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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柱爷一句话,全员提干!秦淮茹:这苦日子我过够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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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光景,眨眼间顺着指缝溜走,何雨柱的婚假休完了。

初夏的晨风透着股清爽,顺着东跨院半开的雕花木窗钻进屋里。

红木圆桌上,两碗熬得黏糊糊的金黄小米粥正冒着热气,旁边配着一碟滴了香油的脆口萝卜响,外加四个白白胖胖的肉包子。

林建兰穿着件碎花斜襟小褂,乌黑的头发用红头绳利落地挽在脑后。

她手里绞着一条热腾腾的湿毛巾,走到床榻前。

“柱子哥,日头都大亮了,该起啦。”

那嗓音温润柔和,带着新婚小媳妇特有的娇怯。

何雨柱翻了个身,半梦半醒间一把将人揽进怀里,下巴搁在林建兰温软的颈窝里乱蹭,惹得她一阵发痒娇笑。

“别闹,这都几点了,第一天销假回去上班,迟到了厂里人该说闲话了。”

林建兰红着脸推了推他宽厚的胸膛,手底下却没用半分力,反倒顺势用热毛巾细细擦拭着男人的脸颊和脖颈。

毛巾的温热混着女人身上淡淡的雪花膏香气,熨帖得何雨柱浑身舒坦。

他顺势在那白净的面颊上亲了一口,这才顶着一头乱发坐起身。

穿衣、递水、拿梳子。

林建兰这个贤内助,前前后后将何雨柱伺候得妥妥帖帖。

等何雨柱坐到桌前,小米粥晾得刚好不烫嘴,肉包子一口咬下去,油汁顺着嘴角直冒。

“媳妇儿,你这手艺绝了,比我这食堂主任熬的粥都香。”

何雨柱夹了一筷子萝卜响送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林建兰坐在对面,双手托着腮,水汪汪的眼睛就这么定定地看着自家男人狼吞虎咽,眼底满是柔情:

“你就是饿了吃什么都香,家里有我照应,你在外头只管安心当你的官儿。”

“锅里还有俩包子,我拿油纸包上,你带去厂里饿了垫垫肚子。”

两人这头正你侬我侬,院门外头突然响起一阵毫无眼力见的砸门声。

“柱爷!起了没!太阳晒屁股了嘿!”

许大茂那破锣嗓子穿透力极强。

紧接着是周满仓稍显克制的声音:

“柱哥,马华把车都推出来了,咱们该走着了!”

何雨柱咽下最后一口粥,无奈地摇摇头,抹了把嘴站起身:

“这俩孙子,催命呢这是。”

林建兰赶紧递上公文包,又体贴地帮何雨柱理了理中山装的领口,把一丝细小的褶皱全抹平了。

何雨柱拉开院门,推着那辆锃光瓦亮的飞鸽自行车跨出门槛。

门外,许大茂和周满仓正蹲在石狮子旁边抽闷烟,一抬头,正好瞧见林建兰站在门槛里,含情脉脉地望着何雨柱。

那身段、那气韵,活生生把画报上的电影明星都比下去了。

再低头看看自己孤家寡人一个,连个嘘寒问暖的都没有。

许大茂和周满仓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幽怨得活像被街坊踢了两脚的流浪狗,酸水直往喉咙眼儿里冒。

马华在旁边规规矩矩地扶着车把,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瞅什么瞅?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何雨柱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句,抬腿虚踹了许大茂一脚。

“瞧你们俩这点出息,你咋还委屈上了!”

“柱子哥,这不是眼气嘛!”

许大茂拍拍屁股站起来,满脸堆笑讨好。

“您这天天温香软玉的,兄弟我这被窝里还拔凉拔凉的呢。”

何雨柱跨上自行车,手指捏了捏车闸,甩下一句话:

“明儿个正好礼拜天,收拾收拾你们俩的狗窝,跟我上王大嘴那儿跑一趟。”

“给你们俩也踅摸个身家清白、盘靓条顺的媳妇儿!”

“这总行了吧!”

这话一出,许大茂和周满仓阴郁的脸瞬间阴转大晴,乐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哎哟喂!我的亲哥诶!有您这句话,兄弟这条命卖给您都成!”

许大茂兴奋得直搓手。

一行四人,三辆自行车,叮叮当当顺着南锣鼓巷往红星轧钢厂骑去。

何雨柱领头,那排场、那气势,惹得一路上的上班族纷纷侧目,议论纷纷。

到了食堂后厨,何雨柱背着手,转悠了一圈,查验了昨天的账目和今早的备菜。

正准备在主任办公室泡杯高碎歇会儿,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李怀德的秘书探进半个身子,客客气气地堆着笑:

“何主任,李厂长请您去他办公室喝茶呢。”

何雨柱心领神会,拍拍大褂上的面灰,溜溜达达上了行政楼。

李怀德的办公室里,极品龙井的茶香四溢。

见何雨柱进来,李怀德难得地从办公桌后头绕出来,亲热地拉着他坐到真皮沙发上。

“柱子兄弟,新婚燕尔,气色不错啊!”

李怀德扔过来一根中华烟,亲自划了根火柴帮何雨柱点上。

“托老哥您的福,家里内务有人管了,心里踏实。”

何雨柱吐了个烟圈,笑着接茬。

李怀德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身子微微往前一倾:

“老弟啊,今天叫你来,是厂里人事上有个变动。”

“你们院那个放映员许大茂,还有那个电工周满仓……”

何雨柱没吭声,静静听着下文。

“我琢磨着,放映组虽然就许大茂一个人,我给提了放映股股长;”

“电工车间那边,老师傅退下去了,满仓这小伙子手艺扎实,接电工股股长的位子正合适。”

李怀德说到这儿,故意顿了顿,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膝盖。

“不过话说回来,厂里盯着这两个位子的人可不少。”

“我是看在老弟你的面子上,才把这名额硬压下来,给咱们自家兄弟留着的。”

何雨柱那是成了精的狐狸,哪能听不出李怀德的卖好?

这就是一笔明码标价的政治投资,买的是何雨柱手里的物资渠道和死心塌地。

“李老哥,这情分,兄弟我记下了,咱以后事儿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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