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囚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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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

"了。

这一连串的动作，看起来像是早有预谋。

“莲夜，”乌寻斟酌着措辞，“你不能这样。”

富江莲夜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抬眼看向乌寻，那双眼睛里的笑意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乌寻感到陌生的东西。

“不能怎样？”富江莲夜问，声音依然轻柔，但乌寻听出了一丝紧绷。

乌寻张了张嘴，突然发现自已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你不能囚禁我”？

这话太严重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或者说，乌寻不愿意承认已经到了那一步。

说“你不能没收我的手机”。

这话又太轻了，像是在讨论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配不上富江莲夜此刻的眼神。

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垂下眼睛，看着富江莲夜的手指。那双手还停在他的领口，指尖冰凉，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乌寻突然意识到，富江莲夜也在害怕。

在害怕什么？

害怕他的反抗，还是害怕他的离开？

富江莲夜似乎把他的沉默当成了默认。他收回手，转身走向厨房：“你饿了吧，我给你做早饭。”

乌寻站在原地，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响动。

水龙头打开的声音，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还有富江莲夜轻轻哼歌的声音。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遥控器上。遥控器旁边放着游戏手柄，再旁边是一本翻开的杂志，都是富江莲夜给他准备的消遣。

这些东西摆得很整齐，透着一种刻意的体贴。

乌寻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电源键。

电视亮了，里面正在播一部他没看过的电视剧，声音开得不大，刚好能填满房间里的空白。乌寻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心思完全不在上面。

屏幕上的人在说着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富江莲夜从厨房探出头来：“别看太久，对眼睛不好。”

乌寻把遥控器放下：“我没看。”

“那就好。”富江莲夜的声音带着笑意，“等会儿吃完饭，你想玩游戏也行，想睡觉也行，我都陪你。”

乌寻没应声。

他看着厨房门口，那里有几缕黑发从门缝里钻出来，在地面上缓缓蠕动，像是有自已的生命。

那些发丝绕过沙发腿，绕过茶几脚，最后停在他脚边，没有触碰他，只是在那里静静地待着。

饭是粥，熬得很稠，里面加了肉丝和青菜，还撒了一点葱花，香味飘过来，乌寻才意识到自已确实饿了。

富江莲夜端着碗坐在他身边，用勺子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我自已来。”乌寻说。

“我想喂你。”富江莲夜的语气很平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拗。

乌寻看了他一眼，张嘴把粥咽下去。

粥的温度刚好，不烫不凉，味道也不错，肉丝切得很细，青菜煮得软烂，显然是花了心思的。

但乌寻吃不出什么滋味，他只是机械地咀嚼，吞咽，看着富江莲夜一勺一勺地把碗里的粥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