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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第二场雪前的检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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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敏霞一边听着报数,一边低头跟手里那份表格死死对着。

罗新德只负责看码放。

托盘全部离地,防潮膜铺得严严实实,温湿度计也规规矩矩地挂在墙上。

走到库房最里头,他弯腰伸手摸了一把底层的料袋子。

干爽利落。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李敏霞忽然发难。

“上周入库的那批新豆粕,抽检报告放哪了?”

仓库管理员吓得赶紧翻起了文件夹。

哗啦哗啦翻了半天,也没翻出一张带公章的纸来。

李敏霞的脸色唰地挂了下来。

“没见着检测报告,这货凭什么直接码进正式库里?”

管理员慌得额头上全是一层细密的油汗。

“李总,当时那运输车刚停稳,外头正巧飘着小雪片子,大家伙儿怕豆粕受了潮,就赶紧卸进库房里了。抽检的样早送出去了,报告……报告应该还在采购组那边捏着……”

李敏霞反问了一句。

“应该?”

这俩字她说得不重,但字字带着敲打。

“宏发饲料那起子烂事才过去几天?大家全都不长记性了?”

满是粮香的巨型仓库里死寂一片,只剩下温湿度计滴答翻动的轻响,谁也没胆子去接这句硬茬话。

宏发饲料这四个字,搁在如今的罗氏内部那就是一条带电的高压线。

李敏霞没再废话,扭头直接拨通了林薇的电话。

不到十分钟,这事查得水落石出。

样品确实送检了,报告也出结果了,指标全合格。但采购组贪图省事只把电子版发给了质检部,压根没同步给仓库这边,这才导致仓库的纸质档案直接断了档。

不是质量上出了大问题,是管理流程在半道上断了线。

李敏霞当场下达了死命令整改。

“打今天起,没有纸质检测报告,谁也不准把货转进正式库房。临时存放可以,但必须挂上显眼的黄牌子,上面明明白白写上待检。报告到了,质检签字,仓库确认,财务留底备案,才能换上绿牌通行。”

仓库管理员如获大赦般连连点头。

这事传到罗熙缘耳朵里,她压根没走那些虚头巴脑的流程。

她直接派人去镇上加急赶制了一大批红黄绿三色的塑料标牌。

红牌上头写禁用。

黄牌上头写待检。

绿牌上头写可用。

规则简单粗暴到连认不全字的人都能一眼看明白。

罗汶在系统后台看见这主意,顺手甩过来一句评价。

“非常适合猪场的整体文化水平。”

罗熙缘看着屏幕挑起眉。

“你小子这是夸我呢还是在损我?”

罗汶回复得理直气壮。

“纯夸。猪场的规矩本来就不能搞得跟念天书一样复杂。”

天黑透的时候,检修汇总会在办公楼准点拉开阵势。

会议室里暖气供得很足,刘桂花专门端来了一大壶热茶,外加一搪瓷盆刚出炉的烤地瓜,焦香的甜味把屋里仅存的冷空气全给冲散了。

罗新德坐在长桌最前头,手指头蘸着唾沫翻开那个旧本子,一条一条地过堂。

“一号棚西北角的保温板不严实,下午已经拿发泡胶封死修好了。二号发电机的空气滤芯发堵,让老赵麻溜换了新的。饲料仓入库没挂牌子这事,红绿牌明早就能全挂上。外头合作户那边,老黄家的屋顶又上了两层加固,刘老四那条破水沟也拿铁锹彻底搂干净了。”

他语速慢吞吞的,但落在纸上的桩桩件件,却抖搂得明明白白。

李文博院士听完这番汇报,颇为赞赏地点头。

“能在基层管理上把细节抠到这种程度,确实很不简单。”

罗新德被老院士这一夸,耳朵根子顿时热了起来。

他下意识想顺口接一句都是熙缘安排得好,可话在嘴边转了个圈,硬是被他咽回去了。

毕竟这次带队在大冷天里一趟趟跑下来的,确确实实是他本人。

罗熙缘看出父亲那点藏不住的小得意,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爸,明天还得再带人去查一遍合作户。”

罗新德愣了。

“今儿刚去过,还查?”

罗熙缘说道。

“这就叫突击抽查。”

罗新德没有半句废话立刻点头应下。

“成。我去跑。”

李敏霞在旁边没好气地瞪他。

“你那条老腰不想要了?今天在外头硬生生跑了一整天了。”

罗新德故意大声清了清嗓子。

“我是坐车去的。”

李敏霞翻了个白眼。

“坐车颠簸起来也累人。”

罗新德强行给自己找补。

“那我明天少下几趟车不就完了。”

李敏霞冷哼了一声懒得再理他。

一桌子人全都没憋住笑。

会议散场,外头冷不丁又飘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雪粒子。

那些雪粒极细极轻,顺着北风乱窜,一砸在干冷的水泥地皮上就化水不见了。

罗熙缘推开办公楼的玻璃大门,站在台阶上仰起头看着黑沉沉的夜空。

罗新德跟在她身边,抬手把下巴上那条灰扑扑的围巾往上拽得更紧实了些。

罗新德闷声问。

“这阵势,又要接着下?”

罗熙缘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看着下不大。”

罗新德咧开嘴,干枯的眼角瞬间堆起几层厚实的笑纹。

“这回就是下大了咱也用不着慌。库里饲料是满仓的,机房里发电机能转悠,外头那条大路敞敞亮亮,后山猪舍里更是暖和得连手都不用揣兜。”

罗熙缘轻轻嗯了一声。

父女俩并肩立在台阶的边缘,望着路灯底下那些被风卷着打旋儿的白点子。

搁在十多年前,这样的风雪夜落在老罗家头上,就像是在拿钝刀子慢条斯理地割肉。冷风顺着墙缝灌进来,连明天的柴米钱都不知道该去谁家借。

眼下风雪还是往日那种刺骨的冰凉。

可如今后山的探照灯把半边天都照得灯火通明,仓库铁皮底下的粮食堆得跟小山一样高,那些红红绿绿的死规矩牢牢卡住了所有可能漏风的窟窿。

最让人心里安稳的,是这大冷天里,总有一批踏实的人轮番睁着眼睛替大伙儿守着夜。

罗熙缘盯着远处的点点灯火,拢紧了身上那件长款羽绒服。

这命硬是让一家人死死咬着牙给改过来了。风雪天再也不用一家人缩在漏雨的破屋子里点红蜡烛发愁,只要转个身,推开门就是灶膛里烧得正旺的炉火和一碗冒着热气的汤。

隔天一大早,天色彻底放晴。

阳光打在残存的薄雪上有些晃眼。罗新德站在院子里,赶在检查组出发前习惯性地翻开他那个宝贝本子。

他拔开笔帽,在最前头那页用力戳下几行字。

第二场雪前检修搞完了。暂时没找见什么要命的破绽。

他盯着这行字定定看了半晌,钢笔尖在纸面上重重点了两下,最后又郑重其事地在底下添上一句。

这帮孙子,万事不能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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