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青铜门后藏故土，建木根下见真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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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指了指那三颗果实。

“那里面，住着三尊真正的、没有疯掉、却比疯子更可怕的清醒者。他们一直在等，等有人能打碎虚空原点，把这最后的一点真实也给激活。你打碎了白球，实际上是帮他们打开了这里的锁。”

李长生眼神转冷。

“合着我这不仅是来清算的，还是来给他们开饭的？”

“可以这么说。”

少年翻身重新跨上白牛，语气变得有些萧索。

“他们已经等得太久了。你看，天要开了。”

话音刚落，那原本平静的青色太初气流猛地炸裂。建木顶端的三颗紫色果实轰然破碎，三道贯穿了过去、现在、未来的恐怖意志，如三柄重锤，直接砸在了这片故土之上。

“人族……李长生……”

一道威严到让人无法生出反抗之心的声音响彻云霄。这声音中充满了绝对的理智与冷酷，仿佛众生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串可以随时抹除的代码。

“多谢你，将这最后的一点祖脉精气送到了吾等面前。作为回报，吾等会带着你的名字，去往那更高的维度。”

三尊虚影。一尊青牛白发，太极环绕。一尊威严庄重，万法归一。一尊黑发狂舞，诛仙四剑。

这才是真正的三清。他们为了在这虚空维度中维持绝对的清醒，不惜将自已所有的负面、贪婪与魔念全部剥离，抛入长生宫炼成魔胎。留在本体里的，只有极致纯粹的神性。这种神性，比魔性更让人感到恐惧。

“师叔……师伯……”

杨戬此时已经无法握紧兵刃。那是一种刻在灵魂深处的血脉压制，是弟子面对祖师时最本能的战栗。

嬴政也感觉到了压力。三十万大秦锐士在大阵的保护下，依然有不少人开始吐血。这种位格上的差距，不是靠人数能填补的。

“别看了，二哥。”

李长生大口灌了一口刚从建木旁变出来的泉水。

“他们已经不是咱们的祖师了。他们是三尊为了活命，把人性全部割掉的怪物。他们之所以清醒，是因为他们已经没有了心。”

李长生手中的打神鞭开始剧烈颤抖。

“在大黄庭的规矩里，这种情况叫非法溢出。既然你们想去更高的维度，那贫道今天就送你们一程，顺便给这千万年的账画个句号。”

李长生跨步而出，周身不再是金光万丈，而是一种返璞归真的青色。他在这一刻，代表的是这整片故土，是三十万大秦锐士，是千万年来被牺牲掉的所有冤魂。

“大黄庭，最高指令：众神位格，在此作废！”

“这一拳，不为长生，只为那些被你们踩在脚底下的泥土。”

轰。

李长生平平无奇地轰出一拳。这一拳没有撕裂虚空，却让那三尊虚影同时脸色大变。因为他们感觉到，在这片故土之上，他们引以为傲的神格，竟然被这一拳给注销了。

这就是大黄庭的终极逻辑：剥夺一切高高在上，还万物以平等。

“杀。”

三十万大秦锐士在李长生这一拳的鼓舞下，齐声怒吼。黑色的祖龙战魂在建木之下腾空而起，对着那三尊虚影，发出了神州千万年来最不屈的咆哮。战斗，在这片最后的净土上，彻底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