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越来越吃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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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谢观澜说着,一把把傅夭夭抱在怀中,很用力很用力,仿佛一松开,就会失去她。
粗壮枝干的叶子,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已命奉节司的人,随时等候着。”
奉节司真的存在!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奉节司,即便知道的人,也谈之色变,他们做事行事果决,手段狠辣,只听命于谢家家主。
谢老将军已经将这么重要的信物,交到他4手里了?
“奉节司一旦现世,便是谋逆之举。届时就算你跟谢家划清了界限,皇帝也不会信谢家没有参与其中。”傅夭夭认真地道。
“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谢观澜言语沙哑、冷沉。
“我不怕兵刃相见,可真正饱受灾祸、伤至彻骨的,终究是那些无辜弱小之人。”傅夭夭的眼底有悲鸣。
她曾经就是那弱势群体中的一个,太懂得那种无助与绝望了。
“奉节司要么不参与,一旦参与,便是见血封喉。”谢观澜郑重回答,对上傅夭夭的明亮的眼睛,他补充了一句。
“我不光为了你,更是为了整个大晟。”
“双亲尚在身侧,你实在不必冒这般风险。”傅夭夭说完,伸手勾住他脖颈,忍不住问。
“今晚夜色正好,你来寻来,难道不想做点别的什么?”
说完便仰首吻上了他。
唇齿相触的刹那,谢观澜似久旱土地忽逢雨露,孤寂积郁的心底翻涌着无尽的渴念,急切地攫取这份暖意与温存。
秋夜风凉。
两个人不知疲倦地,彼此纠缠着。
傅夭夭听到谢观澜的声音逐渐加重,在他的怀中,如在远端,被他抱着从树上下来,回到房间。
桃红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哪里。
床幔放下,榻上的两人,紧紧地交织在了一起。
傅夭夭躺在榻上,筋骨俱软,一身濡湿,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夭夭。”谢观澜窄腰劲挺,半坐在她身侧,把玩着她纤细的葇荑,哑声问。
“你和康王出城,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傅夭夭将前后经过大概讲了一遍,刻意隐去了二人同榻而眠的不重要的细节。
谢观澜听完,眼底泛起密密麻麻的红血丝。
“我还没有洗澡。”傅夭夭幽幽地提醒。
谢观澜面色发沉,弯身抱着她去了旁边的小房间,表情虽然不好,动作却一如既往的温柔。
傅夭夭见他不说话,也刻意不看向他。
只是谢观澜洗着洗着,手掌开始有了变化。
傅夭夭瞪了他一眼。
“你干什么?”
“你是不是和他,也做那件事了?”谢观澜嗓音低沉。
“我——”傅夭夭刚要回答。
谢观澜忽然俯身将她的嘴唇堵住。
一阵你追我躲之后,两人都快要呼吸不上了。
直到两人都呼吸不过来,谢观澜才喘着粗气说道。
“在科考那日,我好像看见了你的马车,是去送陆知行了吗?”
谢观澜的声音越来越沉,动作也开始越来越不规矩。
傅夭夭泡在水桶中,没有说话。
这个醋坛子的症状,好似越来越严重了。
如果承认了,会不会直接把她掐死在浴桶中?亦或是,比方才更加变本加厉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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