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返回沈家，再见菱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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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染。“顾闻道答得简洁，“突破法相时留下的，过阵子便会恢复。”

姜菱纱闻言，双眸微闪，随即嘴角微微弯起一丝弧度，带着一种“原来如此”的了然。

她没有追问细节，只是将顾闻道引入屋内。

“公子，你离开这三年……”她给他斟了一盏茶，“前线变化很大。沈碧川说，北陆那边的攻势越来越猛……”

“我听说了。”顾闻道接过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沿，“你这三年，可还顺利？”

姜菱纱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轻声回答道：“一切顺利，因为公子的原因，沈家对我还算客气，各种修炼资源也不缺。”

她说得平静。

但这份从容和笃定，正是她这三年多苦修沉淀下来的气质——

顾闻道微微点头，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她的腕脉上。

阴阳交征鸿蒙气化作一缕极其温润的细流，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探入。

他感知到她经脉的韧性比三年前提升了许多，真气流转时的质感也更加流畅。

那团混沌青光在她的丹田深处缓缓旋转，如同一颗被精心打磨过的明珠，光泽内敛，却蕴含着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量。

“你的根基的确足够扎实。”顾闻道收回手指，声音平静却笃定，“距离突破先天大宗师——你应该只差一个契机了。”

姜菱纱的眼睫微微一闪，“一个契机？”

“比如……”顾闻道看了她一眼，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像第一次在星陨王府藏书楼中那样。”

姜菱纱的面色微微泛起一层不易察觉的薄红。

她没有说话，却也没有移开目光。

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中，有一丝顾闻道极为熟悉的、不加掩饰的信任与坦然。

顾闻道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竹影在暮色中轻轻摇曳。

他没有急着展开那个话题，只是将目光投向院外渐深的夜色，像是透过这方小院，望向更远处那片正在酝酿着风暴的大地。

“前线战事的烈度在升级。“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思量，“覆巢之下无完卵，我总觉得……”

姜菱纱点了点头，补充道：“公子说得对，我们生活在南陆，终究逃不过南陆大势。”

“是啊，个人终究对抗不了大势！”顾闻道同样语含感慨。

姜菱纱微微抿了抿唇，看着顾闻道，目光中带着审慎之意：“公子这次回来，是打算去做些什么了吗？”

顾闻道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越过院墙，望向北方天际那抹若隐若现的暗色。

他想起了识海深处那缕被他层层封印的劫气，那些灰暗的丝线仿佛正是从那个方向蔓延而来的。

“我想去前线看看。”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