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道德天尊被捧杀,全院排队领粮食,老易当场气吐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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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院里哪家真活不下去了,直接按规矩找林干事登记名册,然后由易师傅定期进行一对一帮扶。”
“谁也别跟易师傅客气!”
易中海脑门上的汗珠子,此刻正顺着花白的眉毛一滴滴往下砸。
八十块钱听着惹眼,可那也架不住一院子几十口人张着血盆大口来撕咬啊!
这要是开了口子,他易中海的家底不出三个月就得被全院生吞活剥了!
他绝望地双手乱摆,声音里带着哭腔:
“一大爷,各位街坊,不能这么算啊!”
“我也是肉体凡胎,家里真没存下多少富裕粮食……”
刘海中挺着个肥硕的大肚子,死死抓着这踩碎死对头尊严的机会,绝不撒手。
他拉长了官腔调子,拿捏起领导架势冷哼道:
“老易,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
“你堂堂八级工带头哭穷?”
“合着你这好心好意,还要分门别类、看人下菜碟?”
“光给年轻俏丽的寡妇送细粮,不管其他快饿死的苦命群众?”
“你这是严重的作风问题,是破坏大院团结!觉得连个学徒工都不如!”
两顶沉甸甸、能压死人的大帽子当头砸下。
前有“半夜钻寡妇门作风败坏”,后有“欺软怕硬不顾群众死活”。
易中海被生生逼到了悬崖边上,退半步就是身败名裂、遗臭万年的万丈深渊!
他那仅剩的一口黄牙咬得咯吱作响,老底子被何雨柱扒得一干二净。
在全院如狼似虎的注视下,他只能哆嗦着嘴唇认栽
:“我……我先拿五斤棒子面出来,充当咱们院的帮扶底子,行了吧……”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易中海连指尖都在抽筋,肉疼到了五脏六腑都在流血。
可他还没喘匀气,贾张氏先不干了。
这煮熟的肥鸭子怎么能飞进别人的饭碗里?
她扯起破嗓子就当众撒泼打滚:
“凭什么分给他们?!我们贾家才是全院挂上号的最穷户!”
“老易,你半夜可是答应过我们的!”
“你得按月给我们家拿十斤细粮!少一两我跟你没完!我闹到你们车间去!”
这番没皮没脸的猪队友叫嚣,直接呛得易中海一口老血涌上喉咙。
胸口一团浊气来回乱撞,眼前直冒金星,差点当场晕死过去。
而一直站在人堆外围、满身旱厕恶臭的秦淮茹,此刻整个人浑身凉透了。
她满怀希冀地指望着易中海能撑起个遮风挡雨的棚子,哪怕是个狗窝,能让她度过轧钢厂清退的危机,能让她活命就行。
结果倒好!这根最后的“老人参”,硬生生被何雨柱切成薄片,扔进大锅里,让全院街坊拿着破碗排队喝汤了!
何雨柱这招借力打力,连骨头渣子都不给贾家留半点。
她秦淮茹最后一条出卖色相换粮食的退路,被斩断得干干净净!
再也没有男人敢半夜给她送粮了!
此时,一直安静站在何雨柱身旁的林建兰,优雅地翻开了手里的硬壳夹子。
她拔下钢笔帽,温声细语地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刀:
“俗话说,无规矩不成方圆。”
“既然设立了帮扶点,账目就得经得起查验。”
“以后谁家领了多少,易师傅捐了多少,我都拿红纸黑字清清楚楚地抄下来,贴在前院大门上,接受街道办和全院群众的公开监督。”
“这样嘛,也是省得有些手脚不干净、作风不正派的人,装穷冒领,坏了易师傅大公无私的名声。”
“易师傅,您说是吧?”
林建兰的声音柔和动听,落在易中海耳朵里,却如刀刀见血,寸草不生!
建账本?公开贴大字报?这等于把他变成了全院合法的免费提款机啊!
大会临散场,一张连夜赶制出来的《九十五号院自愿帮扶困难户倡议书》被狠狠拍在八仙桌上。
易中海在周满仓和许大茂的左右“簇拥”下,大胖脸惨白如纸,拿着红印泥,哆哆嗦嗦、屈辱无比地摁下了自己的指纹。
夜深了。
秋风越刮越紧,吹得院里的枯叶满地乱滚。
易中海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一步三晃地挪回后院正房。
还没等他一屁股坐下喘口匀气,那扇薄薄的门板上就传来了“笃笃笃”催命般的敲门声。
门外的人影绰绰约约。
老孙头端着个豁口的粗瓷大碗,站在冷风口里缩着脖子,露出一口黄牙赔笑:
“易师傅,您歇下了没啊?我家那俩小子饿得眼冒绿光了,您看能不能先从您那五斤基金里,通融个半斤救救急啊?”
“名单我都在林干事那儿登过记了!”
紧接着,杂乱的脚步声在后院空地上络绎不绝地响起。
几个平时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邻居,手里拿着空口袋、攥着比脸还干净的破碗,齐刷刷地排在了易家门口,眼神狂热得像看见了唐僧肉。
门内。
易中海瘫坐在冰冷的地上,两眼发直,死死盯着那盏灯芯挑得很小的油灯。
那微弱的火苗在夜风中跳跃着,倒映在他那双浑浊绝望的老眼里。
他知道,这火苗烧尽的不是灯油,而是他大半辈子靠着算计、克扣攒下来的养老家底。
喉咙深处,再次翻涌起一股浓烈刺鼻的铁锈味。
“噗——”
伴随着门外连绵不断的讨粮声,易中海双眼一翻,一口暗红色的老血直接喷在了发黄的窗纸上,像一朵凄惨的梅花,染红了道德天尊虚伪了一辈子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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