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我为大唐第一仙 > 第二十九章 三言自断鼠身迷

第二十九章 三言自断鼠身迷(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给老子滚过来!”

马和尚大声呵斥,随后拽着一条铁链闯入分堂。

铁链末端捆着的鼠人,此刻保持着半透明的模样。

它浑身乱颤、额头的宝石微微闪烁光亮。

“跪下!”马和尚大吼了声。

鼠人双腿一弯,对围炉而坐的三人噗通跪下,颤声喊着:“我是人,不是妖!我真的是人!是人啊……”

“不错,”李振义抬眼看了过来,“人最擅长的就是撒谎。”

鼠人浑身打了几个哆嗦,别过视线:“我、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我没有撒谎,该说的都说了。”

“我有阅魂之术,只是有伤天和。”

李振义道:

“只要我对你用此法,你的魂魄会变得痴痴愣愣,以后莫说提笔作画,吃喝拉撒都会如真正的老鼠。

“大唐牢狱多的是,把你往死牢一丢,倒也不会有谁能指责我,下手太过残忍。”

鼠人的面容满是长毛,却依旧能看出苍白之色。

它瞪着李振义,目光渐渐多了几分怨憎,额头的宝石也不再闪烁。

李振义就这般盯着它。

视线宛若拉锯战,而鼠人很快就拜入下风。

“可这!”

鼠人忽然攥起了他那怪异的双拳,颤声喊着:

“我做错什么了吗?哪怕我被变成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做错什么了吗?

“我有的选吗?

“是你这样的人,把我关在地牢里,让我猪狗不如的活着。

“也是你这样的人,把我的魂魄塞入巨鼠的身体里,把我变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那幅图我都快画吐了!还要我画,还要我画,不然我就会遭蚀骨之痛,哪怕我改一改其上的内容,就会被打回来,还会被百倍折磨!

“我去改内容又怎么了!?

“那就是我的画!我的画!我去改我自己的画,还会被说,不如赝品!何其可笑!可笑啊!啊!”

李振义、马和尚、苏鑫、李淳风四人此刻都是面面相觑。

鼠人在哭嚎;

四人在震惊。

苏鑫皱眉问:“那隋朝的画师展子虔,不是已死了二十多年了吗?”

鼠人惨笑:“我以这般容貌苟活十余年,当初不过是假死,被恶道算计掳走罢了。”

“那你之前,为何说自己是什么学徒!”马和尚瞪眼怒斥。

“我不过是想给自己一点体面罢了。”

鼠人的尖嘴颤抖着,仰头长叹,泪如雨下:

“我生前总归也是有些名气,被人抬举为丹青圣手。

“死后怎料阴魂不散,被那些恶道肆意摆弄,青绿朱砂缚我爪,三尺绢素压我脊……”

李振义忽然打断了这人的哭诉。

他问:“那恶道是谁?”

“莫要搜魂我,我全说就是。”

鼠人做了几个深呼吸,低声道:

“他是我生前好友,此前也是个画手,叫顾文志。

“后来几年不见,他忽然穿着道袍就出现在我面前,告诉我说,天下将大乱,他有成仙之妙,长寿之福。

“我轻信于他,设计假死,与他同去求仙。

“可怎料,他用迷药放倒了我,把我关去了一处地牢……”

李振义看向李淳风。

李淳风摇摇头:“顾文志这名字,不在三十六卦师之列,不过有可能是俗名与道号有所区分。”

“你可知地牢在哪儿?”

“只知,是在西面的方位。”

“谁带你回长安的?”

“我不知,”鼠人苦笑,“几位官差,我真的不知,变成这模样以后,我只是……”

李振义抬手打断了鼠人言语,起身道:“看来,不搜魂是不行了。”

“为什么啊!我都说了!”

鼠人向后瘫坐,极力躲避着。

李振义目光如剑:“世上之言,最怕九真一假,你有没有隐瞒什么,心里最清楚不过,你放心,我定不会对外人说,你是展子虔的残魂,搜魂之后便杀了你,不会让你痴傻度日。”

锵!

斩金乌之剑入手,发出阵阵嗡鸣。

鼠人的喉结在上下颤动。

李振义目中闪烁出了紫色光芒,这鼠人只觉头晕目眩。

“我说!别搜魂!别杀我!我都说!是、是秦倩把我带过来的!是我百般央求!

“那道观的地牢这几年没人看管了,我一直帮他们作画卖钱筹措金银,他们对我也没了提防!

“秦倩想要用我赚钱,我想从那离开,一拍即合,就到了这!”

李振义问:“秦倩?她可是在将军府?”

“我不知啊!她只是说,教内给她任务,让她来长安城做事!”

鼠人忙道:

“她为了控制我,还特意给我种了蛊。

“若是没有一件宝物压制,蛊虫半个月就会发作,我会被噬脑而死!”

李振义仰头看天。

马和尚在旁也是气笑了:“好家伙,感情你之前,先是一句实话都没有,然后是半真半假?搜魂吧,没治了这个。”

“拖下去吧,当妖物关押。”

李振义摆了摆手:

“回来我传你搜魂法,你来搜魂吧……我也不想看太多脏东西,有损道心。”

马和尚啧了声:“我也要修行啊大哥!”

李振义眨了下眼:“这是对你道心最好的磨砺。”

马和尚故作咬牙切齿状,拖着鼠人走人。

苏鑫问:“去将军府抓人?”

“先放出风声,全城找那个秦倩,不要一下锁定将军府。”

李振义微微眯眼:

“我跟淳风立刻去将军府周围盯梢,只要那女子有所行动,我们就悄悄跟上,看她去何处!”

“能不带我吗?”

李淳风皱眉道:

“鄙人不善斗法。”

“走吧,谦虚啥呢!”

李振义一把薅住这卦师的脖子。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