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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滚下马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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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人一弩发出,正中刘豹战马!

战马吃痛摔倒。

刘豹果然滚下马来!

十余名匈奴亲兵立时拔马四散,回望之时一个个不知所措。

魏兴持刀便向前冲!

其人因寻不著关兴究竟何在,无奈在荒野草丛中伏了一日一夜,见匈奴营地火起后,便一直守在匈奴营地与牛金营寨之间。

五六里外便望见有骑奔来,早已做好了预判埋伏起来,然而匈奴方向竟还是偏了些,他不得不从草丛里持弩奔出。

本以为定然追不上了,却不料匈奴不知为何频频回头,甚至前望之时也没能察觉到他的存在!

被掀翻在地的刘豹吃痛呻吟,与那重重压在他身上,復又將大刀横於他脖梗前的莽汉四目相对,整个人已是惊愕嘆恨不能。

主动归汉与被迫献降,待遇岂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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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丈塬上。

刘禪等人的注意力全被千余汉骑向西奔袭的姿態吸引了过去。

即使注意力未被吸引,关兴与刘豹区区几十骑的追逐,在距五丈塬二十里外的荒野上,目標也实在太小,根本不可能被肉眼望见的。

“为何匈奴竟没有出来迎击”郭攸之完全不能理解。

非止其人一人不解,便是刘禪与亭下眾臣也別无二致。

既不理解为何关兴会率千余骑直衝匈奴营地。

也不理解为何一直到关兴千余骑杀至匈奴营地,也未见人数更多的匈奴骑兵出前迎击。

总而言之,此刻的匈奴营地变得过分安静,只有裊裊炊烟升起,让眾人不知到底该兴奋还是不安,什么样的猜测都有。

唯有刘禪心中略显安定,毕竟他知道魏兴那封血书,知道关兴似有擒王之计。

到了此刻,刘禪才终於是想起了些什么。

当日授予魏兴符节使命,以赵统为持节护羌校尉,率领前时攻取街亭的一千虎賁去替杨条守月支。

除此之外,还让魏兴带去了六十多领缴获的盆领鎧,让赵统用来武装虎賁军。

眼下看来,许是赵统没要,全让关兴带去奇袭匈奴营地了

不然如何解释擒王又还能如何擒王

“陛下,西面的魏寇要退!”刘禪身侧的陈祗突然发声。

刘禪顿时把视线从匈奴营地往渭水南岸移来,果然发现有小股魏军开始后撤。

这也是必然之事了。

邓芝在渭北的人马早就安然无恙退回了渭水南岸,休息片刻后,便与借著工事防御的將士轮流抗敌。

另一边,宗预则继续率领两千將士留守中洲。

木桥没有被魏军火船波及分毫,邓芝烧寨而退,魏军追到浮桥前,却也没有选择將浮桥砍烧,似乎是在评估到底该不该沿桥抢夺中洲。

宗预也没有砍烧浮桥,毕竟这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方,魏军要真敢过来,那简直就是给守洲將士送首级战功。

魏军也確实没敢过来。

更早些时候,渭水上仍有四艘未被烧沉的木筏,其上仍燃烧著不小却也不大的火焰,被乘坐小舸逆流而上的將士,以鉤镰长斧从容凿毁。

大汉的烟船隨即收回,由於涂以湿泥防火,闷烧时间也不算长,竟幸运地一艘也未被烧穿烧沉。

先前在斜水上试验之时,一艘涂泥防火的小舸,能在船上燃料持续闷烧下支撑一个多时辰。

而由於邓芝及时回军,赵广与一千虎賁此刻仍在塬下等待,似乎不需要他们参战了。

刘禪观望没多久,渭南营寨西面来袭的张郃部曲全线溃退。

然而邓芝、董允主持下的守军似乎没有追击的打算。

刘禪皱了皱眉。

目光朝东面望去,只见大约七八千魏军此刻正沿著斜水列阵,大有渡河之势。

彼处地势略低,又有汉军与工事阻隔视线,望不见斜水西岸汉军与更西面的魏军之间战况究竟如何。

斜水东岸,安西將军夏侯楙之弟夏侯褒,与令狐愚並肩而立。

二人看著斜水西岸略显空虚的守备,又俯首看向身前浑浊的斜水,实在是不敢渡河。

“会不会…会不会蜀寇又在上游塞了坝,准备击我於半渡”夏侯褒想到败亡在刘禪手里的曹真,整个人不由发怵。

令狐愚亦然。

与董允、邓芝激战的张玉、鹿磐一万魏国部曲,因渭水浓烟大作,看不见浮桥是否被烧。

但渭水下游的令狐愚与夏侯褒却是看得一清二楚,分明知晓,张郃火烧浮桥这一最关键环节出了大问题!

