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我滴好大儿啊,你怎么变成「狗头人」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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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43.我滴好大儿啊,你怎么变成“狗头人”啦
“我的儿啊!”
塔莉婭王后悽惨的哭声在石墙要塞下方的监禁室里响起,偽装成女骑士的王后在看到被锁链锁起来的儿子时就绷不住了。
她颤抖著上前想要看看自己的心肝宝贝,但刚上前一步,就被左右护卫的战斗法师用交叉的法杖阻挡去路。
“殿下,请不要靠近。”
身著魔法盔甲同时披著肯瑞托战袍的精锐战斗法师低声说:“瓦里安殿下的兽化症”疑似有传染风险,克尔苏加德大法师的追隨者阿鲁高阁下对於狼人”有所研究,他告诉我们,在卡多雷的秘密记录里有过关於狼人的只言片语,任何被狼人咬伤或者抓伤的人都会在痛苦中化作新的狼人。”
“那不是狼人,那是我儿子!我唯一的孩子。”
这时候试图用理性说服一位母亲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被锁链吊在墙壁上的瓦里安此时並没有太多狼人特徵。
他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落难人类小伙。
而且这石墙要塞是真正的军事要塞,这座禁闭室是用来关押逃兵的,可想而知这里的环境很糟糕,把一位货真价实的王子殿下锁在这里怎么看都像是一场叛乱行动,因此,塔莉婭王后的怒火显然可以理解。
她握紧拳头呵斥著,让护卫王后的卫兵也握住了剑柄却又在莱恩国王的挥手中后退,国主陛下也以一种悲伤的目光看著自己昏迷不醒的儿子。
在他身旁,一脸愧疚的洛萨爵士低声解释道:“是瓦里安救了我们,当时我和穆拉丁亲王被困在了战场中部,已经被亡灵包围,战士和兽人鏖战已成残兵,眼看著要死於那里。
但瓦里安带著狼群突然出现,为我们冲开了一条路。
那孩子背著昏迷的我一路跑回了石墙要塞,然后就脱力晕倒。
当时整个骑士团和穆拉丁亲王都亲眼看到了白色的狼人在地面上抽搐著,又变回了人类形態,他奇蹟般的癒合了身上所有的伤口。
同样被他救下来的穆拉丁说他听说过这种兽化症”,还说他的弟弟布莱恩铜须曾经在卡利姆多大陆的探险考察中记录过镰爪狼人”的传说。
矮人亲王说瓦里安的状態很不稳定,让我们必须將他锁起来以免他伤害到自己和其他人。”
洛萨嘆了口气,看了一眼瓦里安,继续说:“隨后赶来的达拉然法师们为瓦里安做了检查,那位阿鲁高法师的导师乌尔,乃是达拉然中对於翡翠梦境和生命魔法最有研究的权威。
他拿来了那本《乌尔之书》並让我们查看了关於狼人的条目。
如果那些研究和记录没出错的话,那么穆拉丁那个酒蒙子的提醒就是正確的。
初次变身的狼人会控制不住原始狂怒,很容易坠入兽性,必须让他们维持清醒和理智才有可能唤回他们的人性。
我们把这孩子困在这不是为了折磨他,恰恰相反,这是在保护他以免其心中的狂怒再次被激活。”
“那本书在哪给我看看。”
莱恩国王握紧拳头对自己的兄弟哑声说了句。
他和洛萨从小一起长大,绝对相信洛萨不会害自己的孩子,而且洛萨確实把瓦里安视作亲儿子一般,他没有任何理由折磨这孩子。
《乌尔之书》就被放在附近,很快穿著黑袍的阿鲁高就把那本书递到了莱恩眼前,国王借著火光仔细查看那些狼人的研究。
乌尔这段时间用自己当“试验品”,总结出了狼人的很多特性,但越是读那些研究者总结的精妙文字,莱恩国王心中的惊骇就越发不可控制。
“狼人在多次变身后会丧失人性,彻底固定在野兽的形態而无法恢復到人类姿態中”
国王瞪大眼睛,看向黑袍法师,他大声说:“难道没有办法控制吗另外,我的儿子为什么会变成狼人这书上不是说必须被狼人咬伤才会得到这种生命祝福吗
呸,什么祝福,明明就是邪恶的诅咒!”
