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自来熟的张建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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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想了想。“你通知一下公关部，让他们准备一份通稿。不用太长，把情况说清楚就行。二十辆警车，新生投资捐赠，C市公安局接收。别的不用多写。”

沈明远点了点头。“好。”

他推门出去了。门关上了。办公室里又安静了下来。

林晓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阳光从西边斜照进来，在桌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光带，光带里有细小的灰尘在浮动，一粒一粒的，在光线中慢慢地飘着，像是被什么无形的线牵着，上上下下地动。他看着那些灰尘，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桌上的手机，翻出段小天的号码，没有拨出去。沈明远会联系他，不用自已再打一遍。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想着车辆的事。二十辆警车，在C市交车，是一个不错的场面。段小天过去交接车辆，正好可以跟杨局见个面，把保安公司的事也一起谈了。车辆到了，人到了，新闻做了，关系也维护了。花一笔钱，办三件事。林晓睁开眼，拿起桌上的笔，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车辆捐赠·C市·与段小天同步”。然后在

他把笔记本合上，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阳光从西边斜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他看了一会儿，把目光收回来，又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的那些事慢慢安静下来，不是不想了，是暂时放下。他在等着王磊去联系陈律师，等着沈明远去联系段小天，等着这些事一件一件地落地。

第二天一早，林晓到公司的时候，走廊里的灯刚亮透，日光灯白得晃眼。前台小姑娘正在擦桌子，看见他进来，打了个招呼。几个早到的研究员已经在工位上坐下了，键盘声噼里啪啦地响着，咖啡的香气从茶水间飘出来，混着打印机墨粉的味道，在走廊里弥漫开来。

林晓推开玻璃门，走进办公区。他今天来得不算早，但也不算晚。墙上的钟指向八点四十。他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关着，灯还没开。他走过前台，走过茶水间，走过第一排工位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晓啊！”

那个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刻意的亲近，在安静的办公区里格外清晰。林晓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停下脚步，转过身。

张建东正从办公区另一头走过来。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白衬衫，系了一条暗红色的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发胶打得油光锃亮，在灯光下反着光。皮鞋擦得很亮，走在灰色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步子迈得不大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带着一种“我跟这里很熟”的自信。

他走到林晓面前，脸上的笑容从嘴角一直挂到眼角，咧得很大，像是见到了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他伸出手，不是握手，是拍了拍林晓的肩膀，像是在跟一个久别重逢的兄弟打招呼。

“晓啊，没想到你是新生投资公司的老板啊！”他的声音还是那么高，像是怕旁边的人听不见，“过年的时候很低调啊！”

林晓站在那里，感觉到办公室里那些目光。前台小姑娘停下了擦桌子的手，抬起头往这边看。三个早到的研究员从电脑屏幕后面探出头来。茶水间的门开着，有人端着一杯热水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杯子，没有喝，像是在看。那些目光落在张建东身上，又落在林晓身上，没有声音，但都看得见。

林晓看了张建东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事，来办公室坐坐。”

他转身往走廊尽头走。张建东跟在后面，皮鞋踩在灰色地毯上，发出笃笃笃的声响。林晓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把包放在桌上，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张建东跟进来，环顾四周，打量着这间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