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罪恶终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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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相关规定,经最高军事法庭审判委员会最终裁定,判决如下——”
审判长的声音在庄严肃穆的大厅里回荡。
“被告人贺鸿志,犯叛国罪,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犯非法人体实验罪,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
一连串的“死刑”判决,如同一道道惊雷,在旁听席上炸开。
尽管所有人都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但当它真正被宣告出来时,那份震撼依然无以复加。
“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法槌重重落下。
“咚!”
一声闷响,为这个持续了二十多年的罪恶篇章,画上了一个血红色的句号。
被告席上,贺鸿志在听到最终判决的那一刻,那具一直紧绷着、试图维持最后体面的干瘦身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瞬间垮了下去。
他那双曾经闪烁着枭雄光芒的眼睛,彻底黯淡,变成了一片死灰。
“不……不……”他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像是溺水之人最后的挣扎。
两个法警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他的胳膊,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从被告席上拖了出去。
旁听席的最后一排,沈清月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
身旁的沈卫军,在听到“死刑”两个字时,身体猛地一颤。
他那只布满伤疤、因常年折磨而略显畸形的手,死死地攥住了椅子的扶手。
不是激动,不是狂喜。
而是一种……终于解脱的虚脱感。
这么多年。
在暗无天日的死水牢里,他曾无数次幻想过这一天的到来。
他以为自已会仰天长啸,会泪流满面。
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他的心中却只剩下一片空旷的苍白。
那个折磨了他和妻子半生,害死了无数无辜之人的恶魔,终于要下地狱了。
可那些逝去的岁月,那些死去的冤魂,再也回不来了。
“爸。”沈清月感受到了父亲身体的颤抖,伸手轻轻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她的手温暖而有力,像一股暖流,缓缓注入沈卫军冰冷的身体。
沈卫军缓缓转过头,看着女儿。
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不知何时已经蓄满了泪水。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他只是反手握住了女儿的手,用力地、颤抖地握着。
法院外。
秋日的阳光有些惨白,照在人身上没有一丝暖意。
一辆绿色的军用囚车停在台阶下,周围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
贺鸿志被两个法警推搡着,塞进了囚车。
“呜——”
囚车拉响警笛,缓缓驶离。
它的目的地,是京郊的西山刑场。
沈远征站在台阶上,看着囚车远去的方向,这位戎马一生的将军,此刻眼眶通红。
他脱下军帽,对着囚车的方向,无声地敬了一个军礼。
既是告慰那些死在“盘古计划”下的亡魂,也是告慰他自已这二十年来备受煎熬的良心。
陆则琛走到沈清月身边,脱下自已的军大衣,披在了她的肩上。
“结束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嗯。”沈清月点了点头,将脸颊轻轻靠在大衣温暖的绒毛上,“结束了。”
是的,都结束了。
那些噩梦般的日日夜夜,那些刀尖上舔血的殊死搏斗,那些压在心头像山一样的血海深仇,在刚才法槌落下的那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她重生回来,就是为了这一天。
如今,大仇得报。
“爸,大伯,我们回家吧。”沈清月扶着沈卫军的胳膊。
沈卫军点了点头,在女儿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他的脚步很慢,很沉。每一步,都像是在卸下千斤的重担。
坐上回医院的红旗车,车内的气氛异常沉默。
沈卫军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沈远征则一直望着窗外,看着飞速倒退的街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清月知道,巨大的情绪释放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疲惫和空虚。
这种心理上的创伤,比任何身体上的伤痛都更难愈合。
她没有说话,只是从随身的药箱里取出一根金针,不着痕迹地刺入了父亲手臂上的一个穴位,将一股温和的内力缓缓渡了过去,帮助他平复激荡的气血。
一个小时后。
西山刑场。
旷野之上,一声枪响,划破了寂静的天空。
一个罪恶的生命,就此终结。
消息通过保密电话,第一时间传回了三零一医院的特护病房。
当陆则琛放下电话,对着病房里的众人轻轻点头时,一直守在苏念床边的沈远征,再也控制不住自已的情绪。
他猛地转过身,面对着墙壁,宽阔的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
压抑了几十年的哭声,从这位铁血将军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嘶哑而沉痛。
苏念躺在病床上,听着那声枪响的消息,两行清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
她等这一天,也等了太久了。
“老沈……”她伸出手,想要去握丈夫的手。
然而,她一转头,却看到了让她心胆俱裂的一幕。
原本靠在床头闭目养神的沈卫军,脸色不知何时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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