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恶从胆边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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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头越皱越紧,脑海里有一些醉酒后的模糊的,碎片化的场景,却无论如何都串联不起来。
一会儿是喝酒时的场景,一会儿郡儿问他想不想娶她,一会儿是郡儿让他签公司赠予协议,一会儿又是谁在说恭喜……
乱七八糟的画面,不知道哪些是在做梦幻想,哪些是真实发生的,根本没办法串联到一起。
直到头疼微微缓解一点,他才放下手,转头看着旁边安静的女孩儿,俯身在她侧额轻轻吻了吻。
再下床,头上始终没有散去的疼痛让他沉下了脸。
殷止也,谢越城,裴时烬。
他微微眯起了眼,眸中闪过冷意,抬脚走进了洗手间。
他不会放过他们。
薄郡儿睡醒后,没看到厉行之。
她顿了下,想到他们如今的身份,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掀开被子下了床。
毫无意外在厨房找到了厉行之的身影。
“早上好啊。”薄郡儿双手抱胸靠在餐厅门口,笑眯眯地看着忙碌的男人。
厉行之最后一个煎蛋完成,端着餐盘走到她身边,先俯身在她的唇上吻了下,才笑道:
“早上好,来吃早餐。”
两个人的相处没什么变化。
但就是没变化,薄郡儿才确定,他真的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更不可能知道,他现在已经是已婚人士了。
走到餐桌旁坐下,她拿起刀叉看着厉行之在那边帮他切煎蛋和虾饼。
“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薄郡儿还是不死心地开口问道。
厉行之动作不停,神情不变,只是摇头,随后像是想起什么,突然抬头看她。
“我昨晚伤到你了?”
“没有啊。”
厉行之松了口气,把餐盘放到了她面前。
“抱歉郡儿,昨晚喝的实在太多。”
薄郡儿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精致的眉梢儿突然挑了挑。
“偶尔一次,也没关系。”
厉行之蹙起了眉,平静的神色沉了又沉。
“不会再有下次。”
薄郡儿最近还真是不太常见到厉行之此刻这种冰冷阴郁的表情。
她大概知道他为什么这样。
忘了喝酒之后的任何事情,但被灌酒的事他肯定是想忘也忘不了的。
她抿了抿唇,淡淡“哦”了一声。
吃口早餐,厉行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郡儿。”
薄郡儿嚼着虾饼抬头,“嗯?”
“昨晚喝醉后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吗?”
薄郡儿眨了眨眼,突然恶从胆边生,看着他一脸无辜地摇了摇头。
“没啊,你酒品挺好的,让你往东你不往西,很乖!”
厉行之:“……”
乖?
看来他昨晚的醉态一定不堪入目。
思及此,厉行之的面色更阴郁了。
面前的早餐几乎要被他碎尸万段。
薄郡儿默默看着他的动作,若有所思。
直到两人吃完早餐,厉行之收拾好一切要出门。
薄郡儿站在玄关,一边看着他换鞋,一边开口道:
“过两天我打算请殷止也他们吃饭,你对一下你的时间,我好安排。”
殷止也的名字现在几乎就是厉行之的禁忌。
听到薄郡儿这样说,他也没掩饰对殷止也的不喜,问道:
“昨晚不是刚聚过,为什么又要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