“不不不,陛下,狼人变形”確实是一种来自生命力量的祝福,它能让脆弱的凡人一瞬间拥有强悍而野性的躯体、永远用不完的力量、宛如半神一般的自愈力和夸张的掠食者天性。
它会在短时间內把一个新兵变成强大的百人斩!
除了不可控的狂怒之外,狼人变形根本没什么不可接受的后遗症。
这如何不是一种祝福呢
与我们隔著无尽之海的卡利姆多大陆上,那些神秘的德鲁伊们也认为狼人变形乃是月神怜悯眾生才赋予世间的反抗之力。
您不能將其与诅咒混为一谈,这两者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阿鲁高解释道:“至於瓦里安殿下的变身,那是一种极为特殊的情况,请您看这里。”
他將乌尔之书翻过几页,指著上面记录的那篇“镰爪秘传”,对莱恩国王说:“殿下不是被狼人咬伤才得到的祝福,相反,瓦里安殿下是用最原始最纯净最古老的方式激活了生命本源的原始狂怒。
他在极致的愤怒中唤醒了自己心中的狼”,得以完成原始兽性的蜕变,这与镰爪的古老传说不谋而合。
艾泽拉斯世界在九千三百年前诞生的第一批远古狼人也是源於此。
恭喜您,陛下,您的儿子依靠自己得到了大自然的青睞,这要是放在卡多雷的社会中,他高低也是个狂怒神选”了呀。”
“够了,法师!带著你的惑眾妖言滚开吧。”
塔莉婭王后再也听不下去了,她红著眼睛呵斥道:“我不想要什么狂怒神选,我只想让我的儿子恢復过来...你能拿出方法吗”
“呃,可以,当然可以,不然您说,尊贵的诸位,我正在尝试用月夜草和寧神花配置一种独特的药水。”
阿鲁高这会面色如常,但內心打鼓,他努力让自己不暴露心中的没底,而是以“大师姿態”合拢书典,信心满满的说:“那是我可怜的导师流传下来的最后一味秘药,是专门针对狼人变形的副作用所製备的药水,只要饮下去就能压制凶性,唤醒理智。
狼人的变身要在极端狂怒中才能完成,因此理论上,瓦里安殿下只要每天服用我的平静药水,就可以確保他以人类的形態度过一生。
哦,对了!
还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告知各位,狼人虽然看起来和我们不一样,但实际上狼人还是人,双方並没有生殖隔离。”
黑袍法师侃侃而谈的说:“因此乌瑞恩家族並不需要担心绝嗣的风险,实际上,因为狼人乃生命祝福,所以瓦里安殿下的繁育能力反而会被加强,不过因为狼人血脉的天生狂野,所以就需要瓦里安殿下以后的妻子不能是娇弱之人,否则可能无法孕育出健康的后代。
狼人的愤怒血脉一旦被激活就不会消散,这意味著乌瑞恩家族以后也能在自己的家徽上铭刻巨狼作为象徵啦。
你们將成为真正的狂怒狼裔”。
“6
莱恩国王和洛萨爵士对视了一眼,他上前一步,握住了阿鲁高的手腕,低声说:“如果你真能拿出那种药水,我就聘任你成为暴风王国的王室法师,財富、地位和名望隨便你提,我只有一个要求。
治好我儿子!
你会因此得到乌瑞恩家族的无上感激,但如果你让我们失望...我就这一个儿子,法师,你能理解一位绝望的父亲会做出何等疯狂的事吗”
“当然,陛下。”
阿鲁高忍住心中那在顛沛流离之后,终於找到“长期饭票”的喜悦。
他咳嗽了一声,从腰带上取下一管特殊的药水,说:“如果你和王后做好了准备,我这就为你们唤醒瓦里安殿下,但还是那句话,不要激怒他,不要让他情绪大起大落。
这可能会刺激到他心中的“狼”。”
说完,在两位精锐战斗法师那鄙夷的看“江湖骗子”的目光中,阿鲁高厚著脸皮上前,拔开试管的塞子,將那药水摇了摇,放在昏迷的瓦里安鼻孔之下,混合著血液腥臭和极为刺激性的气味顺著呼吸涌入瓦里安鼻腔。
宛如在被改造的更敏锐的鼻腔中释放了一枚“臭气弹”,立刻就让瓦里安从昏迷中惊醒。
他抬起头,那残留血丝的眼睛紧盯著后退的阿鲁高,宛如一头凶狼盯上了猎物,伴隨著肌肉賁张的发力,那固定在墙壁上的锁链一瞬间绷直。
在刺耳的响动里,砖石摇曳著坠落,让莱恩拉著妻子將其护在身后,两位战斗法师也举起法杖要禁危险的力量。
“別动!”
