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见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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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厉行之喝酒从未喝到如此地步。
浓烈的酒精彻底侵蚀神经。
往日里澄澈锐利的幽深黑眸有几分失焦,双眼像是蒙了一层温热的薄纱,周遭的人与物分辨起来甚至都很吃力。
浓密的长睫无力耷拉着,时不时轻颤两下,脆弱感取代了平日里的强势矜贵。
几人早已经从吧台喝到了卡座。
殷止也和谢越城已经仰躺在沙发上,几乎不省人事。
厉行之则松散地靠在沙发椅背上,挺直的脊背微微塌陷。
白皙清冷的肌肤浸染酒后燥热,从耳尖蔓延至脖颈,泛开一层浅浅绯红。
原本就缺了一颗纽扣的衬衫领口被他无意识扯松,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呼吸粗重灼热,温热的酒气随着呼吸四散开来。
他还残存一丝微弱的理智,清楚自己状态糟糕,对裴时烬的续接开始推拒。
“不能再喝,还要送郡儿回去。”
裴时烬轻飘飘看了他一眼,手中给他倒酒的动作却不停。
“倒是不必担心她。”
厉行之深知其实他说的都不是问题。
但……
“会吓到……”
即使醉成了这样,他都极力克制自己的神经让自己的话尽可能的清晰顺畅。
但显然太长的话已经没办法完整说下去。
不过也已经足够裴时烬听懂了。
裴时烬将酒瓶放到一边,骨节分明的手指把装满酒的杯子推到了厉行之面前。
“喝吧。”他慢悠悠抿了口酒,“你的福气在后头。”
厉行之曲起指节抵着眉心轻轻揉着。
混沌的大脑已经不想再去猜测裴时烬的话中话。
只一味坚持,“不能再喝了。”
“喝了这一杯,今晚的局就结束。”
厉行之揉眉心的手顿住,静默了一会儿,他突然抬头掀眸,双眸带着几分血丝,蹙着眉阴沉沉地看向裴时烬。
“你们灌我?”
裴时烬兀自抿酒,没否认。
厉行之气的低笑了声,“为什么?”
“大概是你过得比他们幸福。”
“那你呢?”
裴时烬脸色不太好看,将杯中酒仰头喝了个精光。
“你当我是羡慕嫉妒好了。”
厉行之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羡慕?”
“羡慕你有个很不错的女朋友。”
厉行之下意识地低低笑了一声,之后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冷声道:
“你的意思是……晚晚不好?还是说……”
他伸手摁住裴时烬倒酒的手,凑近他几分,尽可能地让裴时烬感受到他此刻的不悦和身上的戾气。
“还是说……你要觊觎……我的……”
裴时烬脸色陡然布满阴霾,声音更是怎么听怎么冷。
“劝你最好不要把那句话说出来。”
厉行之冷冷盯了他一会儿,抄起旁边的酒杯将酒一饮而尽。
随后伸手抓住了裴时烬的衣领。
“你要是敢……”
话没能完整说下去。
一阵眩晕感袭来,他抬手撑住额头稳了稳心神。
裴时烬伸手抚掉他的手,面无表情地站起身。
而这个时候,那边的牌局也看情况停了下来。
薄郡儿跑过来,“怎么样?”
裴时烬抚弄身上的褶皱,冷声道:“带走。”
薄郡儿眸光一亮。
弯身凑过去看了看厉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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