眼下斜水又是大浊!

谁敢渡河!

而他们所在之地,乃斜水北注渭水水口,距那可能再度塞坝的山谷仍三十多里,没时间让他们去查探是虚是实。

“怎么办若因我等迁延不进而导致右將军战事失利,谁能担得起这罪责!”令狐愚直接把锅率先甩给了夏侯褒。

只要夏侯褒下决定,最后真的败了,责任也不用他担。

夏侯褒沉吟犹豫,最后望向渭水北岸。

毌丘俭与牛金的部曲此刻陈兵渭北河畔,似乎只待他们一有动作便会向那座中洲发起进攻。

“此必是疑兵之计!渡!”夏侯褒狠下决心。

先头千余部曲很快在犹豫彷徨中涉入浑浊的斜水。

可就在他们走到斜水中央时,五丈塬上突然鼓声大作!

已踏入斜水的魏军一时惊愕,一个个止住脚步不敢前行。

须臾之间,斜水西岸本在守备的汉军竟如狼似虎般衝下斜水,斜水中的魏军愣神一瞬后扭头惊退!

令狐愚与夏侯褒恍惚之间朝渭水北岸望去,只见一面硕大的白旗正指挥他们速退!

“快走!”令狐愚已经麻了,直接带著自己还未下水的三千河东军扭头便跑。

五丈塬上。

金吾纛旓之下。

刘禪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放弃收拢军心的机会,在一眾臣僚错愕的瞩目下抡起了鼓槌。

奋进战鼓的节奏早已深入骨髓,他私底下不知拿著筷子敲击练习过几千几万次,此刻挥起来也是真的毫无迟滯生疏之感。

塬下闻听鼓声,分別向东西追杀而去的將士冲得很快。

赵广业已带著一千虎賁向西发起衝锋,追击溃敌。

擂鼓三通,刘禪命一龙驤郎上前接槌,自己转身坐回木椅之上,继续静静观望。

亭下群臣鸦雀无声,不少人偷偷看向这个略显陌生的君王,復又看向塬下追亡逐北气势汹汹的將士,最后尽皆肃容。

刘禪气息很快平復下来。

只见渭水北岸的曹军,终於砍断了捆绑木桥的绳索,开始分別向东西退去。

扭头西望,只见七八里外,先前在原地休养的数千曹军结阵东来,毫无疑问,是来接应溃军的。

木椅旁的陈祗似是察觉到了天子所思所想,道:“可惜了,若是魏寇举军而来,无人接应的话,此刻怕只能弃甲曳兵而走了吧”

亭下眾人见终於有人说话,一时皆是附和起来。

但就算如此,此刻的魏军弃甲奔逃的人仍不在少数,殿后部曲已被大汉將士追上,没能组织起太顽强的抵抗。

以此情势来看,斩获一两千应不成问题。

刘禪看了一会儿,再次將目光朝正北的匈奴营地望去,紧接著整个人脑袋一懵,呼吸一滯!

一大团骑兵此刻正直直朝著西面陈仓方向奔去!

然而使得刘禪心中惊疑的却並非这一大团骑兵,而是匈奴营地东方,另有一团规模略小的轻骑直直向东!

如此情形实在出人意料。

刘禪一时也不敢確定了,开始疑惑,关兴与杨条到底擒没擒王

若是果真擒王,说得匈奴来降,全部去陈仓尚可以理解。

自然是替赵云解围,再举陈仓之兵杀向渭南,把张郃溃军彻底堵死在渭水南岸。

可是向东呢为何向东

阻止渭北的毌丘俭回郿坞

然而半刻钟后,那支骑兵便已越过郿坞北方的荒野,继续东奔。

郭攸之一脸茫然:“陛下,中监军…难道要去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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