“江湖骗子”阿鲁高喊道:“让他自己控制愤怒,这对狼人很重要!別刺激他,瓦里安殿下与狼的力量契合简直完美,他要是在这里变身,咱们都得死。”
“瓦里安,我的儿子!”
眼看著自己的儿子在眥目裂中於皮肤上长出白色的鬃毛,塔莉婭王后这一刻心中的母性终於战胜了恐惧。
她挣脱了莱恩的控制扑上去,在不断发出野兽呜咽的瓦里安的挣扎中抱住了他。
“不怕,孩子,不怕,妈妈在这,不要怕,没人会伤害你。”
塔莉婭王后不断的安抚著暴躁的瓦里安,就如小时候那样抚摸著儿子的头,將其埋在自己胸口,还哼起了儿时小王子最喜欢的睡眠曲。
那是一首暴风王国乡间流传的儿歌,讲述拜拉瑟恩国王勇敢的击溃豺狼人的故事。
瓦里安从小就喜欢听这些。
他一直梦想成为爷爷那样勇敢的战士和坚若磐石的领袖。
或许是因为嗅到了让自己感觉到安全的气息,在塔莉婭王后的拥抱与安抚中,危险而暴躁的愤怒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安寧。
瓦里安的鼻孔与喉咙里不再发出野兽般的呜咽,他的呼吸也变的稳定下来,已经被从墙壁上撕扯下来的锁链低垂在身旁脏污的地面。
在周围人屏住呼吸的注视下,王子身上那些白色的狼毫也悄然消散。
不过狼人变身確实带给了瓦里安来自生命力量的强化与改造,让小王子的个头和体魄猛涨了一圈,也让塔莉婭王后无法和之前那样抱著孩子,而眼疾手快的阿鲁高为她送去椅子,让王后坐在那,让小王子的头枕在母后腿上很快陷入了安寧的沉眠。
“这个.——.给他喝下去。”
阿鲁高又从腰带上取下一瓶药水递给了王后,小声说:“別担心,我给里面加了柠檬汁和百香果,孩子们都喜欢这味道,不会太苦的。”
“嗯。”
塔莉婭王后此时也顾不得找什么“试毒者”了。
整个人类文明里对狼人最有研究的当然是疯疯癲癲的乌尔,但在达拉然的记录里,乌尔已经越狱消失在荒野不可追踪,於是她现在只能选择相信乌尔大师唯一的弟子。
唯一让人庆幸的是,阿鲁高如今这一身黑袍还蒙著脸的神秘打扮看起来確实很有“说服力”,最少他真的出身达拉然而且有中级法师的认证职称,而不是什么来歷神秘的三流骗子。
但塔莉婭王后並不知道,这“寧静药剂”其实就是阿鲁高在乌尔的指导下刚刚配好的,配方来自“狂怒者”艾斯卡达尔的亲自指点。
正史中,吉尔尼斯人在半个王国的人都成为狼人的绝境中,正是使用这种药水压制住了心中的野性,又在月神镰刀的指引下得以掌握了“狼形態”和“人形態”的自由切换。
阿鲁高说的不错,狼人只是看起来和人类不同,但两者实际上没有什么本质区別,那只是人类的一种“强化形態”或者叫“祝福形態”而已。
在王后亲自將药水餵给沉睡中的儿子之后,瓦里安身上那狂野的气息也迅速褪去。
直至数分钟后,他如做了个梦一样睁开了眼睛,又狠狠伸了个懒腰,揉著眼睛直起身体,看著眼前泪流满面,双眼通红的母亲,和同样在擦拭著眼泪的父亲与洛萨爵士,小王子感觉到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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