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叛逆与自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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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毕业,祁商止也没能尝到周橙也那管润唇膏到底是什么味道,是不是真有她涂上之后闻起来那样香甜。
就像他到二十六了,也没能如愿听她喊一声哥哥。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祁商止回想起他和周橙也之间相关,不夸张,那简直到处都是不如意。
很长一段年月里,一切与“周橙也”有关的符号,在他心里都是复杂且具有对抗性的存在。
为了弱化她在他心里强势留下的痕迹,他甚至故意去挑刺,渴望通过降低她的出现频率,以此来洗脑自已。
其实她也不过是一个不肯高看你、不承认喜欢你,无足轻重的普通老同学而已。
高傲的自尊在桎梏他的同时,也有保护效用。
就像驴仅仅因为眼前一根永远吃不到的胡萝卜跑上万里,他告诫自已,你大可不必无时无刻为她着迷。
哪怕今天,他也要嘲讽一下以前的自已。
但洗脑的结局显而易见,以失败告终。
不在一个班后,她离他更远了。
他只能在课间去文理通用的大办公室闲逛,食堂放慢步调张望每个角落,期盼她能在傍晚放学来看他打球,周日下午窝在六楼天台,希望她能来。
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在看到她身边偶尔走动着同她讨论题目的男同学时,心里疯狂生气嫉妒。
想上前阻拦,又意识到他不再是她的同桌,甚至连同班同学都不是了。
他有什么资格?
作来作去,作出这么个结果,用自讨苦吃形容最贴切。
有一天赵沂舟来班里喊他出去打球,祁商止兴趣缺缺,手指转着根笔在草稿纸上瞎划拉。
赵沂舟靠在他桌边凑过来看一眼,问他,“你有病啊,写这么多‘正’字干嘛?这一篇得有几百个了吧,还他妈写这么整齐,你们班有什么投票活动需要你记名?不对吧,记名也得有投票选手啊?”
“滚,你才有病。”祁商止表情冷淡,脸上一点儿活人感都没有,精气神儿缺极地不耐烦扔他一句。
二中文理科不在一栋楼,文科班又身居高层。他跟周橙也不仅隔着楼层,教室都各分两楼。
赵沂舟从理科班大老远爬上来找他,还挨一顿呲,他也好脾气,没跟少爷生气。
赵沂舟拉开椅子往那儿一坐,“怎么了少爷,要死不活的,文科班的节奏不适应?”
哪壶不开提哪壶,祁商止更烦了。
尤其是想起赵沂洲是理科生,他现在看见理科班的人就烦。
随手把写满正字的草稿纸往数学竞赛本里一夹,抬手一指门口,意思是限你三秒内给爷消失。
现在提起这事儿可能连赵沂舟都没印象了,祁商止也是冷不丁想起来。
那满篇“正”字是干什么的,是他后悔较劲儿作进文班,后悔一回就划一道,一个不留神写了整篇。
一般情况下他倒也不至于烦到那份上,冷着脸除了赵沂舟跟孟川都没人敢喊他一起打球。
那两天周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请假了,他怎么都偶遇不到她,实在受不了若无其事地去她班里转一圈,她同学说她请假了,这两天都不在。
他才知道,回去又开始琢磨她为什么请假,生病了?还是其他什么事。
给她发微信,她也不回,就差翘课去她家里找,确认她没在这个扯淡的世界突然消失。
他都翻墙出了二中,突然不知道该往哪边走,后知后觉想起来,他不知道周橙也家住哪儿,也没打听。
靠着墙在外边吹了俩小时冷风,打消了念头。
正想再翻回去,好赖你也得先弄清楚人家住哪儿,再想上门突击吧。
祁商止打小跟他家老太太看家庭伦理剧长大,脑袋里想法特多。
会不会是周橙也她家出什么问题,不让她上学了?不可能吧,她可是清北苗子。还是她父母工作调动,要给她办转学?可能性也不大,她书本还在教室放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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