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老子想起神之谷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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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普挑眉，眉梢往发际线的方向抬了半寸。

“神之谷？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那会儿头发还是金的，现在都白了。”

“那时候你追着老子跑。”

白胡子握紧薙刀，刀刃上还残留着刚才碰撞时留下的细微卷刃，在阳光下亮着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光点。

他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笑纹从眼角一直延伸到颧骨。

“追着大妈跑，追着凯多跑。一个人追着我们所有人跑。整个洛克斯海贼团的干部，被你一个人从岛的东边撵到西边。”

卡普也笑了，嘴角往两边拉开，露出几颗牙齿，眼角的皱纹挤出来。

海风吹动他的银发，他右手握拳在左掌心里敲了一下。

“那时候你们还年轻。一个个跑得跟兔子似的，老夫追都追不上。玲玲边跑还边骂，那个嗓门——嗓门最大的就是她。”

白胡子摇头。

他的头从左边摆到右边，幅度不大，但动作很确定，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肩头晃动。

“不是你追着我们跑。”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目光从刀锋上扫过，重新定在卡普脸上。

“是我们跑不过你。”

他握紧薙刀，深吸一口气。

空气从鼻腔灌入，混着广场上尚未散尽的硝烟味和碎石粉尘。

胸腔往上提，肩膀展开，整个人的气势在那一瞬间重新凝聚起来——像一头发觉自己终究追不上猎物的老狮子，明知追不上，还是要跑完最后一段。

“现在也一样。”

白胡子冲上去。

他的右脚在石板地上蹬出去，脚下的石板被蹬碎了边缘，石屑从靴底边缘挤出来，在空中扬起一小片灰色的粉尘。

薙刀举过头顶，双手握柄，刀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宽阔的弧面，裹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砸向卡普。

刀锋破开空气的时候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那是刀身与空气剧烈摩擦时特有的颤音。

卡普没有躲。

他一拳迎上去，武装色硬化将前臂和拳头染成深沉的黑色——浓烈到近乎实质的黑色雾气在指节间缭绕。

拳锋从腰间起，沿着一条笔直的线往上递，与砸下来的薙刀正面撞在一起。

拳刀相撞。

巨响震天。

那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剧烈——撞击点爆出一团刺目的火星，冲击波从撞击点往四周炸开，地面在两人脚下同时塌陷，炸出一个巨大的坑。

坑底的泥土被压得实实的，边缘的石板被震得从中间断裂，翻起来斜插在坑边，断面参差不齐。

碎石和泥土被气浪推着往四周扩散，最远的一块碎石飞出了几十米才落地。

围观的众人被这一波冲击推得整体往后退了两步，前排的人抬起手臂挡在面前，碎石打在他们的手臂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有人在裤腿上拍掉灰尘。

白胡子的身体向后滑去。

他的靴底在石板地上擦出两道深深的沟壑，石板在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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