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蒸馏酒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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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抱著昌,从輜车上跳下。
“来者何人...”看守东里的里监门刚要上前质问,可看清扶苏的脸后,顿时兴奋高喊。
“是先生!恆先生回来了!”
里监门的喊声还未落地,扶苏已抱著昌快步进了里门。姜娘和墨鳶紧隨其后,蒙恬则留在后面,向围拢过来的里人简单解释几句。
“快,烧热水,越多越好!”扶苏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他径直將昌抱进逆旅,小心翼翼地將他放在榻上。昌的脸色红得有些不正常,额上的汗珠密密麻麻,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嘴唇却泛著淡淡的青白之色。
“冷...先生...俺好冷...”昌蜷缩著身子,牙齿轻轻打颤。
扶苏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烫得惊人。他又掀开昌的褌裤,察看那道伤口。虽然之前在輜车上用黍酒冲洗过,但此刻伤口边缘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肿,隱约可见几道细细的红线正向著上方蔓延。
扶苏见过这红线,正是他小时候见过的发炎。
他隨即心中一沉。
“先生,水来了。”墨鳶繫著围裙一样的蔽膝,端著一缶热水进来,身后跟著怀抱乾净麻布的姜娘。
扶苏接过麻布,在热水中浸湿,拧乾,敷在昌的额上,又取了一块,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伤口周围的红肿之处。
“先生...俺是不是...要成竹简中记载的锐士了”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胡说八道。”扶苏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语气却格外篤定,“小伤而已,过几日便好。”
昌咧开嘴笑了笑。
“如果有可能,俺想跟武安君白起在同一卷竹简上。”
他又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扶苏望著他的那张黑中泛红的脸,眉头却越皱越紧。
秦代的医疗条件实在太差了。黍酒虽然能起到一定的消毒作用,但度数太低,根本无法彻底杀灭伤口深处的细菌。若是在现代,只需一瓶医用酒精,再配合抗生素,这样的伤口根本不足为惧。
...酒精
扶苏忽然眼前一亮。
正值此时,里典和慌慌张张地衝进了逆旅,倒头就拜:“恆先生!”
扶苏顾不得多想,赶忙拉他起来。
“此处,可有工坊”
里典和一愣。“自是许冶炼之所,用於维护农具和輜车,只是...没有工匠啊!”
“有墨鳶。”扶苏摆手,他隨即问里典和要了一只炭笔,在夯土地上画了起来。
“我要做这样一个器物。”他一边画一边给墨鳶解释,“盖下开一个孔,接一根弯管,管子要中空,能够让从黍酒从这头进去,再从那头出来。出来之后,再盘绕几圈,最后开口朝下。”
墨鳶盯著木板上的图样,眉头紧皱。
“先生,这管子为何要盘绕”
“要降温下来。”扶苏比划著名,“管子浸在冷水中,有水气自锅中出来,经过这盘绕的管子,遇冷便会凝结成水珠,从这头滴落下来。
“那做成直的是否可行”墨鳶一眼严肃,“那弯管若以失蜡法所铸,耗时甚场,以细竹代替,若只是用於冷却的话,可否在管上浇水”
扶苏闻言一愣,隨即眼前一亮。
“妙啊!”他一拍大腿,“墨鳶,甚是巧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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