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神奇的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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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凑到了一块儿。说不清楚是谁先跟著谁的,就是走著走著,发现身边多了个人,也没人提出要分开,就继续一起走了。
刘小彭是个话癆。这一点认识他的人都知道。高中的时候上课说,下课说,吃饭说,上厕所都要拉著人说。到了鹏城大学,宿舍里的三个人被他烦得不行,集体给他起了个外號叫“人形弹幕”。
现在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秘境里,四周死寂一片,没有风没有声音没有活物,再不说话他觉得自己会憋疯。
两个人在灰白色的大地上走了很久。没有路,没有参照物,只有那些乾裂的土地和远处的山峦。刘小彭的嘴没有停过,他讲他高中的事,讲他怎么考上的鹏城大学,讲他最喜欢吃的食堂窗口,讲他养过一只仓鼠后来跑了。
陆衍没有说话,但他没有让刘小彭闭嘴。他只是听著,偶尔“嗯”一声,偶尔点一下头。
最后陆衍发现自己说的话比平时多了。不是他想说,是刘小彭太能说了。那种话癆不是烦人的那种话癆,是那种你说一句他就能接十句、你不说他也能自己说十句的那种话癆。而且他说的话不无聊,不刻意,不让人觉得烦。
就是那种很自然的、像水流一样的、从嘴里往外冒的话。陆衍觉得自己像一块干了很多年的土地,忽然有人往上面浇了一瓢水,虽然不多,但挺舒服的。
他们一起走了两天。
第一天,他们找到了一处残破的灵泉,泉眼早就干了,只剩一个坑,坑底有薄薄一层灵气凝结成的露水。刘小彭想喝,陆衍拦住他,先试了毒,確认没问题才让他喝。刘小彭
喝了之后,体內的灵气涨了一截,差一点就要突破了。他硬是压住了,因为陆衍说“现在不是时候”。第二天,他们遇到了一处残留的阵法禁制,刘小彭差点踩上去,陆衍一
把把他拽回来,从兜里掏出那枚硬幣,隨手一弹,硬幣飞出去,触发了禁制,一道雷光从地面炸起,把硬幣炸成了粉末。刘小彭看著那枚硬幣的粉末在空中飘散,后知后觉地
出了一身冷汗。陆衍拍了拍手,说“走吧”,好像刚才只是隨手弹走了一只蚊子。
两天下来,刘小彭也发现了一件事——陆衍居然也是个话癆。
不是他之前不说话,是没人让他说。燕京陆家,规矩大,等级森严,晚辈在长辈面前不能多话,同辈之间也不能太隨意。他在燕京待了二十六年,说了该说的话,做了该做的事,演了该演的戏,没有一天能做自己。现在到了一个没人认识他的秘境里,身边只有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炼气一层菜鸟,他忽然就不想演了。
“我跟你说,燕京那个地方不是人待的。”陆衍走在刘小彭旁边,语速比前两天快了不少,声音也比前两天大了。“我小时候在家里吃顿饭,筷子拿高了一寸都要被说。筷子拿高了一寸!你说这叫什么规矩”
刘小彭扛著碎霄,听得津津有味。“那你爸妈不管你”
“管,管得可严了。我三岁开始认字,五岁开始修炼,七岁开始学规矩。什么叫规矩就是坐有坐相站有站相笑不露齿食不言寢不语——”
“你不是燕京陆家吗怎么跟个老学究似的”
陆衍沉默了一下。“陆家的规矩,比老学究还老。”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刘小彭从里面听出了一点別的东西。不是抱怨,不是诉苦,是一种很淡的、像茶回甘一样的味道——苦过之后的那一点甜。他说出来,不是因为想让刘小彭同情他,是因为说出来之后,觉得舒服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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