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双S+剧本到手,杀青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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帘子落下,隔断内外。
马车缓缓启动,碾过青石板路,渐行渐远。
刘施施仍站在原地,看着马车消失在街角。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零零的。
她慢慢蹲下身,捡起药箱,手指拂过箱盖上积的灰,一滴泪落在手背上。
“咔!好!”
导演卫翰韬的声音响起,带着如释重负,“这条过了!恭喜苏言、施施,正式杀青!”
现场响起掌声和欢呼。
刘施施还蹲在那儿,没起来。
苏言已经从马车上跳下来,走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拉起来:“行了,哭包,戏演完了。”
刘施施抹了把脸,瞪他:“谁哭了!风大眯眼!”
“对对对,风大。”苏言乐了,从兜里掏出张纸巾递过去。
刘施施接过,狠狠擤了下鼻子,这才抬眼仔细看苏言——他还穿着那身辽人戏服,脸上妆容刻意加深了轮廓,显得成熟冷硬,跟刚才镜头里那个陌生的杨四郎一模一样。
她忽然有点恍惚。
几个月前,两人还在为一场简单的对视戏笑场十几次,被导演骂“文戏双废”。
现在,居然能把这么一场虐心戏一条过。
“发什么呆?”苏言在她眼前挥挥手。
“没什么。”
刘施施舒了口气,把纸巾团成球,精准地扔进远处的垃圾桶,“就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可不是嘛。”苏言伸了个懒腰,“终于能睡个懒觉了。”
当天晚上,剧组包下了横店一家酒楼,举办杀青宴。
大厅里摆了十几桌,主演、导演、制片、幕后工作人员全到了。
菜上得满,酒开得多,气氛热闹得像是要把几个月憋着的话全倒出来。
苏言跟着胡戈、彭于彦他们坐一桌,刚坐下就被灌了三杯。
“苏言,你小子不够意思啊!”
袁洪端着酒杯过来,一屁股挤开彭于彦,勾住苏言脖子,“说,是不是偷偷去韩国了?”
苏言被他勒得直咳:“什么去韩国?”
“还装!”
袁洪掰过他的脸,左右端详,啧啧称奇,“瞧瞧这皮肤,这五官……比刚进组那会儿俊了不是一星半点!要不是天天跟你一块儿混,我绝对以为你动刀子了!”
桌上其他人也凑过来看。
胡戈摸着下巴:“你这么一说……真有点不一样了。以前是精神小伙,现在……啧,快比哥还帅了。”
彭于彦直接上手捏苏言脸颊:“也没打针啊,纯天然?”
苏言拍开他的爪子:“滚蛋!老子天生丽质,之前是被导演压榨得太狠,气色不好。现在杀青了,容光焕发不行啊?”
这话逗得一桌人哈哈大笑。
但说归说,苏言自已心里清楚——魅力值从79一路飙到92,量变引起质变了。
皮肤变得更光洁,五官线条变得更清晰明朗,整个人像是被精心打磨过,随便往那儿一站,就是谁也无法忽视的存在。
确实比以前扎眼得多。
这不,刚喝了两轮,就有几个女演员端着酒杯过来“敬杨四郎”。
“苏老师,以后红了可别忘了我们呀!”
“苏言,下次有机会再合作!”
苏言一一应付过去,脸上挂着得体的笑,话却说得滴水不漏。
等她们走了,袁洪凑过来挤眉弄眼:“可以啊老苏,真是魅力见长。”
苏言翻了个白眼:“喝酒都堵不住你的嘴。”
酒过三巡,气氛愈加热烈。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抱在一起唱歌。
刘施施端着杯果汁,坐在稍远的角落,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没怎么喝酒,脸上却有点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怎么。
苏言拎了罐可乐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怎么不过去跟他们闹?”
“吵得头疼。”刘施施说,声音有点闷。
苏言拉开可乐,咕咚灌了一口,没说话。
两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看着大厅中央胡戈和彭于彦勾肩搭背地唱跑调的歌,袁洪在旁边拍桌子打拍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下次再像这样朝夕相处……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刘施施忽然说。
艺人往往需要跑通告,哪怕在同一家公司也不见得能经常见面。
苏言侧头看她。
灯光下,她眼眸低垂。
头发简单挽着,露出白皙的脖颈——那条银杏叶项链隐在衣领下,只露出一点点银光。
“很快。”
苏言说,语气轻松,“《当我飞奔向你》不是已经开始选角了吗?蔡总说了,最迟下个月就建组。
到时候咱俩二搭,你演苏在在,我演张陆让,又得天天见面。”
刘施施抬眼看他,嘴角弯了弯:“对哦。”
那点若有若无的离愁别绪,被这句话冲散了大半。
“所以啊。”
苏言站起来,伸手拉她,“别在这儿伤春悲秋了,走,去跟老胡他们抢麦去!我听说他唱《忘情水》是一绝!”
刘施施被他拽起来,哭笑不得:“我才不要……”
话没说完,就被苏言拖进了人群。
杀青宴闹到深夜才散。
苏言喝得有点多,都忘记啥时候把银行卡跟“回礼”塞给刘施施的。
他晃晃悠悠走回酒店,在走廊里碰上同样喝高了的袁洪。
袁洪一见苏言,就过来搂着他的肩膀,大着舌头说:“兄、兄弟……哥憋了一晚上,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你说。”苏言扶着他,怕他摔了。
“那个……刘艺菲。”
袁洪打了个酒嗝,“前阵子网上舆论闹那么凶……她那边,没联系你吧?”
苏言脚步一顿。
袁洪拍拍他的背,语气带着过来人的唏嘘:“没联系也好…说明人家心里门儿清,知道跟你不是一路人。
你也别想了,往前看。咱们施施妹子多好,又漂亮又懂事,跟你还搭……”
“打住。”苏言打断他,哭笑不得,“老袁,你喝多了。”
“我没多!”袁洪梗着脖子,“哥这是为你好!什么白月光,都是虚的!抓得住的人才实在!”
苏言懒得跟醉鬼理论,虽然他自已也有些醉了。
连拖带拽把袁洪送回房间,扔床上,盖好被子,关门走人。
回到自已房间,苏言冲了个澡,躺倒在床上。
窗外夜色沉沉,横店的霓虹灯还亮着,隐约传来不知哪个剧组的收工动静。
他闭上眼,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九寨沟的瀑布,象山的雪夜,安仁古镇的青石板路,还有这几个月在《少年杨家将》剧组的点点滴滴。
最后定格的,是今天片场刘施施蹲在地上捡药箱的那个侧影。
孤独又倔强。
苏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神经病。”
他嘟囔了一句,不知道在说谁。
然后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