次变成了两岁时粘人的小豆丁。
他会指着粥说“饿”,会在刮风时说“冷”,会拉着嬴桉的手说“弟弟,玩”。
但他一次也没叫过赵姬“母亲”。
嬴桉每每觉得不对劲儿时,嬴政就转移话题,把嬴桉的智商带沟里。
久而久之,嬴桉就下意识忽略了那些异常。
至于赵姬,她还仅仅只是以为政儿性子冷淡呢。
毕竟,平时嬴政与她同处一个屋檐下,也没什么不对劲,只是不肯多说话,尤其不爱与她交谈。
赵姬只当嬴政是个孩子,也就没多关注。
春天真正来临时,看守放松了些,允许赵姬在院子里走动,但不能出门。她开始接一些浆洗缝补的活儿。
看守把脏衣服从墙头扔进来,她洗好了再扔出去,换回一点点粮食。
嬴桉和嬴政五岁了。
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玩,嬴政总是紧紧跟着弟弟,像个小护卫。
赵姬闲暇时,尝试教嬴政叫她阿母。
她抱着他,指着自已,温柔地说:“政儿,你看,我是母亲。叫阿母,好不好?”
嬴政看着她,黑漆漆的眼睛里没有孩子的天真,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
然后,他会低下头,玩自已的手指,或者突然站起来,走到嬴桉身边。
有一次赵姬急了,声音大了些:“政儿!我是你母亲!”
嬴政转身就跑,躲到嬴桉身后,小手紧紧抓着弟弟的衣角。
嬴桉面对着面容狰狞的赵姬,看不到身后的嬴政,只感觉到兄长似乎是在发抖。
他转过身,抱住嬴政,“哥,不怕,那是阿母,是亲人。”
然后他看向赵姬,小声说,“阿母,哥哥害怕。”
赵姬看着躲在次子身后的长子,看着长子眼中那陌生的疏离,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她蹲下来,想伸手摸嬴政的头。
嬴政却把头埋进嬴桉怀里,不肯看她。
赵姬的手停在半空,许久,缓缓收回。
她站起来,背过身去,肩膀微微颤抖。
那天晚上,嬴桉躺在炕上,越想越奇怪,他转身推了推嬴政,轻声问:“哥哥,为什么不叫阿母?”
嬴政躺在弟弟身边,眼睛看着漆黑的屋顶。
很久,他才说:“她……会不要我们。”
“不会的。”嬴桉说,“母亲很辛苦。”
嬴政转过身,面对着弟弟。
月光从破窗照进来,映在他眼睛里,亮得惊人。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嬴桉的脸。
他说:“阿桉,只有你。”
只有你,不会不要我。
这句话他没说出口,嬴桉疑惑歪头,不明白嬴政怎么小小年纪就这么警惕。
难道做国君的,心理素质还有智商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
可是,赵姬……唉,赵姬也是个苦命人。
谁能想到,曾这样爱护孩子的赵姬,后期会背刺亲儿子,为了个男宠,反要扶持私生子上位呢?
嬴桉都要怀疑赵姬被夺舍了。
算了,想这么多也没用,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