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什么模子?那不是彦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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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中午。
温越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雕花很复杂,窗帘厚重,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刺眼得要命,让她本能地眯了一下。
脑空白了两秒,然后意识开始飞速回笼。
她猛地侧过头,旁边没人。
枕头有压过的痕迹,被子掀开一角,但人不在。
她心怦怦直跳一下,一骨碌坐起来,顾不上头疼。
低头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被子滑到腰际,身上空无一物,只剩一身的痕迹。
从脖子到胸口,再到腰腹和腿心,零零散散的,有些地方还微微刺痛。
死了死了死了。
昨晚发生的事,不是梦,是真的!
温越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强迫自已冷静下来。
她拼命回想昨晚的事,记忆像碎了一地的玻璃,她一片一片地捡,怎么也拼不完整,但有些画面却格外清晰,怎么都躲不掉。
她被一个男人抱走的。
那个男人长得很像傅承彦,极像。
她当时喝多了,以为自已出现了幻觉,或者在做梦。
所以在车里,是她主动的。
之后是楼梯。
感应灯忽明忽灭的光线,一路颠着向上。
再之后是房间。
她被放到床上,头晕目眩,还没缓过一口气,就被蒙住了眼睛。
对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带着喘息:
——“我不是傅承彦。”
温越当时被吓坏了。
她想逃,趁他换方向时候爬了几步,又被他抓着脚踝拽了回去。
反抗,被镇压。再反抗,就被镇得更狠,连翻身都难。
后来他可能是被她挣得烦了,不知道从哪里扯了根什么东西,把她的手腕松松地绑在了一起。
她挣了几下,挣不开,就不挣了,趴在那里哭。
然后他很轻地开口,问了一句“疼吗”。
她说不清自已当时什么感觉,哭着摇头。
又过了一会儿,他把她手腕上的东西解开了。
她以为他终于要停手了,整个人松懈下来。
可下一秒,他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趴在了窗台上,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摁着她。
她眼前的领带已经被他扯开了。
可窗外是黑漆漆的夜,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玻璃上倒映出两个人模糊的轮廓,一晃,又一晃。
她不知道自已在那扇窗前趴了多久,久到膝盖发软,玻璃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然后是浴室。
浴缸里的水漫出来,湿了一地。
她已经完全失神了,连什么时候被抱出来的都不知道。
最后的记忆是,她缩在床上,浑身又酸又软,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
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身后有人贴上来,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他埋在她颈窝,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她想翻身看他一眼,眼皮却沉得抬不起来。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温越抱着被子,坐在床上,越想越慌。
如果他说他不是傅承彦,那他到底是谁?
他说他是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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